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從來沒有什麽東西是永恒的,樹葉會泛黃,掉落在地,花朵會枯萎,碾落成泥。
可唯有酒,是越陳越香,而好的友情,就是美酒中的美酒。
“眷戀。”
蕭追憶生性~冷~淡,話極少,所以朋友也非常少,可是董眷戀卻是蕭追憶從小到大的朋友,關系自然不言而喻。
聽到蕭追憶喚她的名字,董眷戀本還在眼眶中轉動的淚珠一下子掉落下來,撲上去抱住了蕭追憶。
“你還知道我叫什麽阿,我還以爲你忘了我這個朋友呢。”
“怎麽會呢?”
蕭追憶輕輕的拍打着董眷戀的背,語氣中自然而然的帶上了幾分親昵。
“什麽不會,我看就是,要不你爲什麽會消失兩年,沒有任何消息,你這兩年去哪裏了?”
蕭追憶的手停頓了一下,看着董眷戀,董眷戀是她的朋友,自然什麽都爲她考慮。
而葉華年此時畢竟恨她,想必也不會對她很好,董眷戀必然氣憤,而董眷戀又跟甯軍柳是一對,難保不會爲她出氣而冷落了甯軍柳,告訴葉華年這件事情,那麽她的苦心隐瞞,不就會曝光在陽光底下嗎?
“沒有去哪裏,眷戀,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誰把你送過來的,甯軍柳嗎?”
聽到甯軍柳這三個字,董眷戀的眼眸閃了閃:“我問葉華年來着,你割腕了?嚴重嗎?”
說着,董眷戀就牽起了她的手,手腕上一層厚厚的白色紗布。
“這個葉華年太過分了,怎麽能讓你出院呢?你看你臉色,這麽蒼白。”
“我并沒有想要真的割腕,隻是做做樣子。”
董眷戀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氣憤還有心疼,蕭追憶笑了笑,卻也不過多的解釋,昏倒兩年,她的身子都是虛的,這臉色自然不會好看到哪裏去。
“什麽?做樣子?”董眷戀明顯有些不能接受這個答案。
蕭追憶點點頭:“那個時候他們已經在典禮了,如果我不出點險招,葉華年怎麽會放下吋芬兒呢?”
“蕭追憶,你現在很是可以阿,竟然會想出這樣的辦法。”
蕭追憶連忙抓~住董眷戀的手,聲音有些緊張:“眷戀,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很壞,想出這樣的辦法去牽制葉華年。”
所有人的話語,看法,她都能夠不在乎,不理會,可隻有親近的人,她不想讓他們認爲她很可怕,很壞。
董眷戀歎口氣,伸手覆在蕭追憶的手上:“說什麽胡話呢?我怎麽會覺得你很壞呢,難道咱們這麽多年的關系是假的嗎?你愛了他那麽久,放不下也是正常的,隻是下次,千萬不要再傷害自己了,看着你這樣,我的心裏也很難過。”
蕭追憶說不清此時心中的感覺,麻麻的,酥~酥的,卻又感覺到溫暖在心中湧動。
“眷戀,謝謝你,有你在我身邊,真好。”
“可别,可别,這麽肉麻的話留着給你的華年說吧。”
這時,門鈴聲卻又再度響起,溫阿姨看了看,轉向蕭追憶,眼神卻飄忽向董眷戀。
“太太,是甯軍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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