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别抵抗了,這是沒有一丁點用處的。你現在雖然拿着病床,将我們抵擋在外面,但是又能夠堅持多久呢,我們就在門口等着,等你力竭的時候再沖進去,你又有什麽辦法?”酒店老闆看着張峰,對他說道。
“我告訴你,現在最好老老實實的給我放下武器,跪在我腳下,這樣的話,或許我一高興,就将你放了也說不定啊!但是要是你不聽話的話,呵呵,那就不好意思了,等會将你抓住了之後,我會讓你好好的享受折磨的。讓你知道這個世界有一種痛苦,叫做生不如死!”酒館老闆冷冷的說道。
張峰卻仿佛沒有聽到一樣,默默的看着酒館老闆,畢竟他現在的實力,普通人數量就算是再多,對于他來說,都是沒有一丁點的威脅的。
現在沒有立即對這個酒館老闆動手,其實是張峰不想讓這麽多普通人看到自己的實力罷了,但是既然這個家夥這樣嚣張,張峰教訓一下他,也是沒有一點心理負擔的。
嘩!張峰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将手裏面提起來的病床放在了地上,然後沖到了酒館老闆的面前,一隻手就将此人的脖子攥住,提了起來。
見狀,那些小混混們頓時大驚,立即就要來弄開張峰。張峰見狀,頓時大吼道:“都别動,再動的話,我直接捏碎你們老大的喉嚨!”聞言,小混混們自然不敢再輕舉妄動了,擔心自己的老大被張峰弄死掉。
而被張峰攥在手裏面,提起來的酒館老闆,現在根本說不出來一句話,不斷的掙紮自己的身體,想要從張峰的手上下來,但是這并沒有太大的用處,張峰将他攥的很緊。酒館老闆的臉色開始變化,逐漸漲紅,然後變成了豬肝色。見狀,他的手下們頓時就急了。
“小子,快點将我們老大給放下來,不然的話,要你好看!”
張峰冷笑:“不放下來你們又可以怎麽樣?我告訴你們,最好不要亂動,我有把握,在你們碰到我之前,将你們老大的喉嚨給捏碎掉!”張峰惡狠狠的說道。并且此時,李偉也不管張峰的勸阻,走到了張峰的跟前,和那些小混混們對峙了起來。
“小子,你現在先把我們老大給放下來吧,你看他的臉色都變成豬肝色了,這樣下去,我擔心他受不了啊!要不這樣,你先将我們老大放下來,至于其他的條件,我們可以慢慢的談啊!”酒館老闆的手下們見到自己老大臉色越來越難看,擔心張峰直接把他給捏死了,急忙的說道。
不過張峰卻仿佛是沒有聽到這些家夥的勸阻一樣,仍然将人給提在空中,又過了一會,才将其扔在自己旁邊的地上。
張峰一将此人扔在地上,這家夥立即就咳嗽了起來,看起來非常的凄慘,仿佛是想要将自己的心髒都給咳出來一樣,過了好久,才慢慢的恢複了正常。
當酒館老闆剛剛沒有咳嗽,一隻大腳就踹在了他的臉上,本來酒館老闆在之前,已經被張峰一頓大耳巴子打成了個豬頭,現在又被張峰這樣玩弄,終于是堅持不住,直接暈了過去。
見狀,張峰這才沒有繼續收拾這個酒館的老闆。畢竟他隻是臨時出來散散心,也不希望在這個節骨眼上鬧出什麽事情來,不然到時候萬一要是這些人報警,他也麻煩。
“你們給我讓條路,讓我們離開,等我離開了之後,我會将你們老大放下的!”張峰慢悠悠的說道,并且一隻手如同撿垃圾一樣,将酒館老闆給拽了起來。
那些手下見狀,頓時着急的不得了,畢竟張峰太耿直了,如同拎小雞仔一樣,提着他們老大的後腦勺,這種樣子的确是過于侮辱人了啊!
不過因爲這個酒館老闆在張峰手裏,其他人也不敢輕舉妄動,最後準備了一輛車,讓張峰和李偉坐了上去。張峰确定這輛車并沒有動過手腳之後,這才将人給放了下來。
坐在車上的李偉,此時顯得有些驚魂未定,畢竟他一個普通人,平日裏面,哪裏見識過這種場面,但是張峰不一樣了,這些場面的确是見慣不慣了。
要不是擔心暴露自己的實力,張峰哪裏需要用這樣的方式離開。而此時已是傍晚,本來張峰還想要和李偉多聊幾句的。但是張峰發現天色已晚,要是再不走的話,明天說不定就不能夠參加古武大賽了。
所以跟李偉叮囑了幾句,讓他到津市的大友齋去找韓晨,就說他是張峰的朋友,并且将自己随身的一件玉佩遞給了李偉。
這枚玉佩,乃是張峰在大友齋的時候,自己親手做的,因爲覺得做得挺不錯的,再加上是自己親手,所以舍不得将它賣掉了,一直放在自己身邊。
這塊玉佩,韓晨也認識,所以讓李偉帶着過去,韓晨應該是沒有懷疑的。在将李偉的事情交代好了之後,張峰便獨自離開了。
當天色蒙蒙亮的時候,張峰終于又回到了山上,此時已經有人起床了。張峰大踏步走到了王家的帳篷營地前,找到自己的帳篷倒頭便睡。可是誰知道,沒睡多一會兒,就被五長老踹醒了。
“五長老,你幹什麽啊,我沒怎麽睡覺,讓我多眯一會啊,等會還要進行決賽的啊!”張峰睡眼惺忪的說道。
而在張峰的對面,五長老鼻子都要氣歪了。昨天他整整找了張峰一天,都沒有找到張峰,還以爲張峰是臨陣退縮了,讓他着急的不得了,見到張峰現在才回來,還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頓時就更氣了。
“張峰小子,我一直覺得你做事情挺穩重的,但是你今天的表現真的讓我太失望了。知不知道我昨天找了你整整一天,你又沒有給我說一下,弄得我以爲你是逃走了,腦袋都差點給我急掉了。你實話告訴我,昨天你到底去哪裏了?”
