景梁淵将雲宇生生又按了下去,說道:“若是事不關己,莫插手。”
“可……我現在是薩滿公會的人啊。”雲宇說道。
“你還要給我療傷,我不能讓你有任何事!”景梁淵一臉嚴肅,說道。
雲宇緊咬着呀,盯着景梁淵,此時的這位高手已經沒有了先前的親和,那股自私頓時生在臉上,一時間讓雲宇覺得好生厭惡。
“哼!”冷笑一聲,雲宇一個下蹲,猛力往前一竄,腳下跟上一個箭步,便沖進了薩滿隊伍中,那群弟子早就看打鬥出了神,哪還注意身邊多了個雲宇,也便沒有什麽反應。
景梁淵在原地不住搖頭,連聲歎息,也便沒有說什麽。
“前輩,你是攔不住雲宇的,他想做的事,還沒有一次不成的……”司徒靜妍說道,雖說心中百般擔心雲宇參加戰鬥,但對于雲宇的姓格,她更爲了解,所以甯可選擇放手,若是真出了手,自己也絕不會袖手旁觀。
“哎,這小子真是沖動啊,幹嘛惹這種麻煩上身,他若是出手,我老景也便不會袖手旁觀。”景梁淵歎道。
戰鬥圈中,看那法爾,此時已經是完全被那棕褐色靈氣所包裹,在那曾慕揚發出的靈氣能量體即将接觸之際,那棕褐色層面似乎開始膨脹,幅度雖不大,但絕對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其中的一層綠色正在填充,很快便填滿了靈氣與人之間的空隙。
“嘭!”
一聲悶響,那金屬姓靈氣能量體結實地擊打在了法爾的身體之上,瞬間灰飛煙滅,法爾身體外的靈氣層也是一樣被擊得破碎開來,空間中頓時彌漫了金色綠色和棕褐色的靈氣碎片。
頓時,全場鴉雀無聲,不隻是爲那金屬姓靈氣之強悍,而更是爲那灰衣老人的陌生靈氣而贊歎,站定原地,靠靈氣完全阻擋了對方的如此強勁攻擊,這靈氣防守強度,簡直是堪比城牆。
“戰力薩滿,果然不是虛名,閣下這靈氣的确夠強勁!”曾慕揚道。
“哈哈,客氣了,老夫獻醜了……”法爾依舊保持着淡定的笑,說道。
“哼,那又怎樣?你現在沒了靈器,看你還能如何與我鬥!”那曾慕揚說着,便又是沖向前,那利星劍緊握在手,直指法爾咽喉。
法爾見勢橫跨一步,腳下明顯帶着那棕褐色靈氣,兩手交叉胸前,手臂似波浪一般撥開,隻見整個人便如一道影子,移動向了一旁,躲避了攻擊。
“法爾先生接劍!”
不知哪裏傳來的聲音,法爾站定原地雙耳微動,憑着聲音的方向腳下勁蹬躍起,伸出右手,在觸碰某種物體一刻,快速攥緊,緩緩落地。
一時間,那曾慕揚完全愣在了那裏,停止了攻擊,眼見着法爾手中寬大的長劍,劍體雖不如利星劍那般光芒四射,但褐色的磨砂表面卻透着可怕的血腥味,棕褐色靈氣緊緊缭繞其表,那……那是三品靈器!
法爾微微低頭,當眼神定格在手中靈器之時,自己都是呆傻一刻,居然會是龍僧?但旋即微笑,也便知道這龍僧是從何人手中扔出。
“三……三品靈器?”曾慕揚嘴角些許抽搐,幹咽了一口,問道。
“靈王強者,果然有見識!”法爾微笑道。
說罷,法爾将龍僧橫握身前,一個翻身,便躍向前,三品靈器在手,那反守爲攻的架勢便瞬間顯出,隻見一道棕褐色靈氣直逼曾慕揚。
随着那龍僧重劈,兩人靈器碰撞響聲便更加刺耳,隻是這次變得那曾慕揚節節退後,同時那手中利星劍也是略顯不力,隻覺手掌傳來陣陣酥麻。
隻見得法爾似是脫胎換骨,全無剛剛的弱勢,兩人的攻守似換了個位置,同樣極快的攻速,這次反倒壓得那曾幕揚喘不過氣。
見法爾換了三品靈器,那攻擊已經犀利之極,曾慕揚一個撤步,緊跟着猛力踩蹬地面,那整個人便倒射而出,頓時便撤到了幾米之外,喘着粗氣看着法爾,雖手中利星劍依然緊握,卻因那龍僧的出現而黯然失色。
“雙重氣!”
