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坂時臣和archer突襲了間桐雁夜。
這是遠坂時臣的第一次出擊,原本他以爲英雄王會拒絕,但是結果卻恰好相反。在偵測到了蒼崎紫援助埃爾梅羅勳爵的動向後,遠坂時臣就在雁夜警惕心最低的清晨發起了進攻。
不過,有感于間桐家和遠坂家的友誼,尤其是在間桐髒硯死去,小櫻已經确立無疑地将成爲間桐家的繼承人後,遠坂時臣并不準備取走間桐雁夜的性命,此戰隻以擊潰berserker爲戰果。
“遠坂時臣……你這家夥,毀了小櫻還不夠,還要追殺到底嗎?”
間桐雁夜無心關注和archer戰鬥的berserker,他護衛着被驚醒的小櫻,對時臣投以憎惡的語氣。
“放棄了魔道,卻對聖杯仍有迷戀,還以這副樣子回來……你一個人的醜态,足以使整個間桐家族蒙羞。”遠坂時臣眯起的雙眼中透出的敏銳神色,顯示出臨戰前的從容,對雁夜進行着挑釁。
“那個老蟲子死了,我才不在乎什麽聖杯,現在的我,隻想保護好小櫻。遠坂時臣,你隻問你一個問題,你當初将小櫻交給髒眼,無情地将女兒丢進蟲窟的時候,就沒有感到過内疚嗎?”
見到了遠坂時臣之後,雁夜的憤恨已經攀升到了沸騰的邊緣,但爲了小櫻,他苦苦的克制着發起戰鬥的沖動,
“這個時候你還關心這樣的問題嗎?”
時臣對雁夜的思想感到不能理解,但他還是優雅自若地回答了雁夜的疑問:“不用問也該清楚,我隻是希望愛女能有幸福的未來。”
“什……麽?”
得到了難以理解的回答,雁夜的大腦中出現暫時性空白。雁夜呆住的時候,時臣語氣平淡地說道。
“得到雙胞胎的魔術師,都會出現煩惱——秘術隻能傳給其中一個。這是無論如何總會有一個孩子淪爲平庸的兩難選擇。”
平庸——
這句話在雁夜的空白的腦海裏回響着。失去笑容的櫻,以及與凜和葵一同嬉戲的樣子……時臣的話,混進了他那小小的幸福回憶之中。
“特别是我的妻子,作爲母體十分優秀。無論是凜還是櫻,都是帶着同等的稀有天分而降生的。兩個女兒必須有魔道名門的庇護。爲了其中一個的未來,而奪走另一個的潛能——作爲父親,誰都不會希望這樣的悲劇發生。”
時臣滔滔不絕說出來的理由,雁夜完全無法理解——不,是不願理解。即便是隻理解了這個魔術師理論的一小部分,他也覺得自己會當場嘔吐起來。
“爲了延續姐妹倆人的才能,惟有将其中一人作爲養女送出。因此,間桐之翁的請求無疑是上天的恩賜。作爲知道聖杯存在的一族,達到‘根源’的可能性就越高。即便我無法完成,還有凜,凜無法完成的話還有櫻,總會有人繼承遠坂家的宿願。”
同時以“根源”之路爲目标的話,這意味着——
“……互相争鬥嗎?兩姐妹之間?!”
面對雁夜的責問,時臣失聲笑出來,表情冷淡地點了點頭。
“即便導緻那樣的局面,對我族末裔來說也是幸福。勝利就能取得聖杯,即使失敗也能爲祖先增光,如此沒有後顧之憂的的選擇,正是我夢寐以求的。”
“你這家夥——已經瘋了!”
面對咬牙切齒的雁夜,時臣隻是冷淡地一瞥,嘲笑般地叫道。
“說給你聽也是白費。你這根本不理解魔道的高貴之處,曾經離經叛道的家夥。”
“别胡說八道了!”
雁夜的忍耐要超越極限,不過被berserker快速抽取的魔力以及小櫻拉着他的手腕的觸覺,令雁夜幾乎在崩潰的邊緣壓抑着沖動。
雖然刻印蟲盡數被蒼崎紫的魔術抹去,不會再抽取他的生命力,但是僅存的魔力根本就無法挑戰遠坂時臣,那名神秘的少年蒼崎紫也對他說過,以魔術師的級别而論,即使是用刻印蟲轉化生命極限的魔術水平,在時臣的魔術面前就如同小孩子的把戲……爲了保護小櫻,他必須容忍。
“我原諒不了你……但我要照顧小櫻,遠坂時臣,你要使你的女兒變成孤苦伶仃的棄女嗎?”
間桐雁夜的心頭幾乎在滴血,指尖幾乎要刺入肉中,說出了求饒般的話語。
“我絕對不會饒恕你,逃避血脈的責任,這種軟弱,是無論如何也彌補不了的卑劣行徑。但間桐的魔術必須交到小櫻的手中,這點是你新的責任,用未來的努力彌補過去的逃避,雖然不能抵消你的恥辱,但也能夠賦予你生存下去的意義,所以我就不消滅你了。”
遠坂時臣從容自若地說着。
以強者的魔術師姿态淩駕于過去的情敵之上,在盡情嘲笑對方的同時,還能壓榨出他更多的價值。
“啊……”
間桐雁夜忽然痛苦的低下頭來,不停地咳嗽着。
劇烈的疼痛使他的肌肉在痙攣,berserker對魔力的渴求,使他的魔術回路都幾乎要破裂開來,魔力被抽幹後還要繼續提取的幹涸,炙烤着他的軀體。
這是berserker在瀕死之前的渴望,通過servant與master的感應傳達,但雁夜并沒有能力回應他的訴求,在短短的十秒鍾之後,雁夜就感覺到另一端的聯系,被切斷了。
“你要明白,間桐雁夜,你能活下來,是因爲你要對小櫻負責。”
微笑着俯視着雁夜的醜态,遠坂時臣握着文明杖,從間桐家的大門處揚長而去。
時臣走後,櫻急忙扶起了雁夜到沙發上,關上了間桐家的大門。
面對時臣時木然呆闆的臉上,這時滿是擔憂之色,她匆匆地去倒了杯水給雁夜端來,守在他的身邊。
“不要緊……沒事的,小櫻,叔叔隻是魔力透支了,休息一下就能恢複過來。”
雁夜安慰着小櫻。
随後雁夜又叮囑着她:“既然失去了berserker,我們對那名少年就沒什麽用處了,在聖杯戰争期間,我們還是去别的城市暫避風險吧。”
遠坂時臣就是這麽做的,把遠坂葵和凜都送回了禅城,能遠離危險。
不過,臨走前把冬木的間桐家的産業都先交給蒼崎紫,希望能對他有所幫助吧,他對恩人能做的也隻有這些了。
小櫻順從地低聲答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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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有事更新比較早,不過便當似乎發的比較快了,看來要省着點……嗯,之前就說過我不喜歡長江騎士,所以都沒讓他露臉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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