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初臨之FF7與射雕——治療
“博士,傑内西斯大人在訓練中受傷了,請您到醫療室一趟。”毫無感情起伏的聲線從手機中傳來,靜靜地流淌在靜谧的空氣中。
“好的。”
不知道是否錯覺,等待回複的工作人員竟然覺得這位博士的聲音有了絲溫暖,大概是太累以緻産生幻覺了吧?如此想着,工作人員淡淡地道,“行動确認,請在十分鍾内到達醫療室。”
這一次,被呼叫的博士沒有回答,随手按了一個鍵就關機了。
“哈……傑内西斯?”男人的聲音不再保持假象的平和,仿佛在口中輾轉幾番才吐出的話語帶着些許夜的涼意,表情淡淡的,卻給人一種詭異的感覺。
既興奮,又緊張,既期待,又壓抑,複雜得讓人看不懂他的心意。
微微一抛,手機做抛物線扔到床上,輕輕在床沿上按鍵,窗戶在機械的作用下自動打開,一片灰暗的天空随即映入眼簾。
沒有燦爛的陽光,沒有藍色的天空,屬于米德加爾這個魔都的天,仿佛一直都是陰陰沉沉的。至少,在神羅發迹之後,它就一直如此。
正對窗戶的男人,坐在略顯淩亂的床被間,懶洋洋的姿勢看上去與他一身嚴謹的實驗袍不符。黑色的頭發,黑色的雙眸,折射着燈光的瞳仁深處暗沉如譚,給人一種凝重的感覺。
然而,之所以凝重,是因爲在他棱角分明的面孔上,留着一臉的胡渣。
紗羅的臉色如果比作股票,那麽自從實驗室中回來後就一直都沒有上升過,而看着鏡子中的“他”時,如果沒有跌停闆這個機制,這隻股票都已經到達負指數了。
鏡子中的男人臉孔有着成熟的男人氣息,滿臉的胡渣卻讓他增添幾分金魚佬的氣質。
啥叫金魚佬呢?并非真正指代賣金魚的人,而是指代一臉想猥瑣小MM的怪蜀黍模樣的人。
如果這相貌在别人身上,紗羅沒意見,但如果在她身上,那就不是“意見”二字可以表達她心中那群草泥馬的表情了,尤其是她曾經有着天仙一般的美貌的時候。
她,紗羅,沒姓,但在地球有着絕對高質量的生活。20多年來一直是被人照顧得很好的大小姐,卻不明緣由地來到了這麽個陌生又熟悉的世界,除了一個猥瑣的男人身,一個算不上正義的高新職業,一個即将領便當的命運之外,一無所有。
這不得不讓她想說一聲,法克鱿!
這種感覺很奇妙,明明有着絕對讓人滿足的生活,卻突然來到曾經幻想過的世界;明明有着絕對惹人矚目的美貌,卻突然換了一張從沒想過的面孔;明明有着可以混吃等死的未來,卻突然要面對随時被識破而喪命的危險……我了個去,這還奇妙個啥?應該是悲催才對!
紗羅用手狠狠折磨着床上的手機,絲毫沒有作爲一個科學家的自覺,随随便便地躺在床上跷蹊二郎腿。
她,現在的身份是神羅的科學家霍蘭德,自我感覺已經成了莊子,因爲她很會“裝”。
就在她剛剛穿越來接受新身份的時候,在她苦思自我價值、自我定位的時候,在她矛盾于是否僞裝失憶的時候,她意識到一個問題——
如果穿幫了,她有多久的命可活?有多少人期待将他變成實驗品?
這是個很現實的問題,因爲僅僅一秒鍾,她就想起了寶條,于是結論哈拉一聲出來了。
思維要改變其實很容易,在關系到自身性命和利益的時候,紗羅一直都是很果斷的。她不怕死,但怕死的很慘。而在實驗室中所見的一切,以及事後僅僅一個多小時的處理效率,讓她更明白以她現在的能力,應付神羅簡直就是個夢想。
她能夠做的,就是裝。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在沒有其他出路的前提下,還是靜觀其變吧。
至于冷血啊、無情啊、草菅人命啊什麽的,在“自我爲首要”的思想下,道德和仁慈算什麽呢?
