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兩天的修靈,雲宇已經基本可以在潛心狀态操控雷屬性靈氣和戰薩靈氣,至于靈虛穴中的醫薩靈氣,恐怕隻有時間才能加以熟練。
本體經脈和靈戰誅經脈的全新位置和交點也已經被雲宇所熟悉,相對的選擇性修靈基本可以做到。
戰狂二星之後,直到現在,雲宇才真的感到戰狂級别不同于戰仙之處。
不僅是靈氣強度要成倍增加,而且操控性更是尤爲明顯,自身的控制可以完全做到靈氣封閉、外露及使用。
微微睜開眼睛,雲宇深吸了一口氣,讓血液和經脈中的靈氣得以舒緩,起身之時倒是神清氣爽,仿佛晉級之後真正的改變便是這次短暫的修靈之後。
雲宇走到洞口,發現視覺清晰了,身體更加的輕捷,走路間有自然散出的靈氣缭繞在身邊,雲宇稍加調控經脈,使這靈氣盡量被控制,不然和他在一起的人難免被其所傷,戰狂也有戰狂的傷不起啊。
走出修靈洞,雲宇便看到岸邊扶着礁石沉睡的阿圖雅,海風吹過,如同風中柔美的玫瑰,美豔而不是清純。
雲宇輕輕地走近,發現阿圖雅身邊的戰薩靈氣淺了不少,應該是被雷島強力沖擊的靈氣所緻,雲宇蹲下身子,仔細地看着阿圖雅。
一股少女的香氣迎面拂來,雲宇的手指輕輕掠過阿圖雅的臉龐,少女的煉丹如鵝蛋在露水下滴了一晚那般瑩潤,粉嫩的肌膚吹彈可破,睫毛時而微動,每一次都撩動着雲宇的心弦。
雲宇的手指停留在阿圖雅炙熱的紅唇上,感受着均勻的氣息,阿圖雅睡得很深。這恐怕是這段時間以來睡得最好的一覺,雖然沒有床榻,雲宇感覺心中酸酸的,爲什麽每一個和自己在一起的女人都會受苦、受傷,他不想讓這種事再發生在阿圖雅的身上。
阿圖雅的睫毛上下動了動,水眸閃出一道柔光,她揉了揉眼睛,看着身邊的雲宇,展開一記專屬于戀愛中女人的慵懶笑容,旋即向前緩緩進入了雲宇懷裏。
“呵呵。對不起,丫頭,跟着我都是委屈。”雲宇用力擁緊阿圖雅,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說道。
阿圖雅閉着美眸在雲宇懷中微微輕蹭。道:“不委屈,和你在一起就是幸福。其他的都不重要。”她睜開眼擡頭看着雲宇,“怎麽樣,靈氣怎麽樣了?”
雲宇點了點頭,道:“有郡主爲我守着,當然是痊愈了。”其實這點傷對于戰狂來講已經微不足道,而主要是對于醫薩靈氣的掌控還需要一段時間。
阿圖雅粉拳打在了雲宇的前胸。嬌嗔道:“我不是郡主,我是阿圖雅,雲宇的阿圖雅。”二人會心一笑,一記深擁。
二人離開雷島。便回到了煙雨堂。
大堂裏,莫仙坐在那裏打着盹兒,其餘人應該是修靈去了。
莫仙知道二人進來,方才微微睜開眼,道:“宇兒,我們談談。”雲宇看着莫仙表情嚴肅,着實不知莫仙欲說什麽,阿圖雅知道莫仙的意思是單獨談談,雖不情願,也隻得嘟着嘴走上樓進了雲宇的房間。
看到阿圖雅走進房間,莫仙才開口,道:“古天通該動手了。”
雲宇臉色陰沉下來,道:“我會去找他的。”
莫仙搖了搖頭,道:“你要做的不是去找他,而是戰勝他。”
雲宇皺眉道:“老師是什麽意思?”
莫仙道:“你現在貴爲一個戰狂,雖說實力絕對已經在靈域的頂峰,但古天通可是半隻腳跨進尊者的人,你若去找他隻有死路一條。”
雲宇道:“呵呵,那也不能就這麽算了,晴兒的賬我會記在他的頭上。”
莫仙起身在雲宇的肩膀上拍了兩下,道:“宇兒,靈域需要你。”
雲宇看着莫仙,表情變得嚴肅而堅毅,道:“老師,我明白您的意思,您覺得我應該做什麽?”
