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人來了,修爲不低,其中一個有熟悉!”暗中尾随或者是暗中護送元顔決的王浩,正悄然出現在不遠處的一顆岩石背面,以元顔決如今的狀态,想要發覺王浩,幾乎不可能。》..
“主公,那霸并非貪生怕死,隻是知道你親手處決我們,自己心裏定也相當難受,反正我命不久矣,多隻有兩三個時辰可活,故此求你少殺一個,自然可以少一難受!”那霸解釋道。
元顔決一愣,問道,“瞧你生龍活虎的,何以命不久矣?”
“奇怪,這銅皮鳄的氣息狂暴,勝過他巅峰時期不少,現在又自己命不久矣,難道也是和多圖類似的絕招?”王浩心中疑惑。
“回主公,早前于神侯府中,那霸爲了扭轉敗局,助大夥逃出生天,所以服下了…”博父埋着頭道,“子午蟬!”
“什麽!他服下了子午蟬?”聞言,元顔決頓時臉色大變,驚呼起來。
“元顔決啊!虧你一生自吹自擂,什麽英雄無敵,什麽與天比高,但其實,你這厚顔無恥,妄自尊大的無能領袖,較任何人都更失敗!更該死!”
霎時間,元顔決的滿腔怒火,陡然被一股苦澀難言,打從心坎伸出洶湧而出的羞愧掩滅,如今的他不想再殺人,隻想草草掘個地洞把頭埋下,因爲,他好慚愧啊!
“朕不殺你們了,乘着我未改變主意,走…全都給我走!”突然,元顔決轉身背對三人,揮手驅趕。
玲珑燕花容失色,喊道,“主公,我們都曾經發誓生死相随,請收回成命,不要趕我們走!”
“走!朕不想再見到你們,速速給我消失呀!”元顔決猛然回頭,面目憤怒的厲聲喝道。
不過就在這時,一道很不和諧的笑聲響起,使得四人的争吵戛然而止,紛紛心中一驚。
“嘿嘿!隻懂得大吵大鬧亂發脾氣,我終于明白你爲何會一敗塗地,被門主殺個片甲不留了,因爲你不但無能,更是個有眼無珠,連瞎子也不如的大飯桶!”
三道身影突然出現在元顔決面前,出言不遜的是一名着火紅色頭發,滿身火藥味的唐霹靂,也就是王浩之前感覺到有些熟悉的人。
而在其身旁,乃是兩名身份地位實力皆是不在他之下的唐門高手。
一身黃袍加身,腰别寶劍的唐明皇,身居唐門北舵主。
一身肥肉,光頭,腳下木屐,胯間布條,整一個相撲運動員的造型,唐門西舵主,唐不甩。
“瞎子也看得出來,你的手下并非不想走,而是心知肚明,除了一條死路,再也無路可走了!”唐霹靂雙手抱拳于胸,神氣十足的叫嚣着。
與此同時,神侯府廂房内,無情滿臉關懷疼愛的看着床上之人,傾訴道,“千古艱難唯一死,隻要不怕死,便了無所懼,這是謊話!你知道嗎?沒了你的餘生,原來比死還要可怕!”
另一間客房内,
“葉老,他的情況如何?”諸葛神侯詢問道。
“他的傷勢雖然不輕,幸而底子夠厚兼且年輕力壯,相信很快便可康複過來,唯獨他的眼睛…诶!”禦醫葉一指,整理着桌上的各種藥瓶,歎息道。
“以葉老的醫術,居然也束手無策?”諸葛神侯望着右眼綁着繃帶,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唐不阿,不甘心的道。
“眼球被鋼針刺個正着,當場報銷,實在神仙難救,請恕老夫無能爲力了。”
房間的鐵手,聽聞葉一指的話,看着如此慘狀的唐不阿,滿臉慚愧,心中愧疚頓生,“若非你舍身相救,現在傷殘躺在床上的肯定要換上四劍童,唐不阿,請原諒我的心胸狹窄,一直對往事耿耿于懷!”
城外,
“吓…我的手掌仍然在,沒有受創,剛才究竟是怎麽回事?”本是一招敗北,慘然飙血,甚至一臂被廢的冷血,震驚之餘,竟然是發現自己安然無恙,好似剛才的一招交手,沒有發生過一樣。
冷血的目光随即落在了老者身上,看着老者屈指夾住一根尾草,冷血心中頓是明白過來,“是劍勢,劍意!就在他拔起尾草的一刹那,我的心神,我的戰意,立時被他這股驚世絕俗的劍勢劍意殺個崩離潰散,魂飛魄蕩!”
招未出,意已動!
“夥子,如今對我的身份還有懷疑嗎?”老者沒有在出招,而是氣勢淩厲的問道。
暗魂劍垂落,綠發遮眼,冷血黯然失色的回答道,“出了一個服字,我無話可!”
頃刻之後,草廬内,殷乘風難以置信的問道,“真有這麽厲害?無須出手單憑劍勢,便已經壓得你無法匹敵,俯首投降,似乎太誇張了吧!”
“如果你不相信,大可自己出手秤一秤他。”坐在對面的冷血沒好氣的道。
殷乘風頓時讪笑,“嘿嘿,不必了,到底我們是來求人,理應恭恭敬敬客客氣氣,豈可胡來!”
“此人劍道修爲之高,已經遠超我所知所學以外,我無法确定他是否千變劍姬,隻知道在他面前,我像突然變了一個牙牙學語的毛頭,既無知又無能!”冷血道,将自己貶的一文不值。
“肯面對現實,承認自己的不濟,夥子倒也并非一無是處!”
突然,熟悉的語氣,但又陌生的聲音,傳來。
“開門見山,你兩千辛萬苦啃下數十個包子,當然不是來找我閑話家常,有何所求,快!”
劍姬卸去易容,回複本貌,頓時使得冷血和殷乘風眼前一亮,當即瞠目結舌,……
保守估計至少有八十歲高齡的隐世奇雌,也不知道是駐顔有術抑或經過易容修飾,非但未見龍鍾老态,反而薄存風韻,如果不是一雙鳳目中流泛着飽經風霜而來的威嚴睿智,實在難以令人相信,她便是絕迹江湖多年的劍姬。
“晚輩殷乘風,乃是伍剛中的義子,義父生前曾過……”殷乘風緩過神來,急忙起身抱拳介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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