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經過了整整一個白天,淩晨的宿舍樓閣門口依然人山人海,甚至有一些導師已經開始了圍觀,不過對于他們也是懶得制止,對于學員打鬥的事件是每天都會發生的,是管也管不過來的。
這種激烈的場面莫說在西院,即使東院之中也是不多見,人群zhongyāng的黑衣少年,面目清秀,眉宇之間透着逼人的英氣,手持鋼刀,月光下閃閃發光,幾道閃電環遊走其上,格外玄異。
而對面的羅畢也是少了幾分懼sè,多了一絲狠意,那體内升騰的火星靈氣也開始了不安的躁動,既然堅決要打,已經晉升靈者,便不會選擇逃。
“雲宇,我勸你不要太自信,剛剛和江龍的打鬥已經幾乎将你靈氣耗盡,要真想試試我的火焰,我羅畢今ri便奉陪。”羅畢咬牙說道。
見羅畢放狠話,艾晴兒哪裏聽得下去,舉起手中柳葉鞭yu上前,第一時間就被雲宇攔住,後者微笑地搖了搖頭,晴兒些許放心,觀其狀态靈氣反倒是些許飽滿。
“那你便試試吧。”雲宇道。
“呵呵,就讓你變成譚峰那個樣子!”羅畢眼中閃過一絲yin狠,說道。
說着,那深紅sè的火焰再次升騰,在衆人眼中,一個鍛器師的火攻的确是極其具有殺傷力的利器,剛剛羅畢的攻勢便已經證明了自己的實力。
而雲宇微微一笑,心中明了,實體火焰,若是薩滿和靈術師一樣可以做到,是要學會了無源起火,便可以利用屬ing實火戰鬥,但其戰鬥力無非是氣勢比較強,真正的比拼,這火焰隻能算是一些把戲罷了。
“呵呵,還玩火?”雲宇冷笑一聲,說道。
“不讓你試試你便不知道天外有天,任你實力再強,在我的火焰面前看你如何嚣張!”羅畢狠狠說道。
“那我便試試!”說着,雲宇将奔雷刀插入腰間,兩手用力一振,兩道電藍sè靈氣自經脈處迅速運轉至手掌,瞬間兩團火焰出現在衆人視線中,并且燃燒得更加雄渾,整整比羅畢的火焰大上了一圈。
雲宇和羅畢的路程本就不一樣,羅畢出自名師,是在衆人的羨慕的目光中成長,況且特坦也會給予一些捷徑讓其迅速攀升實力,卻難免不紮實,而雲宇在莫仙手下被嚴厲地訓練出來,每一步都是在孤獨中進步,從未博得任何人的認可和贊賞,隻是一步一個腳印地走到今天,同爲二等鍛器師,鍛器成功率和火焰的燃燒程度有着不小的差距。
“你……你怎麽?”羅畢不禁一驚,問道。
“不是要玩火?那邊一起玩。”說着雲宇便手持兩團火焰沖了上去。
一旁的水岩和譚峰也是對視着,一臉驚訝,雖說知道雲宇也是名鍛器師,但一直沒将他和這火焰聯系起來,這家夥的實力真是越來越恐怖了。
說道玩火,雲宇倒也真是第一次用來打鬥,論道戰鬥cāo控卻不比羅畢強,畢竟後者已經多年習慣用火焰來做攻擊利器了。
雲宇的速度極快,羅畢心中一驚,緊接着本能地退後了一步,同時側身猛地用靈力将手掌處的火焰隔離,瞬間火焰和手掌成爲奮力狀态,此時的高溫也是同時灼燒着手掌,羅畢緊皺雙眉,一把将火焰shè向雲宇。
見對方先手攻擊,雲宇嘴角微微上揚,用着同樣的手段将火焰shè出,隻是在火焰彈出一刻,使用了一股靈氣作爲推力,那shè出的勁度便更大了一些。
“轟!”
爆炸聲響震驚了衆人,誰曾想在江龍後面還有這一場打鬥,而羅畢的火焰居然得到了抑制,那同樣爲新學員的雲宇不僅實力技壓群雄,還有這一手實體火焰。
頓時兩人處在火焰的戰鬥中,那往來的靈火都是極速地沖撞着,一聲聲的爆炸響聲不絕于耳,而且周圍的一些布滿幹枯的樹木枝條的角落也被那shè空的火焰所點燃,在這深夜中,宿舍閣樓門口已經火光四起。
突然,羅畢停下了腳步,臉sèyin沉的像個厲鬼一般,雙手升騰着火焰,緩緩劃向zhongyāng位置,在即将交彙之時,那兩團本就雄渾不已的火焰便融合在了一起,頓時變得更加兇猛而灼熱。
雲宇也同樣做出了這個動作,那本來便比對方燃燒的更加劇烈的火焰,在交彙的一刻也是砰然燒起,雖比不得那羅畢的火焰變化誇張,但那電藍sè的外焰極其惹眼。
在這寒冬的黑夜中,圍觀的學員已經感不到一絲的寒冷,那股暖意已經充斥着低溫,甚至有的人已經開始了流汗,這火焰的溫度可想而知,而那兩個火焰的持有者,卻依然保持着如初的狀态。
羅畢緩緩抽出靈焰刀,很明顯,這種火焰的對抗已經不足以分出勝負,唯有借助靈焰刀來發出火屬ing的極緻攻擊靈技了。
經過了雲宇和江龍的大戰,羅畢靈氣已經恢複了近五成,這一點表面上看倒是比雲宇占了些許的優勢,畢竟雲宇剛剛經曆過一場奮戰。
雲宇并沒有選擇亮出靈器,而是另一隻手輕輕在胸前劃動着,随着手掌的方向,一道戰薩靈氣瞬間出體,緩緩在身前化作一道靈氣屏障。
在剛剛和江龍的打鬥中,雲宇已經嘗到了這戰薩靈氣的甜頭,攻守兼備,怪不得莫仙如此推崇此職業,果然霸道之極。
那莫名的棕褐sè靈氣再次出現,便又是引得兩旁一通議論,畢竟薩滿職業已經沒落多時,若是提起,恐怕更多的人會以爲這是一個純醫療的職業,殊不知這強橫的靈氣便是屬于薩滿!