莫仙笑而不語。
雲宇旋即也是露出了些許微笑,是啊,如今可不能讓老師來說了,一個戰狂本應承擔責任,而古天通的行爲無疑是對整個靈域的鎮壓,而該做什麽是自己應該做決定的。
“想到了什麽?”莫仙問道。
雲宇道:“古天通會有兩個動作,第一在昆萊國内開始征戰,繼而擊敗各個宗派勢力,将昆萊國全部攏爲自己麾下,第二則是在靈域,加利國将是第一目标。”
莫仙道:“沒錯,現在我們需要做一個選擇,我們與古天通的對壘勢必會有兩個戰場,至于是加利國或是昆萊國,你應該想清楚。”
雲宇心中一怔,感覺到了一種微妙的變化,曾經,自己是在老師的臂膀下成長,但現在則是老師來征求自己的意見,可見一個戰狂的地位是如何高不可攀,而一份責任感也又是加重了。
雲宇走近前坐下,道:“我覺得戰場唯有在昆萊國才能解決問題,古天通若是真有稱霸的**,恐怕會先從國内入手,鍛器師總公會、魅宗或是秦族都會成爲他的征戰對象。”
莫仙捋須而笑,示意雲宇繼續說。
雲宇道:“而這三個勢力中,唯有魅宗相對安全,因爲其位置無人得知,鍛器師總公會按說會成爲第一個攻擊對象,但這次鍛器大會無疑起到了一定作用,短期内其實力必定大增,所以秦族恐怕是最爲先被攻擊的一個勢力,老師,戰場會在秦族部落。”
說到這裏,雲宇一愣,方知莫仙爲什麽支開阿圖雅,并不是避嫌,而是怕她擔心,可見莫仙已經想到了古天通的動作,姜的确還是老的辣啊。
莫仙道:“說的不錯,但你忽略了一點,就是魅宗所在是不是無人得知?”
雲宇道:“老師的意思是毒宗知道魅宗的所在?”
莫仙笑道:“這你就要去問魅蝶那丫頭了。”
雲宇道:“魅蝶姐?哎,她估計又回魅宗了,這一别不知如何相見,時間倉促沒來得及問她魅宗所在。”
莫仙道:“那丫頭在蓬城。”
雲宇道:“紅秀樓?”
莫仙笑着點了點頭,道:“叫上阿圖雅一起,這丫頭肯定是離不開你了,于公于私先把問題解決了。”
于公于私……雲宇自然是明白其中道理,公便是制止毒宗的動作,而私則是将魅蝶和魅宗安頓好,還有就是去看一看艾晴兒。
蓬城的安逸簡直适合劍城形成了強烈的反差,有的時候太過強大也就成了是非之地,此時的劍城恐怕在一片火海之後,如廢墟無兩樣。
走到紅秀樓門口,阿圖雅便産生了濃厚的興趣,走到雲宇身前仰起頭向前貼近,笑道:“繡莊?胭脂味道很濃哦,雲宇,你過去很不乖!”
雲宇顯得幾分尴尬,道:“丫頭,别拿我玩笑了,天地良心,我可是清白之軀啊。”
“切,你清白,這麽多姑娘喜歡你呢。”
雲宇捏了一把阿圖雅的臉蛋,道:“小嘴真是毒辣啊!”
阿圖雅轉身揚起一副勝利的笑容,道:“我都沒有在這裏好好逛逛,莫伯伯,你陪我好不好啊。”
莫仙一愣,笑道:“我陪你?”莫仙心裏贊歎着這丫頭懂事,居然選擇給雲宇和魅蝶一個單獨的空間,這般大愛可不是每個女人都有啊。
“是啊,”阿圖雅乖巧地答道,然後走進雲宇低聲道:“追不到魅蝶姐姐就别來見我哦。”
雲宇會心一笑,道:“你這丫頭,真是的,不然還是一起。”
阿圖雅呵呵笑了一聲,便走向莫仙,挎着手臂大步遠去,其實心中些許酸澀,但對于雲宇這樣的男人,阿圖雅根本沒有一絲束縛他的**,她想要的很簡單,雲宇快樂。
門關着但并沒有鎖,很明顯是魅蝶等着自己,走上二樓,雲宇自然知道是哪個房間,他清晰地記得那日在街上被靈術師總公會一行人追進了紅秀樓,是魅蝶幫他擋住了那些人。
想起這些,雲宇不禁自然地一笑,有些事情回味起來才是味道。
走進房間,魅蝶的穿着和那天再次相遇的時候一模一樣,不知是無意間又或是有意如此。
魅蝶背門而坐,舉起桌上茶杯輕抿一口,舉止間透着那股難以形容的高雅,聽到門聲,魅蝶并沒有動,道:“雲公子來的好晚啊,小女子在此等候多時了。”
雲宇一愣,魅蝶從未對自己這般說過話,話中的柔美不禁讓人浮想聯翩。
“魅蝶姐,我來是……”
話沒說完,魅蝶轉過身露出那妩媚的笑容,挽起了衣袖道:“雲公子,我的手臂是不是你做的?”
雲宇繃笑不住,想起了那日在鍛器師總公會外對魅蝶手臂做的事情,守宮砂對于魅宗是不折不扣的束縛,自宗主而下,無人可以躲避,而一旦不是處子之身,便不久于人世,雲宇得知了這個事情,便用醫薩靈氣順着守宮砂的位置向魅蝶體内注入了醫薩靈氣。
當日雲宇的醫薩靈氣已有六等,算得上相當的強度,但其本身溫潤無比,魅蝶也不會有任何的痛感,當時雲宇也不過是抱着試一試的心态,直至今日才發現,守宮砂的确淺了很多,幾乎已經不見了。
若是真的破身,恐怕會引起劇烈的反應,而用氣消之,則由淺而深,在經脈不覺間便根除了守宮砂的作用。
雲宇道:“呃……我是抱着救民于水火的心态,魅蝶姐天生麗質,若是真的孤獨終老,我這個做弟弟的恐怕于心不忍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