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峰知道甯媛聽進去了,不會魯莽做事,心裏松了一口氣,在夜色俱樂部裏面,一個溫靜怡就夠張峰操心的了,現在還要再看着多一個甯媛,要是她們出了事情,是很麻煩的,所以張峰覺得有必要跟甯媛說明這些事情。
張峰沒有再說什麽,這個時候,車已經來到了茗玉齋門口,茗玉齋這個時候還是大門敞開,迎接那些從賭石場運來玉石的人,就像張峰第一晚來到江市的時候一樣。
茗玉齋的一個小店員見過張峰幾次,所以還記得他,而且他聽經理說過張峰是唐本先生的朋友,所以一看到張峰就跑了上來,說道:“張峰先生,您又來了,是找經理嗎?經理這個時候應該已經睡覺了,有什麽我可以幫到你的嗎?”
張峰看了看手表,這個時候是淩晨兩點了,經理肯定已經睡了,但是他們沒有時間可以再浪費,所以也不可能再等明天早上經理醒過來再找他了。
張峰和甯媛下了車,張峰對小店員說道:“我有急事要找一下經理,你去找他過來一下吧,我在辦公室等他,你就說是張峰來了,我覺得他應該會下來的。”
張峰想起上次過來取玉石的時候,經理對他已經是非常恭敬的了,因爲唐本已經交代過,張峰出現在茗玉齋的話,就是他唐本的朋友,所以經理應該聽到張峰的名字,會下來的。
小店員聽到張峰的話,樣子有點爲難,但是想到前幾次經理對張峰的态度,覺得還是去跟經理說一聲會好一點,否則要是明天再告訴經理的話,經理可能會罵他的。
小店員在心裏掙紮了一番,還是決定冒險去找經理,于是對張峰說道:“那好吧,雖然我不知道經理這個時間還會不會出來,我隻能給他打個電話了,内線電話經理應該會接的,那麻煩張先生先到辦公室去等一下吧,需要我找人帶你過去嗎?”
張峰擺了擺手,說道:“不用了,你去找經理吧,這裏的辦公室我都認識了,閉着眼睛都能走得進去了,我先到那裏去,你讓經理等一下馬上過來吧,我們時間不多,不會耽誤經理多少時間的。”
小店員知道張峰肯定是有急事要找經理,于是就馬上要離開了,同時疑惑的看了一眼甯媛,小店員當然認識甯媛,是茗玉齋,甚至是這個江市拍賣行的高級拍賣師,小店員怎麽可能不認識,但是都這麽晚了,她還到茗玉齋來做什麽?而且是和張峰一起來的,小店員想不明白,于是就不想了,走去找經理去了。
張峰帶着甯媛走進茗玉齋,甯媛當然熟悉茗玉齋,她經常出入茗玉齋來處理拍賣會的事情,所以這裏她也非常熟悉,但是讓甯媛驚訝的是,甯媛在茗玉齋當拍賣師這麽多年,她知道這個茗玉齋的經理是唐本身邊的人。
經理是直接聽從唐本的話的,根本不需跟任何人的意志辦事,所以甯媛就算經常跟他碰面,其實跟經理也不是非常熟悉,但是現在張峰就好像是叫自己家的工人做事一樣,随便叫就可以了嗎?甯媛又開始懷疑張峰的身份。
甯媛跟張峰要做坐電梯到茗玉齋三樓辦公室,所以要乘坐電梯,在等電梯的時候,甯媛終于忍不住了,她問張峰說道:“張峰,你跟茗玉齋的經理很熟嗎?他會半夜三更出來幫我們處理事情?他可是隻聽唐本的話的。”
甯媛的話顯然是試探張峰,意思就是經理隻聽唐本的話,誰的面子都不給,要是經理給張峰面子,那不就說明張峰跟唐本的關系其實沒有那麽簡單嗎?
張峰當然可以聽的出來甯媛話裏的意思,笑了笑,說道:“你會不會想太多了?是不是今天劉黑的話讓你産生了什麽誤解?你别記着那些話了,我跟唐本的關系沒有那麽好,隻是我在這裏買過兩塊玉石,然後我們合作過一次而已,經理應該都認識我了,所以會好說話一點。”
張峰說的話,雲淡風輕,但是聽在甯媛的耳裏,已經足夠驚訝了,跟唐本合作過兩次,就可以讓這個經理聽他的話嗎?張峰這樣說,不但沒有讓甯媛别想太多,反而會讓她更加驚訝的。
不過甯媛感覺到張峰好像不太想提這個事情,所以也不再勉強張峰解釋,說道:“那好吧,你不想說當我沒有說過這些事情,反正你是可以把事情處理好的,其他的我也就不管了。”
張峰聽到甯媛的話,笑了起來,說道:“對,就該這樣,我會把事情處理好的,你隻要配合我的行動,那就萬無一失了,保證你可以全身而退,不會留下一點後果。”
張峰說着,帶着甯媛一起進了電梯,電梯是三樓辦公室的專用電梯,直達三樓辦公室,張峰和甯媛在辦公室裏面等了一會兒,經理才匆匆忙的過來了,看樣子好像是剛剛起床,顯然有點睡眼惺忪。
經理看到張峰,情緒有點不好,無論是誰,要是在半夜被别人拉起來處理公事,心情都不會好的,但是讓經理驚訝的是他也看到了甯媛,甯媛平常如果不是因爲有公事,基本上不會到茗玉齋來,所以經理覺得奇怪,這個時間甯媛和張峰爲什麽會一起過來?