羅畢心中也開始打鼓,對方這棕褐sè靈氣在蒙比山中卻是未曾見過,如今自己也沒有把握去應對,況且連江龍都敗在其下,隻能用火攻去強硬地拼一拼了。
“無極火!”
那恐怖的火焰再次被傳導到刀體之上,随着猛力劈砍,直沖雲宇而去,瞬間那本來就光亮的區域,在這夜間竟是和白天無異,一片金光乍現。
雲宇緊咬着牙,戰薩靈氣已經彙聚于手中,若是火焰和能量體的碰撞,恐怕前者會不堪一擊,但羅畢發出的火焰分明是火屬ing能量體的加強版,雲宇看着那火焰,不禁心中暗贊,這羅畢對火焰的cāo控居然已經可以和靈氣能量體混合發出,就連自己也沒有這等本領。
既然如此,那便比比速度吧。
再看雲宇,迅速将戰薩靈氣推出,以強大的防禦力來卸掉羅畢所發出火焰的力度,随後手中火焰奮力shè出,在戰薩靈氣之後作爲補給力量,最後緩緩抽出奔雷刀,經脈中雷屬ing靈氣快速運轉至刀尖,猛劈下去,三種力量依次發出,都是呈加速度向前沖襲着。
看着雲宇在一兩秒鍾完成這一套動作,包括羅畢在内的所有人都是驚呆了,這家夥居然動作如此之快,三道攻擊幾乎在同一時間發出,在空氣中分明看出那能量體的對決是三敵一的态勢。
“轟!”
幾乎同時發出轟響,在接觸戰薩靈氣一瞬間,那通紅的火焰便減弱了幾分,待穿過屏障遇到雷屬ing火焰更是變得小了一半,在被靈氣波擊中的一刹那,那火焰便頓時消散于空氣中,留下的隻有一片黑煙,如黑夜中的妖豔舞娘,在火光中盡情地曼舞着。
但,這一切并沒有結束,當火焰和靈氣波完全消失的時候,那堅韌的戰薩靈氣依然猶如一面強硬的牆體一般地沖向羅畢,後者不禁睜大眼睛看着這攻擊的到來,卻已經躲閃不及,面sè蒼白得與一張白紙無異。
“呃……”靈氣屏障結結實實地打在了羅比身上,後者直接被彈shè出戰鬥圈數米,人群中本能地讓開,直接摔在了地上,沒有一絲動彈,便昏厥了過去,隻有那嘴中奔出的鮮血和那指關節偶爾的微動,還顯出他還活着。
雲宇憤甩身後黑sè鬥篷,站到了戰鬥圈的zhongyāng。
“今後有哪位學長願來挑戰,我雲宇奉陪,如若再如此以幫派勢力來欺淩新學員,我煙雨堂也不是好欺負的。”說着雲宇拿出煙雨堂的幫會徽章,亮在了衆人面前。
周圍幾個高年級的學員悄悄退出了人群,原來是煙雨堂的人,怪不得實力如此強橫,這次江龍他們真是惹錯人了,恐怕今ri之事還不算完,煙雨堂若是知道今ri一個虎堂打雲宇一個,恐怕這西院虎堂,從此便消失了。
雲宇轉身走向晴兒,兩人耳語幾句,便将水岩譚峰扶起走進宿舍,這一場戰鬥算是結束,人群才緩緩撤離,而那躺在地上的羅畢,也是被金烈偷偷地擡出了這個區域。
走進廳内,雲宇沒有休息,而是用醫薩靈氣爲水岩、譚峰和森多一一療傷,除了譚峰傷勢較重,需要慢慢修養,水岩和森多倒是感覺好了很多,大概三四天便可複原。
“禁閉關回來實力便長了如此一大截?連靈氣都變了,看來我也要去禁閉了!”水岩若有所思,低聲說道。
晴兒撲哧一笑,沒有理會,轉頭走向已經耗盡靈氣爲幾人療傷的雲宇,爲其擦拭臉上的汗水,畢竟療傷之時是純粹的靈氣輸出,其過程中不會有絲毫的自我補靈效果,所以一連串的溫養,已經使雲宇接近虛脫,滿頭是汗,比那一晚上的打鬥還要累上幾分。
待雲宇呼吸平靜下來,取出四枚煙雨堂徽章,遞給晴兒,分發給每人。
“我如若通過測試進東院,你們盡量少打鬥,有這徽章在也可讓一般學員不敢動你們,到年底你們便可參加統一測試了,我在東院等你們。”深呼出一口氣,雲宇低聲說道,聲音略顯疲憊。
“雲宇哥哥何時去測試。”晴兒問道。
“明天,今ri已和圖院定下,明ri中午我便去測試。”雲宇應道。
水岩和森多倒是充滿了羨慕的目光,隻是晴兒,憂郁半晌,露出了些許輕松的神情……(未完待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