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初臨之FF7與射雕——老公老婆
白癡弱智傻瓜笨蛋的争論告一段落。
傑内西斯閉目深深呼吸,世上沒後悔藥,此刻被人挑釁卻不能回擊,純粹是他自找的。再次睜開的時候,綠眸如同一湖沉靜的碧水,無波無痕,“讓我看看你試驗的效果。”
紗羅一臉“不繼續了嗎”的遺憾表情,懶洋洋地邁開步子,将傑内西斯帶到内間的幾個容器前,“喏,這批是最成功的例子,可惜不是皮膚潰爛就是内髒衰竭。”
入目的實驗品的确如她所言,“成功”得不堪入目。
“你就想用這種結果和我交易?”視線範圍内沒有一個看得上眼的成果,傑内西斯心裏的絕望再次浮現上來,語氣也變得危險,冷冷地看着紗羅,“看來就算我不做你的保镖,你在神羅都過得很如意啊,竟然有時間弄出這種東西來敷衍我。”
雖然這批試驗品的确是她特意安排給對方看的,但真正面對傑内西斯冰冷的視線和散發出來的殺氣時,紗羅不得不承認,她的心有點痛。
“……其實,我少放了一樣東西進去。”走上前幾步,避開讓她變得不似自己的視線,紗羅看着容器中漂浮的人體。魔晃透過玻璃發出玄幻的瑩綠色光芒,将她的面容顯得不太真切,“但是既然你小看我的能力,我就沒必要瞻前顧後了。”
語畢,在傑内西斯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拿出一把手術刀,銀光一閃,割開腕脈,放血。
“你這是……?”捂着手腕的傷口,鮮血沿着指間縫隙滴落金屬地面,濺成美麗的血色花朵。傑内西斯既爲她的行爲吃驚,更爲自己沒有下意識去反抗而不解。
“我也不知道爲什麽要這樣做,但冥冥之中有種感覺讓我放血。”同樣捂着手腕,紗羅咬牙切齒,“痛死我了!”
嗚嗚,爲什麽霍蘭德的痛覺如此靈敏啊?她剛剛一定是腦抽了!爲毛不先打麻醉藥?好吧,其實并不需要割腕的,隻是她一時興起而已。當真是做的比想的快,根本就沒考慮後果,嗚嗚~~~好在,她也報複成功在傑内西斯手上割了一刀o(︶︿︶)o
咳咳,各位觀衆沒有看錯,其實她沒必要割傑内西斯手腕的,純粹是抱着“我不好受你也要不好受”的心理。不過看到一個武力值遠超自己的特種兵并沒有反抗自己,紗羅内心深處還是掩飾不住的蕩漾了下。
“呐,傑内西斯,我們這算不算歃血爲盟?或者一起割腕共赴黃泉?”微微抽動着嘴角,紗羅擡頭,對上那雙微瞪的綠眸,“這可是我寶貴的血啊,傑内西斯,你可要補償我哦~”
這就叫做先發制人&得寸進尺。
“……你想怎麽樣?”張了張嘴,對上那雙微微泛着水光的眼,傑内西斯最終沒有追究這種行爲的原因,容器内人體的反應就是他所要的最好的結果——隻見被浸泡在魔晃中的複制人背後,那隻不屬于人類所有的黑色片翼正漸漸消融。
雖然幫他治療劣化原本就是她答應的條件,但是看着之前一直在他耳邊唠叨“要好好保護我,因爲我很怕痛”的人竟然用這種方式取血,傑内西斯就知道,就算他不開口,對方都要他支付代價。
這些日子的相處,已經讓他了解到什麽叫無恥無下限。
直直對上傑内西斯透澈的碧眸,紗羅咬了咬唇,爲了心底的觸動,抛卻了原本想說的條件,“我做了些甜點,你陪我吃吧。”語畢,狠狠點了點頭,“我的手藝不錯哦,可以立即嫁人的!”
“……”略有漂移的視線掃視了白袍男人全身,傑内西斯默了。她現在這個樣子去嫁人?《Loveless》和女神在上,他胃痛了。
“嗯哼?”沒有錯過那詭異的視線,紗羅冷哼了聲,危險意味十足。她的确很擅長做甜點,但更擅長做“加料”的甜點。
……這算什麽詭異的要求啊?搖了搖頭,傑内西斯無力地道,“隻此一次。”
然後,在地上積血成河之前,紗羅爲自己和傑内西斯治愈一番,并對超速愈合不留痕的技術感歎不已。
要知道如果在原來的世界有如此效果,她就算打蹩腳都不愁生計。哦,其實憑她本身的樣貌,還有那位對她無比忠誠的萬能管家,就算她真的蹩腳了也是不用愁的。
兩人将手上的傷口處理過後,都沒有再開口,或無所事事,或忙碌記錄,淡淡親密的氣氛卻環繞其中。
夜幕降臨。
被魔晃爐照耀成一片瑩綠光澤的天幕下,一個白色的身影拉着紅色的身影避開重重監控,來到神羅的頂層。
夜幕不是濃重的黑色,更沒有星光的痕迹,米德加爾這個繁華都市的天空隻有兩種顔色——白天的灰色,和夜晚的灰綠。抽取星球生命牟利的結果,就是環境的惡化和星球的衰老。
然而,站在神羅大廈的頂層,仰望無邊際的宇宙,伴随晚間的涼風,二人皆有一種逍遙自在的感覺。盡管金屬圓盤之下是貧民區,零星的燈光依然璀璨,将一切好的和不好的裝飾起來。
伸手将飛舞的紅發撥到耳後,傑内西斯微微用力,掙脫一直被紗羅握着的另一隻手。
“吃甜品就吃甜品,怎麽來到這裏,博士?”綠色的眼眸映着身下的燈光,此刻的傑内西斯妖魅得如同夜之魔王,紅唇微翹,似乎在嘲諷,内心深處卻在疑惑——爲什麽他會被她拖着走,而不是像對其他人一樣武力相對?
