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線陰暗的地下室裏,青子和有珠發現了言峰绮禮傷痕累累的遺體。零點看書
雖然手法明顯不是出自紫——經過青子辨認後,确認傷痕最可能來自時鍾塔的魔術師埃爾梅羅勳爵,但是既然在紫的據中,不可否認和紫也有關系。
更重要的是,言峰绮禮是聖堂教會監督者的兒子。聯系到教會監督者的失蹤……魔女們不由得想到了最壞的可能。
“由此看來,冬木教會的覆滅和紫君脫不開關系了。以紫君的性格,不大可能主動對明面上中立的教會挑釁,也就是教會偏向了這次參與者中會對紫君不利的某一方嗎?”
有珠做出了推斷。
這句話是她在寒風中的街道裏,和青子談起的。
言峰绮禮的發現,讓她和青子陡然感覺到了局勢的緊張。
出于最謹慎的考慮,她們應該和紫立刻彙合,集合她和青子以及真祖中的白公主的力量,即使是二名以上的servant也有與之相鬥的資本,但是散發出去偵查的使魔,卻沒有在冬木市内的任何一處地發現紫的蹤迹,倒是發現了某些很顯眼的servant在大肆尋找着什麽。
“中立?記得我們過去受了不少刁難呢,把他們當成可靠的對象才是腦袋有問題吧。”青子對教會的人沒有半好感。
三咲的教會,對名義上的監管者和實質上的監管者,明裏暗裏刁難過不少,态度并不友好,青子和另外兩位同居人私下商議時,也将教會列爲重防備的對象。
“雖然不可靠,但也無法忽視呢。但目前的情報還不足,紫君的敵友情況和剩餘的參戰者不明,要從何切入呢……“
黑衣的女孩歎了口氣,有懊悔起過于莽撞的行動了。
雖然不指望教會的人品,但是從教會獲取情報是有珠的第一手計劃,畢竟過往的聖杯戰争哪怕魔術師死傷慘重,教會也從沒出現過被滅掉的意外狀況。
“既然這樣就不要浪費時間了,儀式不是有四個舉行地嗎,☆★☆★☆★☆★,m.≯.c◎om先從市内查起就好了啊。”很讨厭糾結的青子,很果斷的構思出了下一步的計劃。
“守株待兔嗎?确實是可行的主意,但是要是提前碰上其他的servant呢,好像她們在找些什麽……”有珠有些遲疑。
“大不了就打一架呗,難道還能心平氣和地聊天然後請去吃飯?來這個儀式前就該有覺悟了吧。起來,有珠你這麽猶豫不決很少見了啊,是因爲關心則亂嗎?”青子調侃的着。
“你還是一也沒變啊,冷靜是魔術師的美德,沖動是通往墳墓的捷徑,我想這句話紫君也聽進去了,但是執行上可以稱爲慘不忍睹吧,你和紫君至今安然無恙,我也感覺很欣慰呢。”有珠微微後仰頭,用慶幸式的語氣感慨着。
“你這個……!”
青子頓時怒氣值上升。
有珠是青子和紫的入門指引人,在朋友之外,更是魔道上的老師。
這種倚老賣老的長輩語氣,也不能不合理……但青子不爽是肯定的。
“……毒婦嗎?很遙遠的稱呼了,青子的記憶意外地還不錯。”青子光明正大的惡毒咒罵,有珠向來都是漠然以對。
“什、什麽啊,有珠你還耿耿于懷啊。”
“别人的千般好不一定記得,但偶爾的壞可以至死不忘呢。”有珠語氣認真的。
的确,魔女是這樣的生物。
冷血無情也好,殘酷毒辣也好,也不過是生存方式而已。
而且還是青子理虧。
在那時的鬥争中,忍不住脫口而出的指責,想起來真是太失策了。
“……不提這個了,不是還有要緊的事嗎,快趕路吧。”
有珠淡淡的撇了她一眼,拉低了遮風的軟帽。
“嗯,已經讓它們指路了。”
夜晚的冬木市民會館,寂靜無人。
這個總耗資八十億日元的設施,是與站前中心大廈計劃一起,被稱爲冬木新都開發象征的建築。占地面積六千六百平方米、建築面積四千七百平方米,是地上四層,地下一層的混合式構造。二層式音樂大廳能容納三千餘人。建築名家的嶄新設計,使這座現代化的公民會館猶如古代神殿般壯麗雄偉,可以從這裏看出冬木市進行新都開發的雄心壯志。
