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林本是一片淨土,而巨石旁的海灘,更是很少有人來到這裏,但此時已經是刀光劍影交錯着,金屬相碰撞的清脆聲不絕于耳。.
此時,水岩持水精正與彭傑打成一團,雖有着級别差距,但并不至無還手之力,憑借着水屬姓靈氣的沖擊力和那水精的優勢,雖沒有幾分主動,但尚可抵擋。
而譚峰此時也正以絕妙的速度以一戰二,面對着崔吉和羅畢,尤其是羅畢的一手火控,搞得譚峰一時不敢使用風靈,畢竟如此便會助長火勢的擴大,明顯處于被動。
而雲宇此時也全力和宇文浩開始了戰鬥,兩此靈器碰撞,雲宇便占得了上風,畢竟那龍僧之力其實利星劍可比。
打鬥中,忽見一道金色靈氣射出,雲宇不禁一驚,一眼辨出那是金網陣,金網很快蔓延上前,瞬間便将雲宇包裹期内。
見得金網重現,雲宇腳下一蹬,空中喚道:“殘風幻影!”
宇文浩目光頓時呆滞,眼前雲宇完全消失,好似妖法一般,而同時那夏侯雨堂也是愣住,根本分不清此時的狀況。
“铛!”
若不是宇文浩反應極快,恐這一劍便已經刺傷了自己,緊接着又是幾聲極快的金屬碰撞聲,宇文浩一時手忙腳亂,隻是當靈器切近,才可辨别出對方進攻的位置,根本沒有還擊的機會。
于此同時,譚峰的壓力也是減小了不少,雖風屬姓靈氣以快見長,但以一敵二還是顯出了劣勢,就在防守間,那崔吉卻突然被一腳踢出了幾米,隻面對羅畢一人,便輕松多了。
譚峰微微一笑,道:“兄弟,你這招可比古進那老頭子精妙多了。”
古進?夏侯雨堂一驚,這招與古進有什麽關系,蓬城古家的名号自是聽過,憑一手罕見的身法内功稱霸于全城,莫非……莫非雲宇使用的便是那身法内功殘風幻影?
實力高深,高居排行榜第二名,夏侯雨堂自是有着遊曆的機會,對于這些有名的靈技或内功也是略有耳聞,聽到譚峰口中古進二字,便猜出了端倪。
看着宇文浩的被動和崔吉的倒地落敗,夏侯雨堂一手緩緩移至腰間劍柄處,心想,若是不出手,恐怕宇文占不到一絲便宜,而且雲宇在對戰宇文同時絕對有能力抽身再将羅畢擊倒,看來,二戰一之事又要做了。
雲宇猛地一個翻身,手随身動,龍僧如棕褐色的弧形幻影,在幾道金屬姓靈氣劍快速劈砍、直刺。
很快,那成型的金網陣便瞬間成爲金色的碎片,随之表示消失于空間内,化爲一片虛無。
宇文浩猛地向後躍起,跳出了戰鬥圈,如此近戰沒有一絲便宜可占,雲宇手中龍僧本來勁道十足,再加上這莫名突快的速度,簡直難以招架。
跳離雲宇兩米,宇文浩雙手持劍柄,整個身體猛力向後彎曲,如一把倒拉開的弓,蓄勢待發。
“金鳥飛天!”
随着宇文浩大喝一聲,原本倒着躬起的身體猛地向前,瞬間向前彎曲,随着手中利星劍全力劈下,身那金屬姓靈氣瞬間大量出體,彌漫了身體周圍的空氣。
随之,那靈氣緩緩升空,在其頭頂上方形成一隻巨大金鳥,金鳥雙翅大展,似一隻兇惡的鵬鳥,朝着雲宇的方向直沖而下。
靈技襲來,雲宇一愣,剛欲閃躲,方才注意身後的譚峰,若是自己閃開,那金屬姓靈技便實實在在地打在了譚峰和羅畢所在位置,羅畢的安危倒是不管自己事,可譚峰此時全力戰鬥,恐全無防意。
狠狠咬了咬牙,雲宇停止了快速地竄動,雙腳落地,手握龍僧猛地翻拳,劍尖直杵地面,接觸一刻,入地三分。
“喝!”
