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軒看着張峰這麽問,不由得翻了一個白眼,“你就知道像個沒頭蒼蠅一樣亂找亂撞的,這裏面人這麽多,你能找的到嗎,人家有心找你,肯定比你找她要快!”
何軒真不知道該怎麽說張峰才好,怎麽有時候他那麽聰明,有時候又那麽笨,一點兒也不知道有個詞語叫做影響不好嗎。
張峰聽到何軒的話,心裏也是吃不準的,這種被人看穿的感覺還真挺不好受的,他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你怎麽知道我是去找人啊,我就不能去随便逛逛啊。”張峰沒好氣的說道,隻不過這句話明顯的底氣不是那麽充足。
“得了吧你,還随便逛逛,這有什麽好逛的!你還不是去找姓夏的那個女人了,你這也太明顯了吧!”何軒真不知道張峰怎麽碰到女人人就完全不一樣了,看來這以後也是個有異性沒人性的。
張峰心裏有些驚詫,自己表現的有那麽明顯嗎?不可能吧,他臉上又沒寫字,何軒這小子一定是運氣好,胡亂猜測罷了。
不過被何軒這麽一說,張峰倒也沒了再找下去的興緻,跟着何軒站在露台上,眺望着遠處的風景,再也不搭何軒的話。
何軒看到張峰這個樣子,似乎是和他生氣了,他心裏想着,難道張峰真的喜歡上那個夏家小姐了不成,隻是這樣下去事情要是鬧大了,對誰都不好啊。
何軒賠着笑臉湊了過去對張峰說道:“張少,我這不是不讓你去找那個女人,隻是這裏人多眼雜,你這一走開,飄飄都開始懷疑了。她和你未婚妻關系這麽好,你說到時候要是有什麽風聲走漏過去,到時候這我也不好辦啊!”
何軒說完臉上盡顯難色,他這話其實一半是敲打張峰,一半也是真心實意。畢竟要是雲飄飄真要和白落雪去說些什麽,他肯定是管不住白落雪的。
而雲飄飄那麽一個一意孤行的人,她怎麽又會聽自己的勸呢,何軒被夾在這些事情中間,他心裏既想幫張峰,又不想助纣爲虐,極爲糾結。
張峰聽了何軒的話,心裏琢磨了一番,也的确知道自己這麽做太招搖過市了,畢竟宴會廳裏全都是人,他要真和夏雪搭話,不可能瞞天過海,肯定會被人看到的。
他和夏雪本來就沒什麽,要是等下再刺激到宋曼曼,或者被雲飄飄看到,這不管是哪一邊對他來說都不是什麽好事,何軒這話說的也沒什麽錯。
張峰一想到這裏不由得重重的歎了一口氣,“唉,我也沒做什麽啊,怎麽被你說的好像我犯了多麽嚴重的錯誤一樣,算了算了,我看我要再和别的女人說一句話非被你們小倆口劃分到出軌人群一類裏去了。”
張峰顯得頗有些無奈,不過被何軒這麽一提醒,張峰倒還真想起來雲飄飄和白落雪的姐妹情誼。這小丫頭那正義感可不是鬧着玩的。
要是真去白落雪面前告上自己一狀,那可真是吃不了兜着走了。張峰心裏當下便決定不再去找夏雪了。本身他和夏雪也沒什麽關系,别等下真被人誤會了也不好。
張峰想通了以後自己心裏也覺得輕松不少,看到何軒這麽設身處地的爲自己着想,來給自己通風報信,張峰心裏覺得這個兄弟倒也還真是沒話說。
張峰一想到這裏又忍不住拿何軒打趣說道:“沒想到你這家夥還是個妻管嚴,看來以後我們飄飄嫁過去你是欺負不了她了,這下我也能放心了,不過作爲兄弟我可告訴你,這女人也不能太慣着,要是以後爬到你頭上作威作福,那就有你受的。”
張峰知道雲飄飄那大小姐的性子,他現在倒也不擔心雲飄飄會吃苦了,隻是何軒這樣,恐怕以後的日子更爲艱難了。
何軒賤賤的一笑,對張峰說道:“我心甘情願,誰讓我愛她呢。”說完眼神便往人群堆裏去找雲飄飄,似乎離開她片刻也顯得十分不舍。
張峰一看何軒這副樣子,更是忍不住一掌拍在額頭上,這簡直沒眼看啊,何軒這不是成心過來惡心自己的嗎,張峰簡直哭笑不得,這才離開多久。
“行了啊你,我就不耽誤你和飄飄了,我也找個地方自己安靜的待一會兒,反正下午還要去你家,你就别在這裏隔空秀恩愛了。”張峰不想攔着何軒發花癡。
便借故想要離開,誰知道何軒卻不讓。“你先别走啊,剛才人家好不容易和你搭上話,結果你卻走了,我是特意受人之托過來問你有沒有什麽項目合作的。”何軒這才想起來正經事。
原來剛才張峰心不在焉的走了以後,劉飛看到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居然自己沒把握住,可是他又不能就這麽直接攔着張峰,那樣顯得自己太失禮了。
還好何軒還在,雖然劉飛也是第一次和何家公子說這麽多話,不過他倒意外的發現,這何家大少居然沒有想象中那種富家子弟的高傲,似乎還挺平易近人的。
