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初臨之FF7與射雕——借宿
黃藥師到底是不是個傲嬌,紗羅并不知道,但她從掉落地面這件事中知道了一個讓她痛徹心扉痛心疾首痛定思痛的事實,那就是——
前一刻她得到了渴求已久的力量,但下一刻這股力量就銷聲匿迹,她又變回了一個普通人。
好吧,得回了原來的身體,而且是一副瞬間痊愈的BT身體,紗羅對于自己的安全系數有了一定的了解,也很知足。相比起在最終幻想裏做個胡子臉大叔,她更偏向于做個古代的淑女,隻是可惜了和傑内西斯之間的孽緣了。(作者:……淑女?真不要臉。孽緣?真有自知之明。)
擡頭望天,一臉的惋惜,紗羅換衣的動作卻毫不停頓。
話說,黃藥師的品味真的不錯。眨了眨眼,紗羅無比自戀地看向銅鏡中的古裝女子,盡管發色非常人可以接受的銀色,一襲淡藍色紗裙裝扮下,鏡中的女子美麗得如同定格在時光中的神祗,婉約娴靜的氣質配上如仙子般的表情,當真可以讓人有種一眼萬年的錯覺。
沒錯,隻是錯覺。
不開口就perfect,一開口就杯具,說的就是紗羅這種人。
“黃藥師,我這樣穿漂亮嗎?”一出門,紗羅就看到幾步之外的黃藥師,蔥郁綠樹下青衣男子一身古韻,如同一湖陳年的老酒。幾步蹦到他的身旁,紗羅頓住腳步原地轉了個圈,輕薄的紗質裙角蹁跹起舞,銀色的發絲随之蕩起一圈動人的波浪,“我這隻千年豔鬼能不能将你迷倒?”
淡淡的清香在空中蔓延開來,墨色的眼瞳暗沉了下,黃藥師抿了抿唇,淡淡開口,“穿反了。”
(⊙o⊙)!紗羅一個不慎,差點撲地。
不會吧?雖然這是她第一次穿古裝,但應該沒蠢到正反面倒過來穿吧?
面對銀發女子質疑的表情,黃藥師淡定地勾起對方一角長袖,修長的手指捏住微不可見的一條衣縫,舉到女子的眼皮底下。
抽了抽嘴角,紗羅縱使不想承認,但也不能否認她的确将正反面倒過來穿了。啊!!!爲毛這個時候的古裝也喜歡COS天衣無縫了?那小到可以忽略的衣縫啊,你讓她明媚而憂傷了!
當然,對于自己出醜這個事實,紗羅選擇的永遠隻有無視一途。
僞裝淡定帝,悠閑地當着男子的面将外衣脫下再反過來穿上,紗羅微笑着看着對方毫無波瀾的雙眸,不懷好意地問道,“桃花島上何以有女裝?”言下之意,黃藥師你是怪癖嗎?
在他安排她換衣的時候,她就問過,島上從來就沒有女人踏足,那個傳說中的馮蘅此刻還不知道在哪個地方溜達,那麽黃藥師到底爲什麽會準備女裝?還是這種幾乎可以稱爲無縫的高級品。
黃藥師緩緩轉身,面對眼前青翠的樹海,沒有立即回答紗羅的問題,舉目遠眺的模樣頗有一種高風亮節的氣質。
然後,平淡到沒有一絲起伏的男子嗓音響起,在滿目桃色的映襯下尤顯迷人。
“此事還需從很久很久以前說起……”
男子回憶般的語氣,配上那種陷入沉思的表情,讓紗羅很不争氣地晃了一下神。
他和她不得不說的故事?誰動了東邪的honey?高人的秘史?東海黃藥師的桃色傳說?越想越離譜,但越想越興奮,紗羅暗暗壓下滿腹的八卦欲,身體卻自發地來到旁邊的積翠亭中坐下,一副靜聽故事的乖乖模樣。
淡淡回眸看向女子靈動的墨瞳,黃藥師眼中劃過一道狡黠的目光,輕輕啓唇,吐出一句讓紗羅暗暗咬牙的話語,“……可惜,我不想告訴你。”
俊逸的臉上揚起一抹笑意,刹那的風華讓一島的桃花黯淡失色,黃藥師靜靜地欣賞女子握拳松拳咬牙切齒的模樣,頓時覺得自己一時興起收留這個不明來曆的女子實在是個有益身心健康的決定。
→_→|||黃哥哥,乃腹黑了——By作者。
蒼天啊,大地啊,來到天雷劈劈她吧!這個黃藥師是假的!在心中對于這個不符印象的黃藥師哭訴不已,紗羅表情也微妙起來,“黃藥師,你不适合說書。”
“我知道。”淡淡回道,黃藥師一臉雲淡風輕,微風吹拂下飄逸的發絲更讓他有種出塵的氣質,“不過我适合膈應人”
對于紗羅提過的詞語“膈應”理解完全正确,在實際場合中也運用得無比正确,黃藥師當的是活學活用的典範。
努力控制着想抽人+揩油的沖動,紗羅一邊告誡自己武力值不成正比,而且對方不是傑内西斯這個有把柄在手的對象,一邊狠狠在心底拍小人,再咬牙切齒地道,“我今晚住哪裏?”