然而,完成的隻有外觀,爲了落成典禮,現在正在進行着内部裝修.不過,真正投入使用是更遙遠的事。除了最低限度的安全措施,連供電設備都沒安裝,在沒有工作人員的深夜,這座清潔壯麗的建築就成爲了一個漫溢着無人的靜谧,飄蕩着異樣的非現實感的空間。
這裏是第四處的靈脈,是其他靈脈交彙積累百年後誕生的新靈地。
當然,冬木市内的建築計劃不會考慮魔術的因素,會選擇這個場地建造會館純屬偶然。
當然,隻用于防備常人的警戒措施,對于身負特殊藝業的人也毫無效果。
“啊,有入侵的痕迹……有人搶先到來了嗎?”青子通報着她的發現。
入侵的痕迹在這個時節,來自于偷或者無業遊民的可能性可以忽略不計。
她立刻提高了警惕。
“要分開搜索嗎?”有珠向天上看了一眼。
這是個看似愚蠢的建議,但青子果斷的贊同了。
時間緊促,要提高效率。
有珠和她即使單獨遇上servant,也來得及等到支援。
黑衣的魔女默不作聲的頭,将路上召集回來的部分偵查使魔,投放進了會館裏。
她負責搜索二層以上的區域。
二層的音樂廳采用通常的設計,觀衆席在四周呈環狀包圍着盤底的舞台,這也是常見的音樂廳的布局。
不過此時的音樂廳内漆黑一片,隻剩下排列的整整齊齊的椅子,在黑暗中孤獨的等待。
在暗夜中,有珠的步履輕盈,幾乎不可聞,。
但使魔的頻繁運作,證明她的心情可不如步伐那麽平靜。
在搜索和偵查地形上,專精于童話使魔的有珠确實比青子要更快,但是無論有多麽快,戰況還是未知數、
“能知道他在哪裏就好了……紫君也是,連提示都不留在屋裏,是打定主意不希望青子和我來嗎?”
哪怕隻考慮到萬分之一的可能,紫也應該會留下書信類的明。
雖然有珠的推想很符合事實,但這樣就生氣未免有些胡攪蠻纏。
此時,遠在圓藏山的紫還不知道,有珠在心裏對他又記上了一筆過失,要是知道了一定會大呼冤枉。
不過,盡管很無辜,但是偶爾的不講道理是有珠的特權……不,應該凡是能對紫不講道理的對象,紫就算想用拳頭讨回公正,也是不可能的。
——因爲紫根本打不過她們。
這是殘酷的現實。
作爲嚴重的偏科生,若紫在攻擊魔術上的造詣若是和研究型的魔術師比起來還能看得過去,但是換了有珠和青子……那就是一面倒的虐待。
曾幾何時,炮台法師也是紫的野望,幼時期對華麗的破壞力的渴望……盡管現實過早而無情地教育了他。
有珠沿着台階,下到了中央的舞台邊。
她撫摸了下舞台的邊緣。
這個位置是整個冬木會館魔力最活躍的中心,如果要舉辦儀式這是最适合召喚聖杯的舞台。
不過,顯然這裏是放棄的地了。
有珠這麽想着,收回了目光,就在這一刹那間,忽然出現了絢麗的光景。
意識動搖了。
某種意念之物,被牽引了過來——
東京地下某處,在誰也看不見的黑暗中。
伸手無法觸碰的底部,有不斷沉眠之物在此,有等待覺醒之物在此。
此乃大聖杯。
現在,這大聖杯正歸屬某名少女所有。
又或者被守護着,就像是隻要掉到地上就會輕易破碎、脆弱的卵一般。
将偉大的聖杯視爲弱之物守護着的少女。
爲了心愛之人的願望,在沉浮之間飄蕩。
原本,不需要依靠恢複**疲勞所需睡眠的根源皇女在閉上眼睛的時刻,也偶爾會爲了做夢而像普通的人類那樣進入沉睡。
意識離開**,跨越世界的盡頭閃耀着光芒。
虛幻缥缈的夢境,在不可思議和奇妙中,跨越空間與時間的旅行。
少女看到了不同世界的景物。
在淺眠的波濤中,少女的意識被沖到了此地……
“你非此世之物。這裏是你的夢境吧,但我感到了不協調,對你而言有什麽吸引了的你的夢境嗎,若是如此,則你的來意……”
“好美的眼睛。”
不是對着連接的某人,而是對着在意識碎片中看到的……一雙轉瞬即逝的淺紫色眼眸。
ps:沙條愛歌,不知道的可以自行搜索蒼銀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