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飛揚他們聽了之後都開始哈哈大笑,隻有張峰和宋曉佳沒有笑出聲,他們這些歲數大的就是這樣,見到年輕才俊就像見到自己的女婿一樣,他們這樣讓張峰非常的不舒服。
而宋曉佳聽了之後再宋董事的胳膊上拉了一下,畢竟她是個女孩,這麽多長輩在,她肯定是不好意思的,之前很多人也給她介紹過很多的成功的年輕才俊,可是她一個都沒有看上,覺得那些人太假惺惺太做作了。
宋曉佳不好意思的趕緊就逃離了現場,然後躲到一個美人的角落偷偷的看着張峰,雖然他剛才對自己出言不遜,但是感覺很真實,不像她之前見過的那些臭男人,一點都不裝正經。
張峰看宋曉佳離開了原地,于是跟宋董事簡單的聊了幾句,應付過後就直接轉身走了。
就在這個時候,主婚人的聲音響起,看來婚禮是要開始了,張峰帶着兄弟們趕緊你走到了會場,他們跟在易豪的後面,等着新娘的出場。
新娘前面有幾個小花童,她剛走到花門那裏,易豪趕緊牽起她的手,帶着她在紅地毯上往台上走。
大家都注視着這對新人,感覺他們就是天生的一對,新郎夠帥,新娘也非常的漂亮,大家開始紛紛鼓掌,祝福這對新人。
易豪兩人走到台上,主婚人讓他們可是宣布誓言,然後交換戒指,禮儀結束之後,易豪帶着他的妻子開始跟賓客們互相敬酒,大概快到時間的時候,他們才把手中的手捧花扔了出去,接到手捧花的人竟然是宋曉佳,大家都紛紛祝福她。
易豪帶着他的妻子去趕飛機度蜜月,這裏所有的一切都交給張峰,張峰哪能應付的過來,直接就讓雲飛揚全權負責,他一個人獨自回到了别墅。
張峰今天非常的感動也非常的開心,于是他也拿出行李箱,随便收拾了幾件衣服,他也準備回一趟華市了,易豪的婚禮辦完了,他暫時也沒有什麽事情,應該回去呆一段時日了。
張峰收拾好之後,馬上訂了機票,然後給鄭虎打了電話,這件事情隻要告訴他就可以了,有什麽事情也讓他直接處理就可以,他沒有給家裏打電話,準備回去給他們一個驚喜。
鄭虎然張峰放心,在華市多呆些時日,有什麽事情他都會跟雲飛揚還有雲飄飄他們處理的,張峰聽了之後,也是完全放心了,于是拿着行李箱就開車去了機場。
張峰到了機場,正好也是登機的時間,他趕緊跟着人流開始登機,到華市也不是很久,大概兩個小時就可以了,他在飛機上慢慢的等着飛機起飛,終于可以回去看看了。
張峰之所以沒有告訴他們他回去的消息,是怕再給他們帶來危險,所以,還不如偷偷的回去,讓所有人都不知道,然後暗中觀察一下他的那些店鋪,看看運營的怎麽樣,這麽久了,一直也沒有關注那邊的事情。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飛機慢慢的停落在華市的機場,張峰慢慢的走下飛機,腳下踩着家鄉的土地,讓他感覺非常的踏實。
張峰拖着行李,慢慢的走着,感受着周圍的變化,這一段時間,華市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他出了機場,直接就打了一輛出租車,向他父母住的那個别墅前進。
出租車司機也非常的意外,怎麽看張峰都覺得他不像住在那裏的人,于是問他是不是去探親的,還以爲他是外地的人,跟他介紹着本市的一些地方和名勝古迹,還特意跟他說了潘家園那個地方,還提起了他的名字,說他是一個傳奇。
張峰覺得好笑,如果要是司機知道他就是張峰本人,不知道司機師傅會不會瘋掉,他也感到好奇,想知道外面是怎麽傳自己的,于是他就讓司機師傅給他講講他們眼中的自己。
司機師傅也是一個非常願意聊天的人,一看張峰對他的話感興趣,于是開始滔滔不絕的講了起來。
原來張峰在這裏,就像一個神一樣的存在,特别是在古董文玩行業,但是在他最興盛的時期,突然就沒有了消息,人也沒影了,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或者得罪了什麽人。
張峰笑着搖搖頭,前面的故事說的倒是真的 ,他對古董的辨别真是無人能比,而後面的好像就有些事飯後的娛樂話題,說法很多,他沒有得罪什麽人,而是不知道這些人爲什麽不放過他。
車子終于到了别墅區,張峰付過錢之後就下了車,這個小區還是原來的樣子,但是看門的人已經不是過去的那個人了,看來自己想進去是一件難事了。
看門的保安看到張峰拖個行李箱下車,在門口來回的徘徊,直接就走出來,問他找誰,張峰隻說了哪個樓,并沒有說戶主的名字,因爲戶主的名字就是他自己。
保安然他聯系戶主,隻有戶主同意,才能放他進入小區,張峰覺得好笑,自己就是戶主,自己聯系自己怎麽聯系,然後滑稽的看着保安。
