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翎走到第一個斷了腿的守衛跟前,這名守衛剛要開口說話,就被蕭翎打斷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麽,可是現在我不想知道,等到我想知道的時候,我自然會讓你開口的。”
随後這名守衛如同他們的老大那般,臉部扭曲,身體不住的顫抖,終于在壓抑的了許久之後,才發出一道恍若臨時前不甘心的慘叫,随後又像是被痛苦壓制住了般,全身冒着豆大的汗珠。
蕭翎微笑的看着剩下的幾個人,但是落在這些人的眼裏仿佛惡魔一樣,終于當蕭翎走到一名守衛跟前,這名守衛就如爆炒豆一般快速的說開了。
“我們是白沙的人,自從去年開始我們就被安排到這裏,跟馮金利做一項交易,目的是在華月市的地下發展勢力。”這名守衛說完看向蕭翎的臉色,發現其臉色古井無波,仿佛剛才說的一切都跟他沒關系,他趕緊繼續說道:“白沙是一個有名的教會,總部在中海市,全教會核心成員大概有一萬的人,不過外圍的人數就不清楚。請你給我個痛快吧。”
蕭翎看着這位守衛,終于開口了,“說的還算不錯,也罷,今天我就大發慈悲給你個痛快。”說完蕭翎就拿起地上的砍刀,随手一揮,這人的腦袋騰空而起,臉上似乎還帶着幸福的神色,似乎在爲自己不用受到那些痛苦而感到幸福吧。
蕭翎來到第三名守衛身邊,這名守衛驚恐的看着他,哆哆嗦嗦的說道:“你想…知道什麽…我全部…都…都能告訴你。”
“那好,你們爲何來到這裏?具體的行動是什麽?”
“我們來到這裏就是爲了發展勢力,至于有沒有其他的目的我不知道,具體行動就是先控制一些地方官員,然後再在這個官員所管轄的區域内招收外圍成員。”這名守衛像是回答上級一般,實在是他也害怕了,他不知道爲什麽那兩位也不再嚎叫了,隻是偶爾能聽到一聲極爲痛苦的呻吟,臉色驚恐的看着蕭翎,又像是哀求。
“所以你們就找到了馮金利?”
“沒錯,就是他,我們通過他在華月市進行布置,通過他的關系控制了一些企業的主要負責人,我們爲他們提供安保服務,而他們就爲我們提供場所和資金。”
“那你們最近有沒有什麽行動?”
“最近?”這名守衛一愣,“沒有,最近隻是聽說馮金利的兒子因爲一個女學生被人打殘,于是他就讓我們替他兒子進行報複,于是我們就安排了我們的一名外圍成員張紅炮去砸了那名女子的飯店,并按照馮金利的要求将那名女子抓回來給他做兒媳婦,一輩子沒有自由。”
“那你們成功了?”蕭翎心裏在思考,看來這些人還不知道他們的行動已經失敗,也不知道自己來這裏的目的。
“還沒有傳回消息。”
現在兩個人仿佛朋友一般在那進行對話,忘記了先前的你死我活。蕭翎看了一眼别墅的方向,問道:“别墅裏還有什麽人?你們在華月已經有多少人?”
“别墅了現在就剩下馮金利兩夫婦和他們的兒子馮建文,華月市我們的人我們資格知曉,外圍成員的話大概有十幾萬人了,核心成員的話應該已經發展了一二百人了。”
“你們招手核心成員的條件似乎很不簡單?”蕭翎聽到這些數字,眉頭一皺,外圍成員已經有了十幾萬了,而核心成員才一兩百人。
“對,我們核心成員招手條件很嚴格,每一名進入到核心成員的隊列時基本上有了一名普通特種兵的實力。”這名守衛驕傲的說道。
“你還有沒有其他說的啦?”蕭翎看着他有點欣賞的問道,“我很欣賞你,不過我們卻是敵人。我會給你一個痛快。”
“欣賞?”這名守衛有點自嘲,任誰最後在乖乖的說出自己的秘密之後還被人欣賞這種感覺很怪異。不過聽到給自己一個痛快他也就沒有什麽顧忌了,“不管你是星雲保安的人還是黑龍教會,最後都要承受我們百倍的報複。”
“星雲保安?黑龍教會?”聽到這兩個名字,蕭翎一怔,夢瑤的話似乎還在耳邊,這是一個由地下黑勢力所成立的保安公司。不過這個黑龍教會又是從哪冒出來的?
“你不知道?”聽到蕭翎的納悶,這名保安也疑惑了,難道不是這兩個勢力的人。他忍不住的問道:“你到底是誰?”
