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張峰便給何政打了電話,告訴他,讓他和黃龍等人說一下,不要去找一個名爲謝暢的燕京商人的麻煩了,那個謝暢是他的朋友。
聞言,何政雖然說是一頭霧水的,但還是給黃龍說了。而黃龍得知之後,雖然心裏不高興,可是這件事情畢竟是何政親自和他說的,所以他還是照辦了。
畢竟現在張峰是纨绔圈子的老大,而黃龍自己和謝暢等人的過節其實也不算什麽,所以黃龍也沒有必要因爲這件事情和張峰擡杠。
不過,最最關鍵的一點是,現在的黃龍,已經對于張峰産生了一種畏懼了。因爲之前在聚香所的門口,那可是衆目睽睽之下,張峰居然都敢收拾他,還差點就将他給弄死了。
說實話,的确是有些可怕的。所以現在黃龍内心裏面,對于張峰産生了害怕,對張峰所要求的事情,也是不敢反對的。畢竟現在在整個俱樂部裏面,何政都保不了他,他就算想報仇,也要另辟捷徑才行。
聚香所,其實就是何政開的,何政身爲整個燕京最最頂尖的富二代之一,所做的很多事情,自然是常人遠遠所不能達到的。這個聚香所,就是何政花費了很多人力和物力财力弄出來的,對于何政來說,也是一個巨大的成就。
這聚香所剛一建成,就成爲了整個燕京城内最好的聚會場所。纨绔們,都喜歡在裏面玩。因爲第一,這裏面足夠檔次,不管是從裝修,還是服務人員,都是最最頂尖的水準。
不僅僅是這樣,再加上何政在燕京的巨大影響力,也是讓很多人慕名前來的理由。在這裏玩,有檔次,有面子,僅僅是這兩個原因,就足夠吸引燕京的纨绔和富豪們了。
而現在這個聚香所,已經成爲了燕京纨绔圈聚集地了。就在今天,在這聚香所裏面,将會要舉辦一場别開生面的拍賣會。參加這次拍賣會的人,除了整個燕京所有的纨绔圈子的人之外,還有很多富豪,以及津市的纨绔圈子。
隻不過在拍賣會還沒有開始之前,張峰就已經從何政的嘴巴裏面,知道了津市纨绔圈子和燕京纨绔圈子,素來都是有深仇大恨的。他們這兩個圈子的纨绔子弟一直都不對付。
這麽多年以來都是在暗暗較着勁,互相想方設法的在各種地方,各種渠道打壓對方,想讓自己的圈子發展的更好更大,而何政也是爲了穩固自己的地位和資源,做出了很多的努力。
他們雙方直到現在都還看不慣對方,覺得對方垃圾,所以想方設法的排擠對面.這一次的拍賣會,本來津市纨绔們想要參加,何政都是不允許的。
但是張峰說了,讓他們來,而且張峰還向他保證,要是津市的纨绔們敢輕舉妄動的話,絕對是會給他們一個血的教訓的,這是毫無疑問的事情,他絕對不會因爲自己有産業在津市,就放任他們胡來的。
其實說起來,張峰應該和津市這些纨绔的長輩們,是有所接觸的,畢竟當初張峰在津市做古董生意,也是接觸了一大批人的,認識的都是津市的大人物。
但是雖說有這一層關系在裏面,但是張峰現在可不敢将自己的身份給洩露出去啊,一旦洩露的話,張峰擔心自己就會被宇文家族所盯上!他現在可是巴不得隐身起來才行,根本不想鬧出太大的動靜。
更何況現在張峰需要得到燕京這些纨绔的幫助,幫助自己尋找一些珍貴的材料,來幫助自己突破修爲,所以張峰也隻能夠對津市的纨绔們下手了。正好以此來穩定一下自己在俱樂部的地位。
今天,本來就裝修的極其豪奢的聚香所,更是被張峰派何政好好的裏裏外外的收拾了一番,頓時顯得更加的上檔次了,而這一次拍賣的那些物品,則是來自一位燕京纨绔的父親。
這位纨绔的父親,挨不住自己兒子的苦苦哀求,再加上自己也是一個大收藏家,平日裏面收藏頗豐,而這段時間正好周轉又出現了一些問題,所以隻好将自己一些珍藏的寶物,拿出來拍賣了。
不過,燕京纨绔黨自然也不是什麽所謂的慈善機構,雖然說,這是他們成員的長輩拿出來要拍賣的。不過想要借助纨绔俱樂部這個場地來拍賣的話,也是需要給他們好處的。
其實也很簡單,所得的拍賣收入的百分之二十,全部都要納入纨绔俱樂部的活動經費裏面,要知道,這筆費用可是非常的多的啊!因爲就在昨天,張峰已經帶人對這批貨進行了檢查。
而檢查的結果,也是讓張峰頗爲滿意的,因爲這批貨雖然五花八門,種類多的離譜,但是每一件的價值都是非常高的。裏面不乏有一些十分珍貴和稀有的貨色。
