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前一個夜,夢裏遇見一個你,忽然你就在身邊。
多熟悉的陌生人,隻有夢裏才相遇,醒來是一場雲煙。
紅紅的眼睛又在夢裏睡去,隻爲找到深愛的你。
繁華的角落找不到你的身影,我信是命運的注定。
坐在電腦前,思緒飄遠。
“妖妖,聽說昨晚琦琦姐那個大魔頭特意等着你,她沒有把你怎麽樣吧?”
“就是,就是”,落水姐停了一下,又發了消息,“我還真怕琦琦姐呢,妖妖,你現在在幹嘛呢,還好吧?”
發消息的是李曉5201314和送我一手落水。
“沒有。”
“還好。”
簡單的回給了曉曉和落水姐,我便再無言。
鍵盤上,是鄭小洋昨晚給我留的電話号碼,從到家,我就把紙片放在鍵盤上了,我怕那些彎彎曲曲的字會突然消失。
一夜,無眠。
想起他第一次出現在我面前。
長發飄飄。
第二天,便把頭發剪短了,我是多麽的覺得可惜。學校不允許留長發,我想,我再也不會看到他長發飄飄的樣子了吧。
男生,所謂的長發飄飄,就是頭發遮擋了臉頰,眼睛也在頭發裏。偏頭,微笑,精美絕倫。
他是長發飄飄的,他的發很柔順,比女生的發質還好。黝黑,乖乖的躺在他的頭上,風兒輕輕吹,他的發便輕舞飛揚。
說不出是什麽時候暗戀他的。
他短發出現在我面前,不,确切的說是大衆面前的時候,他在對着大家笑,而我卻看到了他眼裏的寂寞,以及他骨子裏的桀骜不馴。
也許,我感覺錯了。但是,我依舊看到他一次,心就會莫名其妙的亂跳一次。
暗戀,表面平靜,内心卻是波濤洶湧。
我與他并沒有交集,他第一次對我說話,是我在上教學樓去教室的路上。
他擋住我的路,我望着他,臉頰“騰”的就紅了,我反應過來,連忙用手裏的參考書當作扇子扇風。
此刻是夏季,午睡時間,我有理由臉紅,有理由把書當扇子扇。
他沒有理會我,隻是淡淡的開了口,說:“王夫子叫你到他的辦公室去一趟。”
他沒有笑,面無表情,我也沒有笑,因爲他的言語澆滅了我炙熱的心。這個夏季,因爲他的這個眼神讓我的身心冰涼了好久好久......
我是一個與别人格格不入的學生,他們都知道,同樣,他也應該知道。
我讨厭她們,當着人面前就說某人新買的衣服裙子好漂亮,好漂亮。而等那個女孩子走遠了,又會說那個女的好賤,又和哪個班的哪個男生勾搭上了,還怎麽樣,又怎麽樣,口水橫飛,活色生香。
但她們,卻是很好的朋友。
所以,我讨厭她們,總是喜歡一個人穿過學校的角落。
這個世界,永遠不可能到達我想象的那樣,現在、從今、以後。
離開他去了王夫子的教師辦公室,王夫子再一次說了那些話,當然,還有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你怎麽語文那麽好,其它科那麽差呢你?楊曉素同學,這樣下去你是考不上大學的。”
我低着頭,“嗯,我不知道!”
然後就是王夫子沒有說話,一會兒之後我就自覺的出去了,走時,他沒有深深的歎息。
我知道,真心希望我考上大學,關心我的老師很少,王夫子是其中一個。
當然,班主任是希望自己班上的每個同學都考上大學的。這就是現實,這,就是生活,還有人生。
我一直記得他身上的味道,飄得到處都是,後來我才知道那是“六神”的味道。
後來看到有關于”六神”的廣告和笑話我都會情不自禁的想到他。
當然,我也如王夫子所說,沒有考上理想的大學。
别人問我是不是上了大學,或者說我寫的文字看不懂的時候,我都是笑而不答,不言不語。
說什麽呢!?
大學生遍地的年歲,一個高中生又如何呢?
不是我不夠真誠,而是我也需要活下去。
後來,沒有多久他就走了,從此以後他離開了我的視野,消失在了我的世界裏......而我,卻把他放在了我心裏最溫暖的角落,想起的時候,微微一笑,幸福如初。
隻是後來,我常常會望他最後一次坐過的那個位置,可是,他再也不會出現在我的眼睛裏了,再也見不到他長發飄飄的樣子了......
我爲此,深深的惆怅,無法自拔。
我寫的,每一個美男子都是他。
我寫的,每一句愛情詩想念他。
那些回憶,漸漸失去了原本絢爛的色彩,我在自己的幻夢世界裏深深的沉溺。
或許,上天安排我和他的重逢;或許,我和他會有一個美麗的愛情故事;或許,我會從此走出他的世界。
轉身陌路,各安天涯。
隻是後來的故事誰又能預料得到呢?!
就像宋琦琦說的那樣不要聯系他嗎?!
可是,鄭小洋,你知道此刻我的心有多痛嗎??
宋琦琦說給暗戀一些發展的自由空間。
宋琦琦說暗戀和我的文很像,一樣的憂傷、一樣的頹廢、一樣的蒼白、一樣的了無色彩。
宋琦琦看得懂我寫的文字,她說因爲經過,所以懂得。她說她有個妹妹和我性格很像,當我問她,她妹妹在哪裏的時候,她就笑,然後大笑,笑得像要流淚一樣,看着我,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傻丫頭,你就是我的妹妹啊!”
我覺得這是我漂泊在外多年聽過的最暖心窩子的話。
宋琦琦那天還說暗戀給我留了言,很希望認識我。
暗戀,一個《心意》新出現的作者,他的名氣蹭得很快,在我之後,我想,有朝一日他一定會超過我。
我努力了那麽久,終究被一個新出現的作者打敗。
第三:送我一手落水
第四:李曉5201314
第五:天堂過路人
第六:芳菲非魚
第七:昕咪
第八:暗戀
第九......
昕咪是我的名字,但是他們都習慣叫我妖妖。
實際上除了暗戀,其他人都是女子。唯有芳菲非魚我還不知道那個人是男是女。
這個世界,女子比男子憂傷,因爲男子不懂女子的思想,就多了更多的憂傷的女子。
她們或許都有婚姻,但大都沒有愛情,沒有那些夫妻交心的感情。
婚姻可以很長久,但是愛情,卻在婚姻裏消亡。
寫過太多的悲情故事,因爲,我夢到過。
那些記憶,那些人。
雨打濕我的回憶,淚眼朦胧。
模糊了視線看不清楚,都蒼白了我前進的腳步。
一切都止住。
願現世安穩,時光靜好。
鄭小洋,我從來不曾在你生命裏出現過吧?!
鄭小洋,有沒有那麽一瞬我在你的眼眸裏停留過?!
鄭小洋,我們,會再見面麽?!
鄭小洋......
那些回憶已褪色,可是,你卻在我心裏明亮如陽光。
鄭小洋,你是否和蘇菲菲有什麽呢?
你是不是喜歡她,愛着她,爲什麽你會如此在意她的看法?
你如此在乎她爲什麽又要留下電話給我?
鄭小洋啊鄭小洋......
你讓我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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