“黑龍教會是個什麽組織?”蕭翎沒有回答反而問道。
“這是一個連我們都不敢惹的超級黑勢力,一個國外的組織,具體情況不知。現在你可已告訴我你是哪個組織的吧?”這名守衛說道,忘了先前的害怕。
“好吧,我就告訴你,作爲你回答那麽多的報酬。”蕭翎說道,然後在他耳邊喃喃道:“其實我并不是什麽地下黑勢力的人,我隻是一名學生,可是很不湊巧,碰到了馮建文這個校霸,所以就打了他一頓,然後就到了這裏……”
“你…”這個人大驚,實在想不到爲什麽這麽一個厲害的人竟然隻是一名學生,他的潛意識告訴他這個人故意戲弄他,但是蕭翎卻已經沒有給他任何說話的機會,在他剛說出一個你之後,一把砍刀就朝着這名守衛的脖頸處砍了過來,臉上帶着難以置信的神色。
蕭翎看着還剩下四個斷腿的守衛,臉上一副等死的神色,感覺到已經差不多了,直接拿着刀就走了過去,沒有任何語言,四次揮刀,四顆腦袋沖天而起,臉色沒有任何波動。
還有兩個人在那痛苦的掙紮,不停的往蕭翎的方向移動,口齒不清的說着:“請給我個痛快。”
蕭翎也不再理會,走過去就是兩腳,兩個人終于擺脫了痛苦,仿佛感激般的神色看着蕭翎。
蕭翎坐在地上,看了四周一片殘骸斷肢,找了一棵樹,盤坐了下來,身上的傷勢恢複的很快,在拷問的同時他身體上的傷勢就一直在恢複,不過現在蕭翎可以肆無忌憚的引導天地間的能量來爲自己療傷。
空氣一陣陣波動,玉佩也在吸引着天地間的能量,蕭翎感覺到玉佩在引導能量爲自己療傷,頓時一喜,自身趕緊調整了起來,接引這些能量,這塊玉佩很神秘,當自己受到較嚴重的傷勢時,它才會有反應,而它吸收天地間的能量卻似乎可以永不停歇,不像自己吸收了一段時間後就被幹擾,此時玉佩有反應,他趕緊将玉佩加載在他傷勢周圍的能量用于集聚,爲自己的突破做準備。
玉佩吸收的能量的速度很快但是數量比蕭翎依靠自身更爲恐怖,雖說蕭翎的傷勢很嚴重,而且他還一直在引導能量不去修複傷勢,但是傷勢還是在快速的恢複。
蕭翎看到這一幕很是無奈,每次隻要收到重傷的時候,玉佩吸收的能量才會多的吓人,而那時才是自己積累的最佳時刻,而自己這部功法的突破似乎都在每次重傷以後才有的,難不成這次還會有很大的危機?蕭翎暗道,那不成非要自己來個自殘才能有突破的機會?蕭翎一陣惡寒。
恢複過來的蕭翎轉頭看着一地的屍體,蕭翎有些無奈,這些屍體怎麽辦?總不能就這樣曝屍荒野吧,那樣的話,很容易查到自己的頭上,沒辦法了。
蕭翎慢慢的挪動着這些屍體,堆成一個小山般的屍堆,又将地下的斷刀人在裏面,随便在一個人的兜裏掏出了一把打火機,點了一把火後才慢慢的朝着别墅的方向走去。
背後噼裏啪啦的聲音傳了出來,恐怖而陰森。
蕭翎躲過幾處的監控設備翻身進了别墅之後,搜尋了一番,直到裏面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别墅的隔音效果很強大,所以外面發生的一切到現在裏面的人還不知道,這道聲音正是馮建文的。
此刻他還躺在床上,靜靜的幻想着今晚那個林夢瑤就會到了這裏吧,一定要好好的玩弄,讓我變成殘廢,這個婊子一定不能放過。
馮建文正在心裏盤算着林夢瑤抓回來之後怎麽玩弄?陡然聽到外面一陣敲門聲後,頓時眉開眼笑,來了,喜滋滋的說道:“趕緊進來吧。”
蕭翎打開門看着床上的馮建文一臉呆滞的樣子,随手關上了門。随後馮建文發出一道不可思議的聲音:“怎麽會是你?”聲音中夾帶着恐懼和害怕。
“看來上次你吸取的教訓還不夠。”蕭翎慢慢的走到馮建文的床前,上次蕭翎隻不過是無意中傷了馮建文大腿上的兩條主筋脈,直接讓這兩條差不多處于殘廢狀态,就算能治好也使不上力。
“爸,媽,救命啊。”馮建文大聲的喊叫,身體在床上不斷的翻滾。
蕭翎來到他的床前,低聲說道:“看樣子沒有人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麽,你這屋子的隔音效果真是不錯。”随後蕭翎不等他說話,掐住他的脖頸狠狠的說道:“上次既然還不知道吸取教訓,那麽這次你就不用吸取了。”
馮建文雙手不停的揮舞着,試圖抓住蕭翎,心裏湧現了一陣陣的後悔,爲什麽會招惹到這個人?爲什麽要這麽好的消音?但他卻是忘了,這消音那麽好,如果他的計劃真的成功了,他還得感謝那個設計的人。
“放心,我不會殺了你。”蕭翎用一副溫柔的語氣說道,緊接着又道:“但是我會讓你永遠躺在床上,變成一個永久的植物人。”
馮建文剛聽到蕭翎的前一句心裏松了一口氣,但是接下來的卻讓他生不如死。當然了如果真的變成植物人他就會永遠也不明白什麽是生不如死。
“好了,跟這個世界說拜拜吧。”說完就在馮建文滿眼的恐懼中在他的胸前,椎盤,腰間,頸部點了幾下,馮建文眼神慢慢的渙散,不再掙紮,最後軟癱癱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隻有鼻子裏那若有若無的呼吸聲。
做完這些之後,蕭翎就退出了别墅,看了周圍的環境,深呼吸了一口,暗道:這裏的環境還真是不錯,要是能住在這裏的話就好了。
蕭翎沒有急着回去,其實現在他就算回去也不知道回哪去?柳家别墅已經沒人了,至少在柳叔和淩叔回來之前,柳家姐妹倆不會回去,學校裏也足夠安全。
蕭翎苦笑了一聲,想不到已經淪落到這種地步了,連地方都沒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