隻不過在張峰眼裏,這些都算不了什麽。不過那些富豪們肯定是會非常喜歡的。所以張峰對這次的拍賣會還是有一些信心的。畢竟這些東西都不錯,而且經過他的估算,這一次一定可以得到一筆豐厚的利潤。
根據張峰的運算,要是把這批貨全部的賣掉的話,整個纨绔俱樂部,按照百分之二十的比例計算的話,都要獲得至少十億的收入。
說實話,憑借張峰的實力,就算是他在津市做生意的時候,十億元這種數目,對于他來說根本就算不的什麽。畢竟那個時候的張峰,已經擁有了大友齋這種頂級古玩店,每個月的收入是按照幾十億來計算的。
而且,不僅僅是這樣,後來的張峰,更是因爲一系列機緣巧合的事情,最後直接就成爲了馬曉的頂頭老闆,這可是一個房地産大亨啊。這津市的房地産生意,可是一塊大肥肉。
要不是因爲當時馬曉的公司已經瀕臨破産的地步,并且的确是被歐陽家族給欺負的太厲害了,不然的話馬曉絕對是不願意屈居人下的。這也不得不說,是歐陽家族給張峰做了一次又一次的助攻。
讓張峰在津市摸爬滾打中,就發揚的這麽光大。雖然是處處針對他,處處和他作對,不過無形中卻是讓張峰在津市的隊伍更加的大了。
隻是張峰現在在燕京,缺暫時無法動用自己津市的人和勢力,否則也不會和這群纨绔子弟混到一起,還被他們冷嘲熱諷的看不起。
不過這次張峰驗貨的事情,卻是讓他在纨绔俱樂部狠狠的露了一手。因爲當時,本來纨绔俱樂部的人,是帶了專門懂行的人去了的,但是誰知道,張峰一眼就發現了那個驗貨的家夥是個二百五。
對一些稍微偏門點的收藏品,根本就琢磨不透價格,張峰頓時就惱了,一腳踢開那家夥,自己開始估價起來,并且最後得出來一個非常讓人信服的數字,頓時就讓纨绔俱樂部的人服氣了。
本來纨绔俱樂部的人,除了何政知道張峰的身份以外,其餘的人都還以爲張峰隻會開賽車呢,卻沒想到他對古董也這麽在行。但是現在在他們眼裏面,張峰是愈發的神秘了起來。
此時,張峰正站在此時,張峰帶着何政等一衆纨绔圈子的人,正站在聚香所的門口,迎接着客人。但是正在這時,從不遠處,忽然走出來浩浩蕩蕩的一群人,張峰定睛一看,心裏面估摸着,這就是津市那批纨绔吧,心裏面已經知曉,當然了面上自然還是不變的。
“哈哈哈,你們就是津市的朋友吧,遠道而來,有失遠迎,失敬啊!”張峰笑着說道,這種舉動,别說是津市那批纨绔有些沒有看懂,就連何政等人,此時也是臉色大變。
他昨天可是專門給張峰說了的,這津市的纨绔,和他們燕京的纨绔,是兩個圈子,平日裏面仇怨很多,之前他叮囑張峰,要是見到了津市的那批纨绔的話,絕對不要慫,能怎麽埋汰那群人,就怎麽埋汰那群人,不需要有絲毫的顧忌,但是現在張峰的表現,的确是讓他完全沒有想到啊!
卻是見到何政輕輕踱步,走到了張峰的面前,然後在張峰耳邊小聲說道:“張峰,你這是幹什麽啊,我昨天不是跟你說了,讓你在這些津市的雜碎面前,不要慫,給我盡管的埋汰他們,可你現在呢,這般姿态,底是一個什麽意思啊。”
“我告訴你,你現在可是我們燕京纨绔俱樂部的老大,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了我們俱樂部,現在你這樣做,别人還以爲使我們燕京纨绔怕了他們呢!”何政生氣的對張峰說道,不過并不敢說的太大聲,害怕别人聽到。
但是張峰此時卻對何政微微一笑,而對于何政的話,卻是不置可否。而後才說道:“好了何政,這件事情,我知道怎麽處理,你覺得我是傻子,或者說是慫包嗎?放心好了,既然我之前說了,要好好收拾這津市的纨绔們,自然就不會食言的!”
何政這才退下,不再多說,但是從他的眼睛裏面,仍然是可以看到一些不相信的成分在裏面。說則緩慢,實則一瞬,這個時候,津市的那批纨绔已經是大搖大擺的來到了張峰等人的面前。
接着,從這麽多人裏面,走出來一個二十多歲,氣質有些陰暗的男子,此人聲音嘶啞,一過來就說到:“喲,一早聽說你們燕京纨绔老大換人了,原來就是這麽一個愣頭青啊!看來你們氣數已盡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