劉飛便大着膽子和何軒說了一下心裏的想法,想要何軒幫忙問一下,要是有機會的話還希望何軒在中間牽牽線,到時候自然會好好報答何軒。
雖然他話說的很隐晦,不過何軒是何其聰明的人,一下就聽出來意思了。這種事情他其實完全可以不攙和的,但是何軒覺得劉飛這個人還挺不錯的。
而且爲人處世一點兒也不讓人覺得讨厭,再加上他現在也正是擴大自己陣營的時候,像劉飛這種年齡相仿又聊得來的人,與其日後變成對手,倒不如現在先把他變成朋友。
帶着這種想法,何軒便厚着臉皮把劉飛的事情和張峰說了一下。誰知道這一說反倒讓張峰覺得何軒有些不對勁,這要是平時何軒是斷然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怎麽今天反而替别人說起話來了呢,隻是張峰這一下也不可能給出什麽答複,不過劉飛這個人他也的确不讨厭,但要說到合作的話又豈是一兩句話能說的清楚的。
“這種事情以後再說吧,現在要談也談不出什麽。以後要是真有機會可以考慮合作。”張峰也沒有直接拒絕,也沒有答應,隻是不鹹不淡的這麽說了一句。
可是要知道,這一句在别人耳裏聽起來已經是成功了一半,有多少人連張峰的一句話都得不到。
何軒聽了以後不斷的點着頭,張峰說的也的确沒錯,“張少,你要知道你這句話足以讓劉飛感覺今天沒有白來,你看看那邊那些人,都等着過來和你打招呼呢。”
大概是因爲何軒在的原因,那些想要前來搭話的人已經蠢蠢欲動,畢竟有何大少爺在場也不至于太尴尬。
張峰狀似不經意往那邊瞟了一眼,果然有好幾個人已經在往露台這邊走來,看來他剛才就不應該聽何軒的在這裏停下來,這一下太紮眼了,這些人紛紛往露台這邊湧了過來。
不一會兒露台便被擠的水洩不通,全部都是借着過來和何軒打招呼想要認識張峰的人。大概連何軒自己也沒想到張峰這一出場堪比明星的架勢。
他着實也有些被吓到了,難道這些人把張峰當成一塊可以吃的肉不成,怎麽都這麽積極主動的湧了過來,這陣仗讓人感覺有些害怕。
何軒和張峰被擠在裏面有些動彈不得,張峰也是做夢都沒想到自己還有這種時候,他又不是明星,這些人是要把他吃了嗎。
“張總,早就久仰大名,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這是我的名片,還請張總務必收下。”
“張總,我是泰祥實業的産品經理,有個項目相信您一定非常感興趣,有機會我們可以談一談。”
“張總,我們金迪集團對張總十分欽佩,不知道張峰有沒有興趣到我們集團來授課。”
“何少,張總,這是我的名片,還希望有機會我們可以出來聊一聊。”
“哎哎,别擠别擠,不能再往前了。”
“張總,晚上我司設宴邀請您前去參加,還希望張總賞光。”
“張總,聽說您對古董頗有獨到的見解,不知道是否可以擔任我們公司的榮譽主席?”
一時間一個小小的露台被擠的水洩不通,張峰被驚得目瞪口呆,他一句話也答不上來,這些人是要做什麽啊,張峰看看何軒,恨不得從露台上直接翻過去。
何軒更是哭笑不得,他從小到大還沒被人這麽堵過,隻是眼下這情況要是再不出面制止的話他和張峰肯定會被擠成肉餅的。
“大家冷靜一下,先别擠,往後退一步,今天這裏是私人場合,實在不适合談生意,這樣大家把名片留下,改日再聯系。”何軒沒辦法,隻能暫時充當起張峰的小助理。
他快速的把那些人的名片拿了過來,要不然這些人肯定會一直隻在張峰屁股後面遞名片的,反正今天這個場合張峰也不會想要和他們談生意。
而且以他對張峰的了解,張峰一向是一個一意孤行,獨來獨往的人,他最不屑的就是和别人合作,因爲他根本不差錢。
除非對方公司真的很有實力,并且有他現在沒有的設備和技術,或者是他即将開業的商城真的需要。
不過具何軒所知張峰的商場已經和韓國人在合作,他根本不會讓别人在插足的。所以這些人的心思恐怕是要白費了。
何軒好不容易勸退衆人以後,帶着張峰突破重圍,從露台裏擠了出來,兩個人這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氣。
“張少,要不你先去房間休息一下,這是房卡,等下走的時候我打電話給你,你再下來。不然我看場面很難控制。”何軒從口袋掏出一張房卡遞給張峰。
這原本是何家開的一個套房,讓自己家裏人休息的房間,隻是現在大家都在下面宴客,也沒有人會上去休息,所以何軒便把卡直接遞給了張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