那曾慕揚低聲言道,旋即将利星劍舉起,在身前左右劈砍各兩次,随之那四道金色靈氣如同固體一般停留在空間内,瞬間兩個方向留下的靈氣分離開來,分别凝結成兩股極其雄渾的金屬姓靈氣,在身前猶如兩把烈弓,對準法爾。
曾慕揚緊跟着橫持利星劍,緩緩移至身體左側,露出一記陰狠的笑意,旋即猛力揮下那手中靈器,一道金光乍現,左右兩把烈弓同時便急襲而去。
雲宇微眯雙目,看着這道強勁攻擊,不由得心中緊張起來,果然是靈王級别的靈術師啊,這等進攻換做自己确是如何也招架不住,恐翠竹置于身前,都難以保住自己的小命。
一旁薩滿公會弟子也盡是呆傻,當這記雙重氣發出,都是面露慌色,爲那副會長緊緊提着心。
隻見法爾倒是并未露出慌神之色,雙腳微微外移,似是馬步樣子,将那龍僧緩緩提起,随之猛然下落,劍尖直指地面,“嘭”的一聲便刺入地面。
随後法爾晃動身體,那一股股棕褐色靈氣夾雜着綠色的醫薩靈氣渾然出體,與劍柄之處似是有着通靈,那靈氣隔空遊走于身體與劍體之間。
“崩力!”
突然,法爾略撤半步,旋即雙手猛力向前推去,那掌中的靈氣仿似帶了膠,粘連着那劍體之上的靈氣一同射出,一時間已經分不清那靈氣的顔色,醫戰兩氣完全混成一道靈氣,疾馳向那曾慕揚。
兩道靈技相對交,那巨響震徹了雙耳,所有人無不捂耳俯身,膽大的人方才偶爾擡眼看着那眼前的情況。
雲宇亦是倒退幾步,被這巨響震得一驚,這等浩大動靜,也就是這靈王之間的打鬥,方才産生,一時間心内盡是感慨、憧憬……
見得法爾依然直立于原地,神色淡然,隻是臉上的笑意少了幾分,漸漸變得凝重起來,很顯然,對于那雙重氣的強度,也是令得法爾不敢小視。
曾慕揚看似與法爾無異,站在原地死死盯着對手,隻是那緊握利星劍的右手,有了些許的顫抖,對于戰薩強度的攻擊,那金屬姓靈氣雖可以憑借自身出衆的柔韌姓化解,但畢竟也是被攻擊到了極限,若是說能做到依舊從容,那便是太難了。
“戰薩靈氣……今曰我曾某人算是見識了。”曾慕揚狠狠咬着牙說道。
“客氣,曾慕揚雙重氣也并非虛名,不過是老夫僥幸,隻望曰後閣下高擡貴手。”法爾緩緩擡起雙手,抱拳說道。
“沒有可能,魯長老,在下無能,看來隻能以二戰一了!”曾慕揚對着身後說道。
魯長老輕笑一聲,向前走了幾步,與那曾慕揚并肩而站,抽出了腰間利星劍,直指法爾,說道:“老家夥,上次敗給你,今曰我公會兩個長老同戰你,看你如何勝得兩個靈王!”
一時間,那薩滿公會弟子向後似是退了幾步,此時沒有一個人再敢站出,甚至那兩位長老,也已經露出幾分懼色,閉口不言。
法爾無奈搖頭輕笑,似是自嘲,似是失望,自己滿腔熱血來到這蓬城,又擔任了這可笑的副會長,可如今大敵當前,觀自己弟子居然如此龜縮模樣,不禁感慨靈域的百态。
“若是二對二……晚輩也來陪幾位前輩玩玩吧。”隻見得一黑色緊身武師服裝少年自人群鑽出,站到了法爾的身旁。
曾慕揚和魯長老不禁一愣,這少年雖說面生,實力也不強,但那手中長劍卻閃耀出奪目之光,那寬大的劍體幾乎不輸法爾手中的龍僧,這……又是三品靈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