保安覺得張峰就是一個精神病,于是直接回到自己的崗亭裏,不再理他。
張峰走過去,敲了敲崗亭的玻璃,示意保安出來,保安出來之後,他就跟保安講他就是那個别墅的戶主,隻是從來沒有住過,是給他的父母住的,他今天剛回來。
張峰把這些都告訴了保安,保安上下打量了一下張峰,覺得根本不可能,住在這個小區的人都是富豪,而張峰此刻穿的就是一身簡單的休閑,根本不像一個有錢人。
保安沒有給張峰開門,直接又走回了崗亭,然後不再看張峰。
張峰迫不得已,拿出自己的身份證給保安,讓他看自己的身份證,然後去物業查一下那個房子的業主,可是保安根本連看都不看,本來他就想給父母一個驚喜,根本不想讓他們出來接他,再說他回自己的家還要父母接,真是笑話。
張峰把行李箱直接放到旁邊,然後在角落裏撿起一個木棍,醉着崗亭的玻璃就開始用力的敲打起來,他的美好心情都讓這個傻逼保安給毀了,就連給他父母一個驚喜的機會都不給他,自己已經拿出身份證來證明都不行。
保安在裏面自己跑了出來,對着對講機就趕緊叫别的保安過來幫忙,不一會很多保安就過來了,其中一個是以前的保安,隻是現在當了保安的隊長,他看到張峰一眼就認出了他,然後趕緊跑過去打招呼。
張峰在他們心中都是傳說,保安隊長也經常跟這些後來的保安說張峰以前經常來這個小區,他也經常能見到他,大家都羨慕他羨慕的不行。
保安隊長走過去,趕緊就敬了一個禮,然後對着後面的那些人就示意他們也趕緊敬禮,這些新來的保安從來都沒有見過自己的隊長這樣,于是跟着也開始對着張峰敬禮。
“你這個有眼無珠的,這位就是我經常跟你們提起的張峰先生,你竟然連他都認不出來,看來你是不想幹了。”保安隊長對着剛才的那個保安大聲的吼着,還上前打了他兩巴掌。
“沒關系的,他這麽做也是爲小區裏的居民負責,我隻是想給我家人一個驚喜,所以我也有不對的地方,這個崗亭你們叫人修理,錢我出。”張峰也知道自己剛才失禮的地方,他這樣的身份如果跟保安過不去,會讓人看不起的。
張峰也沒再跟這些保安說什麽,拿着行李箱就開始往小區裏面走去,他看着這個地方已經比以前熱鬧了很多,而且好像居民也多了起來,旁邊還有很多超市和商場,看來發展的還是不錯的,當初自己買對了。
張峰走到自己父母住的那幢别墅,看着院子裏面還有很多的花花草草就知道,老兩口平常也沒少折騰,他記得他走之前這裏還是草坪,現在他們把草坪都給改造了,但是看起來更有家的感覺。
張峰拿出一個鴨舌帽,戴在頭上,然後按響了門鈴,他特意低着頭,不讓裏面的人看到他的臉,不一會就有人問他是誰,他也沒有回答,一直在按門鈴。
不一會張峰的父親就出現了,在那還很不耐煩的,罵罵咧咧的就走了出來,張峰低頭笑着,父親還是那個脾氣,一點都沒有變。
“你是誰啊,找誰啊?問你怎麽不回答,啞巴麽?”張峰的父親在們裏面問着外面的張峰,見張峰不回答,直接就說他是啞巴。
張峰低頭笑的非常的開心,于是慢慢的摘下帽子,擡頭看了一眼他的父親,然後哈哈笑着。
張峰的父親見外面的人是張峰,整個人都驚呆了,站在原地都忘記了給他開門,轉身就跑回了别墅裏面。
“老婆子,趕緊的,看看,看看外面是誰。”張峰的父親非常的開心,回到别墅就趕緊叫張峰的母親,說話都開始有些磕巴起來。
張峰站在門外面看着跑回去的父親,一陣莫名其妙,結果不一會他的父親和母親一起出來了,然後趕緊開門,張峰上前一個擁抱,把他們摟在懷中。
張峰的母親已經激動的落淚,在張峰的懷裏不停的拍打着他的胸脯,還說他是冤家,這段日子找也找不到他,聯系也聯系不上,還以爲他出了什麽意外,每天都爲他提心吊膽的。
張峰知道自己做的不對,于是一邊安慰着母親,一邊給她擦淚水,而張峰的父親就直接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趕緊把他迎進屋。
“你回來怎麽不事先跟我們說一聲,我們好去接你啊,你這段時間去哪了,怎麽沒有音訊呢?”張峰的母親問出一串問題,弄的張峰都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先回答哪一個。
“你問這麽多,他怎麽回答,趕緊給峰兒準備一些他愛吃的,在外面肯定沒吃好,整個人都瘦了一圈。”張峰的父親趕緊給他解圍,也确實看他瘦了很多非常的心疼。
張峰的母親趕緊就去拿袋子,好像激動還沒緩過來,在客廳一直轉圈,然後張峰的父親催促之後才趕緊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