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潤,暮景潤?葉華年的眉頭蹙了起來,抱緊了她的腰~肢。
“倘若我不讓你去接呢?”
“你會嗎?”
蕭追憶不答反問,略帶迷蒙的眸子望着葉華年。
“不會。”葉華年冷冷回應,同時抱着她的手臂應聲而松。
“如果你不想讓我接,那我便不接。”蕭追憶望着葉華年,眼眸裏盡是認真。
“随你。”說完,葉華年便坐到了沙發上。
蕭追憶的眸中劃過失落,但凡此刻他有一點在乎她,都不會想讓她接那個電話的吧,可他卻是那麽的雲淡風輕。
“喂,景潤。”
身後蕭追憶的聲音響起,葉華年的拳頭緊緊的握住,壓抑住自己想要上前摔壞那個手機的沖動。
“恩,我很好,你放心吧,我先挂了。”
挂了電話,蕭追憶走到葉華年身邊,蹲下,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柔聲道:“景潤給我打電話隻是問我現在怎麽樣,好不好。”
“我并不想知道他和你說了些什麽。”
可是,葉華年的臉色明顯柔和了許多,蕭追憶笑着,坐到沙發上:“去吃飯吧,你一定還沒有吃飯對不對,我精心準備了晚餐,再不吃就涼了。”
葉華年沒有說話,卻任由着她将自己牽到了餐桌旁坐下,桌子上是他熟悉的菜色。
蕭追憶是很會做飯的,也很愛做飯,尤其是給他做飯,她曾說過,能夠給愛的人做一桌子菜是最幸福的事情之一。
還有一件事情就是能夠永遠和自己愛的人在一起。
“味道變了。”他嘗了一口牛排,放下叉子。
“怎麽會呢?”蕭追憶的臉上流露出詫異,拿起刀叉切了一塊牛排遞到嘴邊,“沒有阿,還是以前的味道阿。”
“我說變了,就是變了。”
“那你說說,哪裏變了?”
“哪裏都變了。”
葉華年淡淡的說完這一句話,欲起身離開餐桌。
時間變了,人也變了,曾經說過隻給他一人做飯的人不知給幾人做過飯了。
蕭追憶的眸子裏盛滿了受傷,她做了一下午的東西,他就隻吃這一口嗎?眼淚“啪嗒,啪嗒”的往碗裏落。
“今天下午我見過甯大哥了。”
這一句話成功使葉華年停下腳步,轉身看向她,甯大哥,叫的可真夠親的阿。
“他來做什麽?”
蕭追憶并不答話。
“說話。”
葉華年走到餐桌前,擡起她的下巴,卻意外看到一張滿是淚痕的臉。
“怎麽?委屈是嗎?你委屈什麽,兩年前有鳳岚清,兩年後有暮景潤,我剛把你帶到别墅,你又見過了軍柳,這次是盯上軍柳了嗎?我告訴你,你盯上誰我不管,但是他,你最好不要招惹!”
“先不提甯大哥是你的兄弟,他還是眷戀喜歡的人,我怎麽可能盯上?”
“我的兄弟,董眷戀的愛人,這些影響你盯上他嗎?當初鳳岚清可是桃夭的心上人,怎麽?董眷戀是你閨蜜,桃夭就不是了嗎?”
這句話猶如一把劍,直直的刺到蕭追憶的心頭。
“怎麽?我在你眼裏就是這樣的女人嗎?不顧道德,見一個愛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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