經理坐在了位置上,說道:“怎麽了?你們怎麽這麽晚過來了?張峰先生,你不是要在自己的店裏面打點的嗎?怎麽有空來茗玉齋坐了?還有甯媛,你又過來幹嘛?我記得你明天确實有一場拍賣會,我看看,是在*俱樂部,但是你也不用這麽早過來跟我報道吧!明天下午過來不就好了?”
經理一連串問了張峰和甯媛幾個問題,樣子顯得有點不耐煩,就好像他非常不高興,現在還會對張峰說話,隻不過是在保持基本的風度和禮貌。
張峰看到經理的反應,十分理解,但是他也不想任由經理随意發飙,張峰說道:“那好吧,看來經理還忙,還是我不對了,這個時間過來找,要是經理還有事情的話,那我跟甯媛先回去了,下次再來找你吧。”
張峰說着,真的要站去了離開的樣子,經理看到張峰這個樣子,覺得張峰好像真的要離開的樣子,慌忙也站了起來,張峰可不能就這樣走啊!唐本親自交代過張峰是他的朋友,他不可以這樣對唐本的朋友的。
經理說道:“張峰先生,你怎麽一言不合就走呢?我半夜都起來了,你要是就這樣走了,那我豈不是白白浪費時間了?還是把事情做完了再離開吧,你們到底有什麽事情?”
張峰看了一眼經理,笑了起來,又坐回了位置上,說道:“經理這是醒過來了?剛剛我看經理好像還沒有睡醒的樣子,所以就開了個玩笑,看來現在是醒過來了,好了,那我們也該來談談正事了。”
甯媛看到這個場景,聽到張峰和經理的對話,覺得張峰和唐本的關系肯定不一般的,畢竟這個經理的性格甯媛很清楚的,他是唐本的心腹,平常很多人,甚至那些想讨好唐本的人物都想讨好他,而張峰竟然這樣跟他開玩笑,而經理卻也是一副不敢得罪張峰的樣子,這足以說明,張峰不簡單。
經理對張峰非常無奈,如果換了别人,經理根本就不會去理他,但是那天的事情經理已經聽說了,張峰在這裏找不到唐本之後,直接去了黎家,然後經理就知道唐本去了黎家,那天唐本是推掉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合作才去的。
經理不知道張峰是什麽人,也有想過可能隻是巧合,但是他還是不敢貿貿然得罪張峰,畢竟那天之後,唐本就親自給他打電話,說張峰是他的朋友,以後要是再問他的行蹤的話,就直接告訴張峰就行了。
這些記憶經理還記憶猶新,所以經理現在根本就不敢讓張峰就這樣離開,否則明天說不定唐本就又給他打電話了,經理歎了口氣,他遇到過麻煩的人,沒遇到過像張峰這樣麻煩的。
經理說道:“是,沒錯,剛剛是我沒有睡醒,胡言亂語了,現在已經清醒了,那你們到底有什麽事情?如果需要我幫忙的話就盡管說,要是我可以做的到的,都會盡量給張峰先生做的,唐本先生是這樣交代我的。”
張峰點點頭,表示滿意,說道:“那就簡單了,其實事情非常簡單,你把甯媛一個月之内的拍賣會全部取消就行了,不過要是外面問起來原因,你什麽都不要說,就算是内部矛盾,你們什麽都不知道就行了。”
張峰又淡定的說出了讓經理驚訝的話,但是經理見的場面多了,表現出來情緒也算不算太過驚訝,隻是挑起眉看着張峰和甯媛,說道:“雖然張峰先生說的話确實很容易就可以做到,但是我可不可以問一句,爲什麽?就算原因不可以對外公布,我至少應該知道一下吧!否則我該怎麽對唐本先生交代?”
經理狐疑的看了一眼甯媛,又對甯媛說道:“那個,甯媛,你不會忘了吧,你雖然沒有簽茗玉齋的長駐合約,但是你也接了每個月茗玉齋月季拍賣的工作,爲期半年,月季拍賣最少也要三天,這三天要是沒有了你的能力,這個月茗玉齋得賺少多少錢?那都是已經計劃好的,你現在突然說要退出,我們從哪裏找人來替代你?”
經理的意思是,茗玉齋每個月的月季拍賣,都是爲拍賣師專門設計的拍賣模式,就好像這個月決定的月季拍賣師是甯媛,那茗玉齋就會找專人爲甯媛設計适合甯媛拍賣模式的拍賣,現在一切都已經開始準備了,要是甯媛這個時候說不拍,那之前的準備就白費了。
甯媛當然知道茗玉齋的拍賣模式,她就知道事情不會這麽容易的,甯媛歎了口氣,對經理說道:“算了,不麻煩經理了,這件事情确實非常難做,我們不應該太麻煩你的,張峰,要不我們還是另外想辦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