“你不覺得夜會很有情調?”紗羅眨了眨眼,一臉無辜地回道。
咳咳,其實任何人借用霍蘭德的外殼,“無辜”這個詞都會成爲白搭,作者用來湊字數而已。
“……”誰要和你夜會?!誰要和你有情調?!即使心裏如此想着,傑内西斯并沒有回應紗羅,視線投向身下縮小的景色,沉默不語。
“是不是有種君臨天下的感覺?”伸了伸懶腰,紗羅深深地吸了口氣,近乎歎息地說道,“很吸引,對吧?”就好像她現在有依仗而肆無忌憚的感覺,很讓人着迷……
“無聊。”收回視線,掩去綠眸深處的屬于男人的征服欲,傑内西斯淡淡地說道,伴随着他獨有的慵懶詠歎調,掏出有着華麗封面的詩集。
然而還沒等他開口吟誦,男人低沉卻玩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手中的《Loveless》也被奪去。
“起碼比你念《Loveless》卻念來念去都是那幾句有聊得多了。”光明正大地在詩集主人面前吐槽,紗羅打開冷藏箱,無視該容器原本用來盛裝移植器官或者保存血液的用途,從裏面拿出一塊圓扁狀的甜點。
“火。”
無語地看着向自己伸出手并理所當然要求的白袍男人,傑内西斯無力撫了撫額角,曾經殺敵無數的火魔法終于龍遊淺水遭蝦戲,被征用爲加熱的工具。
“可以了,試試味道。”眼看差不多了,紗羅立即慫恿傑内西斯嘗試,在他一臉“你該不會沒試味吧?”的表情下,将甜點塞進他口裏。
話說,這已經是傑内西斯第幾次被塞東西進嘴巴裏了?遠目。
“怎麽樣?”興奮邀功的神情讓此刻的紗羅顯得很滑稽,旁人看不到,傑内西斯卻早已一頭黑線。
就算他不待見霍蘭德,看着這個“霍蘭德博士”,他也很胃痛……抿了抿唇,傑内西斯抛開心中微妙的錯覺,淡淡問道,“你做的?”
“嗯。怎麽樣怎麽樣?”紗羅一臉興奮期待的表情。
“還算合格。”撇開頭,傑内西斯不想再看到一個大男人雙目閃亮地看着自己,這隻會讓他忍不住喚出赤劍。
得不到稱贊,紗羅郁悶了。憤憤不平地捏緊手中的詩集,在傑内西斯挑釁的視線下,翻開了一頁。
“切,還以爲是《Loveless》的皮,《親熱天堂》的餡。”紗羅撇唇,以一種怎麽看就怎麽鄙視的眼神對上傑内西斯。
無言地咬下另一塊甜點,傑内西斯明智地不去追問《親熱天堂》是什麽書,雖然從字眼聽上去就不是什麽好書了。
作者語:聰明。
眼看對方不入局,紗羅的郁悶程度加倍,卻在無意中被眼前的景色吸引心神。
男子一身貼身的紅色風衣,翻滾的衣角如同波浪,勾勒出動人的弧度。白皙的手指微曲,将甜點送入口中,紅唇微動,透過唇間縫隙可以見到粉色的舌頭和白色的牙齒,即使隻是站立在頂層吃東西這麽簡單的事,也被演繹出一番難言的風情,無比誘人。
鎖住傑内西斯美麗的綠色鳳眸,紗羅微微勾唇,指着還沒完全進對方口中的甜點,悠然歎道,“這是我家鄉的特産,你知道它叫什麽嗎?”
不祥的預感,突然降臨。
傑内西斯止住進食的動作,微掩雙眸,難道這些甜點被她做了什麽手腳?卻不想得到的回答比他的猜測更糟糕。
“這個叫老婆餅哦~親愛的傑内西斯……”紗羅努力壓下爆笑的沖動,慢慢等待。
“……不是說你可以嫁人嗎?”想來想去,唯有這個可以當做回擊,傑内西斯自掘墳墓般地回道。
“對哦,那你吃這個。”笑眯眯地拿起在老婆餅隔壁的另一塊甜點,紗羅意味深長地說道,“很好吃的哦,這是老公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