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這個情況,要麽就是唐本并沒有問主管拿着貴賓卡的張峰是什麽樣子的,直接要人把張峰請過去,這樣也就說的通了,因爲來找張峰的并不是主管,而是唐本的心腹老紳士,唐本會讓自己的心腹過來接他,就代表他覺得拿貴賓卡的人是自己的老朋友,所以讓老紳士過去接。
可是也有另一個可能就是,如果主管把張峰的樣子告訴了唐本,唐本好奇他并不認識張峰,但是張峰卻有自己的vip卡,所以對張峰感到好奇,然後才讓老紳士把張峰接過去,想看看什麽人那麽大膽竟然敢冒充茗玉齋的vip。
可是這樣想的話,也有一點是想不通的,老紳士明明知道了張峰不是唐本的朋友,卻還是對他客客氣氣的樣子,相比剛才對那個出來攔路的男人,光從語氣上就可以聽的出來,老紳士是真的沒有把張峰當普通人看待。
老紳士聽張峰這麽說,也沒有什麽反應,還是平平淡淡的語氣說道:“我隻是一個小管家,唐本先生交代什麽就是什麽,既然你有黑色貴賓卡,那我也隻會把你當成是唐本先生的朋友,剛才就跟你說過了,别緊張,唐本先生很好相處的,他隻是想見一見你而已。”
老紳士的話,更讓張峰明白,其實唐本已經知道自己不是黑色貴賓卡的持有者,但是即使這樣,他還是要見一面自己?張峰在腦子裏翻了很久,也一點都沒有關于唐本這個人的信息,也就是說他們根本就是沒有任何交集才對,那爲什麽唐本要見他呢?難道真的是因爲好奇?
張峰還在胡思亂想,這個時候,老紳士已經來到一件包廂前面,停了下來,紳士敲了敲門,說道:“先生,人帶過來了。”
老紳士說完,就不再說話,似乎在等裏面的回應,但是裏面很久都沒有人說話,又等了一會兒,張峰突然聽到“滴”的一聲,面前的包廂門密碼鎖的地方突然發出聲音,本來是紅色的指示燈變成的綠色。
老紳士這才推開厚重的包廂門,但是他自己沒有進去,而是先把張峰讓了進去,然後才自己也進去,随後帶上了門。
包廂裏面設備齊全,基本上就是一個小型的娛樂場,設施當然每一樣都是最先進的設備,張峰驚奇的發現在正前方的牆壁上,本來應該是牆壁的地方,卻是一片魚槽,就像水族館一樣的魚槽,整個鑲嵌在牆壁裏面,也不知道裏面空間有多大,反正裏面竟然有各種各樣的海洋生物。
水本來就散發着藍光,在燈光的映射下,藍色的水光折射到整個房間裏面,襯的整個房間都好像有水在流動,有一種幽幽的藍光幽浮着。
光看這個魚槽就可以看得出來,這個房間的主人很有品味,四處但是名貴的裝飾品,但是不顯得高調和奢侈,反而因爲搭配的得當,四周都顯示出一種複古的内涵來。當然就從這個魚槽也可以看到出來,這個房間的主人很有錢,看來确實是唐本的專屬包廂沒錯了。
老紳士帶着張峰穿過包廂的正廳,沿着魚槽牆壁一直通過長廊,這裏簡直就不像是包廂,更像是曆史悠久的歐式城堡其中一間房間,張峰跟着老紳士一直來到裏面的一個獨立房間,張峰看到那裏有一個男人正在低頭研究着什麽,樣子看起來很認真,但是他在沙發後面,沙發不高也不算矮,剛剛好擋住了男人正在研究的東西,所以張峰看不到他在幹什麽。
雖然唐本看不到,但是老紳士還是盡職盡責的附身打了個招呼,說道:“先生,張峰先生過來了。”老紳士對唐本說話的語氣完全不一樣,和剛才與張峰說話完全不一樣,和張峰說話的時候,雖然是笑着,但是語氣生疏,也聽的出來會故意和張峰保持距離,現在跟唐本說話,完全就是那種古代西歐貴族裏面那些老管家對公爵說話的那種尊敬的态度。
而且從老紳士的話裏面,張峰知道,原來老紳士早就知道了自己的名字,也就是說唐本應該也知道了,但是剛才老紳士跟本提都沒有和他提過,看來唐本是完全知道他了。張峰瞬間警惕起來,一時間猜不到唐本的目的,他知道了他 明明可以讓夜幕的人來處理這件事情,直接把他趕出去。現在卻還要把他請過來這裏,是什麽意思呢?
老紳士的話說完,唐本從桌子上擡起頭來,看了一眼張峰,唐本是一個看起來三四十歲的男人,看起來精明幹練,一副商業頭腦,兩隻眼睛細小,看人的時候總是習慣性的眯起來,把自己的想法藏在眼底。
現在他也是這樣看着張峰,看了幾秒鍾,張峰實在不明白他在看什麽,好像要把自己看穿一樣,而且他看着别人的時候 周邊有一股強大的氣場,讓人不寒而栗,一般人不敢和唐本對視太久,這樣的探究的眼神極具威懾力,心性不好很容易被吓到。
但是張峰何許人也?他見過的大風大浪比同齡一般人多的多,如果他僅僅因爲别人的視線就被看慫了,那他還出來混什麽,所以他就坦蕩蕩的站在那裏,随唐本打量,問道:“我就是張峰,唐本先生找我有何貴幹?”