張峰有些尴尬,不過還是說道:“五長老,你這是什麽話啊,我不就離開了一下嗎?去了山腳的縣城下了個館子,反正這決賽前不是也沒我什麽事情了嗎。”
“吃完飯又遇到點事情,所以來晚了,而且我又不是你們王家的犯人,至于把我看得這樣嚴嗎?放心好了,今天這個冠軍,我替你們王家赢定了!”張峰拍着胸脯說道,然後又要倒頭就睡。
見到張峰這幅樣子,五長老是真的氣炸了,直接攥着張峰的胳膊,将張峰整個人都給提起來。并且一邊說道:“你看看時間,太陽都曬屁股了,決賽馬上都要開始了。現在比武台上,宇文上田都已經準備好了!你居然還在呼呼睡覺!”
“我告訴你啊,别怪我這樣翻臉無情,要是你不能夠爲我們王家奪得冠軍的話,比賽結束之後,我們王家是不會照顧你的周全的!到時候面對宇文家族,你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逃跑可能性!而且你将宇文風給殺掉了,宇文家族對你肯定是恨之入骨,抓住你之後,也不會輕易的直接弄死你,絕對會将你好好的折磨一番之後,再将你給弄死掉。”五長老橫眉怒目的對張峰說道。
聽到五長老稀裏嘩啦的說了一大堆,張峰有些不耐煩了,然後揮揮手道:“好了好了五長老,廢話不多說,我明白你的意思!”
“不過我也事先說明一點,你之前給我說的那些條件,必須全部照辦,而且還需要保護我将我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至于宇文上田?呵呵,既然我都已經殺掉一個宇文風了,現在也不怕再得罪宇文家族了。這個宇文上田,我是殺定了!”張峰說着露出一抹怪異的笑容。
…………
一座懸空的比武台,長寬都在十五米左右,懸浮在半空中,這個比武台,是由宇文家族制造的。整體由珍貴的天外礦石做成,硬度遠遠超過了地球現在發現的任何材質。
誰也不知道,這玩意宇文家族到底是怎麽做出來的。畢竟礦石本身已經是最硬的材料了,用什麽東西分割呢?
在比武台上,有兩個人站在台上的兩角,不用多說,誰都知道,這兩人分别是張峰和宇文上田。宇文上田此時嘴角上浮,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仿佛覺得自己戰勝張峰,奪得冠軍,是一件非常簡答的事情了。
而另一邊的張峰,表現卻完全不一樣,卻見到張峰一副瞌睡來了的樣子,睡眼惺忪,仿佛站着都可以睡着一樣,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的,讓人覺得他不是來參加古武大賽的決賽的,而是來補覺的。
“好了,現在是古武大賽的決賽,之前經過激烈的角逐,王家的王鶴力戰群雄,最後獲得了季軍,當然了,現在的決賽,就将決算出冠軍亞軍了。”裁判這一句話,就代表着這次比賽接近尾聲了。
“此時站在比武台上的兩位,皆是妖孽級奇才,這兩位的實力,想來大家應該是知道了吧,都達到了家主級高階的水準!”裁判歎了口氣,繼續說道:“家主級高階?要知道,一般來說,我們古武大賽二十年舉辦一次,每次的冠軍基本上就是接近于家主級的實力。”
“而家主級高階戰力,我們整個古武大賽的曆史上,都僅僅是隻出現過三次。但是今天,一場古武大賽上面,居然遇到了兩個,的确是稱的上可怖了,這是曆史,而大家,則是曆史的見證者!”裁判在台上面激烈的說道。
“好了老家夥,快點開始比賽吧,别扯這些沒有用的了,老子等着看他們倆到底誰是第一呢!”裁判剛一說完,台下就沸騰了,很多人都在鬧,讓裁判快點開始比賽。
見狀,裁判也是有些尴尬,隻好說道:·“好吧,那麽我宣布,這一屆古武大賽的決賽,現在正式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