調整好心态,忘卻實驗室最後一刻少女的異樣,紗羅重新恢複成沒心沒肺的千金大小姐模樣,緩緩站起身,然後,蛋疼地發現她始終接受不了現在的身體。
以前常開微笑說沒蛋也疼,現在有蛋了,才發現真的很疼。
洗手間……哦,噩夢!
爲了和神羅的招牌菜……咳咳,招牌人物——1st特種兵傑内西斯見面,一臉陰沉的紗羅内心霍蘭德表皮的男人在洗手間裏鄭重地做了一番心理準備。
作者:那啥……手拿手術刀對着下|身什麽的,你想做的是啥準備?
回歸,總之,紗羅足足在洗手間呆了半個鍾才慢吞吞地出來,盡管她的臉色有點蒼白,神情有點飄忽。(友情提示:她沒切。)
在幾位助手的陪同下,紗羅終于趕到醫療室前,然後,不由自主地腳步一頓。
在見到三大特種兵之前,紗羅對他們的想法就是強乘以3,帥乘以2,二乘以2。
啥意思呢?答曰:三人都很強,其中兩個很帥但同樣很二。
然而,在稍遠距離看到薩菲羅斯和安傑爾的時候,紗羅就推翻了曾經的一句話——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
在如同猛獸般的強者領域下,銀發的英雄和他黑發的友人氣氛融洽,兩人的氣勢雖然因擔憂而略顯壓抑,卻隐隐呼應着、互補着。
如果不是日後的分歧,這兩個人一直堅持相互扶持的話,神羅怕是将會攀上又一個高峰吧?
隻是,身處高魔法高科技世界的兩位1st特種兵,并不知道在紗羅所處的世界的那句話,因此他們更不會知道在看到他們相處的一幕後,紗羅就改寫了這句話——
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攻一受,**之神萬歲!
不明緣由地後脊發冷,薩菲羅斯和安傑爾無端打了個寒顫,這才發現一道白色的身影邁進了醫療室,他們捕捉到的隻有白色的袍角和黑色的頭發。
??????我是分割線??????
醫療室中。
表面看去一潭靜水般的眼眸深處,是屬于堪比追星族見到偶像的興奮和激動,紗羅壓抑着自己蠢蠢欲動的手,以免現在這副大叔樣變得更加猥瑣。
曾經夢想過的世界、幻想過的人,現在身處其中、近在眼前。
隻是,她到底應該怎麽選擇呢?
一副“我很專業但我很不爽”的模樣,紗羅步履如常地來到目标身前,垂眼看着被衆多研究員圍着的紅發男子。
還真别說,雖然她一早就知道這位名人是如此的美豔,但此刻被衆人圍着一臉“大爺我很不爽”模樣卻又暗自壓抑着動手去劈人沖動的傑内西斯,真的傲嬌得可愛!
微垂綠眸,輕喘着氣,因失血而有點發白的臉色,加上那淩亂的披散在兩頰的紅發,如斯男子竟有着堪比女子的精緻容顔,直讓紗羅心中大聲呼喊——她想辣手摧花啊!
爲什麽她就穿了個大叔身?!穿成同爲大叔的安傑爾也好啊,起碼可以和傑殿或者薩殿BL!她的要求很低的了!(作者:這樣都叫低,那什麽才叫高?)
然而,當她避開薩菲羅斯和安吉爾踏進醫療室的那一刻,原本還有點吵亂的醫療室仿佛被按暫停鍵的畫面一般,所有人的動作都是一窒,就連傑内西斯都“切”的一聲扭頭倒在床上。
喂喂,别以爲她聽不到那聲“切”哦,傑二娃!雖然她也知道這個殼并不是什麽好貨,但是如此被人嫌棄,她那丁點的自尊心會回歸生命溪流懷抱的哦!好吧,其實他們這樣表現無可厚非,但第一次見到曾經夢想的白馬王子就被人如此對待,很是讓她純潔的少女心受傷哦!
心裏遨遊太空,臉上陰沉蕭殺,紗羅裝模作樣地在一臉不甘不願的傑内西斯身上摸來摸去……_|||開玩笑而已,隻傷了肩膀難道還能摸到XX裏去嗎?
“你的大腦被鼻涕蟲占據了?還是說被神羅大炮打傻了?”不得不說,說出這樣一句斯内普特色的句子,紗羅心情不錯,當然,表明上她還是頂着一個胡子大叔的嚴肅樣,“愚蠢!拖到現在才來找我,是想幫我完成名爲‘1st失血過量而亡’的課題嗎?”