張峰決定不主動提出來黑卡的事情,說不定能糊弄過去,因爲他感覺唐本并不是因爲那張貴賓卡才把他找過來的,他這樣的人難道還會在意一張貴賓卡?要不然他根本就不用叫老紳士過來找他。
唐本聽到張峰說出這樣的話,一挑眉,似乎有點想不到張峰第一句會跟他說這樣的話,他竟然打算不提貴賓卡的事情嗎?突然唐本覺得這個年輕人還挺有趣,這樣一句話直接把自己從被動的狀态帶回主動的狀态了。
本來是唐本質問他爲什麽會有不屬于他的貴賓卡才對,但是張峰一句話,直接把這件事情甩給了他們,反正你們沒有問,我就打死當不知道,你們問了,我再說,這個辦法确實化解了自己尴尬的場面。
而對于唐本來說,一張貴賓卡算不了什麽,而且按他今時今日的地位來說,他需要開口問别人還一張卡片嗎?要是他先開口,倒顯得他小氣了。唐本探究的眼神看着張峰,這個年輕人好像确實像黎老爺子說的一樣,并不簡單。
一般人如果因爲這樣的事情看到他,第一時間估計不是跪來把貴賓卡還給他,求他不要追究,就是直接亮出武器要和唐本血拼,說什麽反正都是死,還不如同歸于盡之類的話,這些情況唐本倒是遇見的多了。不過也是沒有辦法,誰讓自己惡名在外,每一個人聽到自己的名字就好像是聽到什麽很恐怖的事情一樣,這也是無可奈何的。
但是像張峰這樣的,唐本倒是頭一回見到,他竟然當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還質問他到底有什麽事情要把他找來。
唐本笑了笑,這一次雖然是以貴賓卡的原因找張峰過來,但其實他想見張峰是因爲另一件事,既然張峰這個态度,那自己再拿着這件事情說事,未免太小氣了一點,所以他也不好再提這件事,隻是在心裏對張峰留下了一個深刻的印象。
唐本朝張峰點點頭,語氣好像很抱歉的跟張峰說道:“真是不好意思,突然把你找過來,來來,我想讓你幫我看一樣東西。”唐本的語氣非常平淡,就好像真的在和老朋友聊天一樣的語氣,就連張峰都聽傻了。
他之所以會質問唐本爲什麽把自己找過來,那還不是因爲他不能直接認錯,他還不知道唐本爲什麽要把他找過來,所以他絕對不能提出黑色貴賓卡的事情,别看他臉上那麽淡定,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但是其實他心裏心虛的很。
但是現在他竟然聽到唐本和他說抱歉,還用這麽好的語氣和他交流,這一切都讓他懷疑這是不是個假唐本?他可是聽說唐本的手段雷厲風行,江市商界沒有一個人扛得住他的雷霆手段,想不到竟然是個這麽和氣的人嗎?
張峰又想起來,剛才老紳士帶他過來的時候,一共說了兩次唐本是個很好相處的人,當時他還以爲老紳士隻是因爲和唐本相處久了才會這麽說,沒想到竟然是真的嗎?
不過既然唐本都這樣說了,張峰也不好再說什麽拒絕的話,因爲他知道用了茗玉齋的黑卡,還被茗玉齋的老闆抓住了,要是人家要追究起來,那他就不用在江市混了,所以現在唐本不提vip卡的事情,他該謝天謝地了。
所以唐本讓他過去,他當然隻能照做了,誰讓自己現在有把柄在别人手上。張峰繞過沙發,看到原來唐本一直在研究的東西,原來是放在茶幾上的一塊玉石。
是一塊上好的白玉,玉質上乘,玉體通透,還沒有被雕琢過,在白熾燈的光照下顯得更加明亮,張峰心裏感到奇怪,難道唐本就是要他來看玉石的?
這樣一想,張峰好像有點頭緒了,如果說唐本不是來追究貴賓卡的事情的話,那就是真的讓他來看這塊玉石的?而他剛到江市不就,知道他會看玉石的沒有多少人。而且又是認識唐本的人,那張峰就知道是什麽人了。
無論怎麽想,要張峰說這件事情和誰的關系最大,那肯定是黎老爺子和黎容雪了,這樣想的話,張峰覺得這一切都想通了,所以唐本才無所謂貴賓卡在自己手上,所以他才沒有直接讓人把自己趕出夜幕。
這一切都是因爲黎家的原因啊!唐本和黎家的關系是老朋友,所以雖然和張峰不認識,但是黎老爺子的朋友就是他的朋友,所以才這樣給他面子的吧!看來唐本知道他的這件事情,也是從黎老爺子或者黎容雪嘴裏得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