身體猛力搖晃,一股濃郁的戰薩靈氣出體,與插進地面的龍僧之間快速往複遊走,很快,橫縱兩向跳動的靈氣便随着雲宇的手形擴散開來。
一道戰薩靈氣屏障拔地而起瞬間,随着雲宇不停地翻動雙手,瞬間便是更加雄渾起來。
“嘭!”
一聲炸響,金鳥鑽入屏障,從頭開始消失,直至全部鑽進,那金鳥散去,屏障破碎。
雲宇心中一驚,這宇文浩又強了,居然這金鳥可以完全抵消自己全力豎起的靈氣屏障,恐接近靈王的實力了。
未回過神,隻見身前一道銀色光影,夏侯雨堂提劍猛刺,那劍尖直對自己的咽喉,雲宇頓時睜大雙眼看着那即将接觸自己的劍尖。
“啪啦!”
一聲悶響,随之便是脆響,好生怪異。
随着聲音的出現,一個白色身影落地,正好是雲宇的身前,而擡起一隻手臂,兩指緊緊夾住了夏侯雨堂的劍尖。
随着手指接觸劍尖,一道冰封自劍尖産生,旋即凍向劍身,一瞬間的功夫,那龍泉劍劍體便處于冰封之中。
夏侯雨堂不禁一愣,驚呼道:“項天震!”
“語堂,我們做學長的,如此對待師弟不太好吧,更何況又是二打一?”項天震微微一笑說道。
随着項天震的出現,一旁彭傑也是住了手,旋即水岩也是不知發生了什麽,走向雲宇,隻是譚峰和羅畢都不曾聽過項天震名号,畢竟這似隐者一般的人物,除了排行榜賽,已經很少在學院中,把風頭都是留給了剛剛遊曆半年的聞人康和歐陽伯雄。
但觀其他人都是停下來,譚峰、羅畢二人也是又糾纏了一會兒,才緩慢了攻防,直至停了下來。
宇文浩見得項天震出現也是一驚,這幾乎消失的人物怎會突然出現,若不是今曰相見,恐就會把他當做傳說了。
夏侯雨堂微微一笑,道:“天震,剛剛回學院便要趟這渾水?”
項天震手掌微微一抖,那冰封便瞬間消失于劍體,對着夏侯雨堂說道:“不是要趟這渾水,而是實在看不慣學長如此行爲,你和宇文都算是學院中的翹楚,如此太沒面子了吧。”
“哼,你這厮如此和夏侯學長說話,是不是找死!”羅畢倒是不知天高地厚,習慣了對宇文浩和夏侯雨堂溜須拍馬,随口說道。
還等着夏侯雨堂的表揚,誰知項天震微微一個側身,帶起一股力量,力量呈純白色,出體之際還帶着緩緩白氣,猛地向羅畢襲去。
夏侯雨堂猛地前竄,瞬間便到了羅畢身前,一腳将其踹了出去。
倒地的羅畢分不清狀況,捂着被夏侯雨堂踹的地方,一臉疑惑,頓時不再說話了。
“呵呵,天震,這小子不過是個靈者,不值得你動手。”夏侯雨堂微微笑道。
雲宇緩緩點了點頭,原來夏侯雨堂實力并非自己看到那般,如此速度從項天震手中救下羅畢,看來其實力隐藏的極深。
“我從不跟不配與我說話的人多費唇舌。”項天震用目光瞥了一眼羅畢,不屑地說道。
宇文浩也是不敢在言語,此時唯一能與項天震過上幾招的恐怕便是夏侯雨堂,但是連他都不敢妄動,可見二人之間還是有着差距的。
項天震嗤笑一聲,沒有再理會幾人,轉過頭來看着雲宇,恢複了笑容:“雲宇學弟,還好吧,昔曰一别,誰知今曰在這裏相見。”
雲宇一愣,項天震不過與自己一面之緣,而且并未有過任何對話,居然說話這般客套。
“學長挂念,小弟受之有愧,今曰若不是項學長相助,恐雲宇……”
“诶!”項天震擺了擺手,走近前,在雲宇耳邊說道:“是胥院叫我來的,你要記得好好孝順他老人家啊。”
雲宇瞠目,旋即猛力點了點頭,道:“自然,自然。”
一旁水岩等人均是一頭霧水,分不清狀況,而夏侯雨堂和宇文浩更是驚訝,這雲宇怎會和項天震有如此交情,看那耳語和笑容,簡直是故交的樣子,若是這樣,便真的不好惹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