無視傑内西斯一臉便秘的模樣,紗羅接過助手遞過來的手帕擦了擦手,想了想,還是決定不改變劇情了。
剛剛爲了不狼性大發,她還特意避開薩菲羅斯進來,現在既然傑内西斯給面色她看,那也就沒必要嘗試腦袋裏浮現出來的另一種救治方法,幹脆如舊地去叫人獻血算了!(作者:你就坦言想看帥哥吧,XD)
醫療室外,薩菲羅斯依然靠着牆,一頭銀發閃閃生輝,即使在昏暗的燈光下仍蕩漾着靈動的色澤。
而在薩菲羅斯旁邊,安傑爾同樣一臉擔憂,或者說更加擔憂,因爲他比誰都清楚傑内西斯的身體是什麽情況。雖然說霍蘭德博士絕不會讓他的作品報銷,但安傑爾依然壓抑不了對好友的焦慮。
“應該隻是些輕傷,但是,爲什麽傑内西斯的回複這麽慢?”薩菲羅斯微垂頭,銀色劉海将他眼中的困惑遮掩起來,然而聲音卻透出濃濃的不安。
“給傑内西斯治療的是……”随着話語,二人一同直起身,快步上前,“……霍蘭德。”
“霍蘭德博士,傑内西斯怎麽樣了?”薩菲羅斯和安傑爾一同來到黑發男子面前,沒等對方從剛出醫療室的晃神中回神,就開門見山問道。
這兩位同樣有着戰士驕傲的特種兵并沒有吝惜自己對同伴的關心,BUT,被他們類似圍剿般圍着的霍蘭德皮+紗羅芯的男子,此刻覺得他們還是漠不關心的好,因爲如此表露對傑内西斯的關懷,隻會讓她覺得獨處異世的自己是多餘的。
“魔晃從手腕的傷口進入體内,不太妙啊……”搖了搖頭,紗羅微微歎息,抛開那丁點的抽風文藝感慨,她突然發現,其實之前自己應該去參加比賽的,說不定奧斯卡小人獎就是她的囊中之物了。
“沒有治療的方法嗎?”一看平時冷冰冰隻會關心實驗和權力的霍蘭德竟然面帶憂色,薩菲羅斯和安傑爾不由也着急起來,難道說……情況已經壞到連霍蘭德都不能治療的地步嗎?
“首先……”微微啓唇,紗羅意味深長地作了個停頓,說出了一句自己都覺得很廢的話,“……必須要輸血。”
這話真的很廢啊!
由于她的延誤,現在傑内西斯大量失血,不輸血的話難道要抽血嗎?默默吐槽的紗羅被眼前的一幕微微愣住,隻因她的話音一落,薩菲羅斯立即上前,完全沒有經過思考的樣子。
還真是朋友情深……想起日後三個1st特種兵的兵戎相見,紗羅感到微妙的諷刺。
然而沒等紗羅将她的想法表露出來,英勇獻身(……)的薩菲羅斯就被身旁的安傑爾攔了下來。
薩菲羅斯微微蹙眉,滿腹的疑惑還沒問出口,空氣中就傳來一道說不出什麽意味的話語來。
“你是不行的。”紗羅斂了斂眸,狀似惋惜地說道。語畢,輕抿雙唇,沒有停頓轉身往醫療室走去。
步履如常的身體深處,是作OTZ狀的深情呐喊——
天殺的原著台詞,竟然說一身總攻氣質的薩殿不行?!難道編劇的沒有看到那身讓人流口水的胸肌嗎?那以1VS2對戰傑内西斯和安傑爾的勇猛勁,哪裏不行了?!咳咳,好吧,是她想歪了,但誰來給她一把刀去捅一捅那個創作如此惹人誤會的台詞的人啊?!
紗羅這種在世界中心呼喚的内容并不爲人所知,在她留下那句話之後,安傑爾就緊跟她身後進入醫療室,至于留在原地的薩菲羅斯,則是滿臉疑惑。
輕垂着頭,任由銀色的發絲從臉邊滑落,淡淡陰影下俊美的男子一臉落寞,微微啓唇輕語道,“……爲什麽我不行?”
那落寞哀傷的深情,配上見者失魂的完美容顔,如果紗羅有幸見到,怕是立即抱着薩菲羅斯對他說“你很行,不信的話我們滾一滾床單來證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