“你要借宿此處?”一臉微微驚愕的表情,黃藥師仿佛忘記了自己答應收留對方的承諾,驚訝地對着亭中女子脫口問道。
還别說,要不是由于之前被耍的經曆,紗羅都要相信他了。原來奧斯卡始終遠離她,有黃藥師這座高山在前,她和小人獎杯的距離還很遠很遠……
半刻鍾後。
黃藥師帶着紗羅去參觀她今晚的住處,此刻二人一同頓步,停在……
“你确定在這裏?”紗羅纖纖玉指向前,正對一垛不知名物體問道。
隻因經過如仙境美麗的桃林,一路走來風景越來越陰森,而此刻在二人眼前的空地上,淩亂地堆砌着一些腐朽的木塊,“房子”在海風中顫顫抖抖的模樣仿佛一個遲暮的老人。而不遠處,雜草叢生,N多不符桃花島優美形象的物體嚴重影響島容。
“你确定?(#‵′)嗯?”紗羅叉腰對着黃藥師猛喝的模樣頗有種祥林嫂的作風,可惜對于她的質問,男子毫無異樣的回答更勝一籌。
“不确定。”
“……”紗羅默。
過了一會,面對遠眺大海的男子自在悠然的做法,紗羅終于還是挨不住寂寞,抽了抽嘴角,“我就是不告訴你名字而已,用得着如此糟蹋我這個美人嗎?”
随着女子哀怨的哭訴,男子淡定的表情微不可察地扭曲了下。糟蹋?這話說得也太暧昧了吧?真不愧是他看中的人,和他一樣邪啊。
無比自然地拉起某個仍在自怨自憐的美人,黃藥師踏步向前,無視衆啞仆的垂首恭候,再次穿過繁複的花海,來到一所精緻的木屋前。
小徑通幽,處于迷陣中心的這所木屋之精美,即使是不懂建築藝術的紗羅也從那纖毫的細節可以看出,可見建造者的才華和心血。
激動得心潮澎湃,紗羅顫抖着嗓音,用閃亮亮的眼神期待地看着黃藥師,“這裏真的給我住?”
黃藥師微微垂首,宛如深潭的雙眸,傾瀉而下的墨發,俊美的容顔,無一不讓他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靜靜看着一臉激動萬分的銀發女子,黃藥師淡淡啓唇,“假的。”
“……”紗羅合了合眼,再次睜開,閃亮的眼神已經變成看仇人般的眼神。
“好吧,是真的。”輕咳了聲,黃藥師覺得還是适可而止的好,來日方長嘛。
深深吸了口氣,紗羅再次告誡自己武力值不成對比,然而這一次她沒有錯過對方眼中劃過的興味,頓時如同醍醐灌頂,悟了!
原來不是古今的鴻溝,而是他一直在耍她玩!
從來隻有她耍人,現在竟然虎落平陽被犬欺,真TMD憋屈!
于是,清脆的女子嗓音響起,帶着不讓人拒絕的意味,“我要你改裝我的房間,要确保冬暖夏涼,防蚊防蟲,還要一兩個頂級澡堂,三四面立地銅鏡,五六盞懸空吊燈,七八箱金銀珠寶首飾,九十件換洗衣裙,相信萬能的島主大人可以滿足小女子的願望吧?”
說到最後,那個“萬能”的詞語聲調重了不止一拍,紗羅在耍賴的同時,腦海中劃過萬能管家微笑躬身的身影。
搖了搖頭,紗羅暗暗嘲笑自己真是“不失去就不知道珍惜”的類型。
“當然,你所提的大都已經滿足了。不過……”面對女子衆多的無理要求,黃藥師好脾氣地淺笑回道,無視對方被他的回答噎到而一臉更加憋屈的表情,語音上揚,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
“你可以告訴我,我該如何稱呼你了嗎?”
張了張嘴,沉默半晌,紗羅擡頭,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黃哥哥,你可以叫我馮蘅妹妹哦~”
一地寂靜。
黃藥師默默看着她,并沒有應話。
一臉“I服了U”的表情,紗羅輕咳兩聲,投降道,“你可以叫我博士。”
沉默再次蔓延,在一片美景之下卻顯得有點詭異,然而這一次紗羅一直維持着淺笑,并沒有再次改口。
“那詩兒你就在這裏好好休息下,晚飯過後我帶你欣賞島中景色。”自作主張地将某個假名再次改了個樣,低沉迷人的男子嗓音着重了“詩兒”二字,微妙的語調起伏讓這個稱呼有了絲暧昧的味道。
黃藥師語畢,無比自然地撫了撫紗羅的銀發,利落地轉身離開。
反正,來日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