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後——
言氏集團已經在言時的手裏面發揚的更加的光大,言老爺搬回了半山别墅,林小白和齊天墨兩個人之間孩子已經四歲了,林夜還是流連在花叢中。
隻有他一個人,變成了工作狂。
“總裁,這是這一次您到瑞士去的行程。”
言時面無表情的接過來,五年的沉澱,他的臉已經看不出了一點的稚氣,臉完全張開了,充滿了男人味,那張臉也變得更加的吸引異性。
“好的,明天就準備出發到瑞士,記得訂好機票。”
那秘書大腹便便的拿着文件走出了辦公室。
門一關上,就恢複了寂靜,隻剩下寫字的聲音。
言時靠在辦公椅上面,緊閉雙眼,幾年來一如既往的工作讓他覺得很疲憊。
自己從來不給自己放假,都是存在于忙碌的狀态當中,因爲他一害怕停下來的時候,對于言一的想念就越發的清晰。
但是在獨自一個人的夜晚裏,那思念還會想海水一樣流淌來,占據他腦海裏。
睜開雙眼,裏面恢複清冷,像是在隐隐的壓抑着什麽。
從辦公室裏面出去,言氏的員工都在對着他問好。
他變得冷漠,開始慢慢的更加不近人情。
這一點,比五年前更加的深刻。
啓動車子回到家裏面,在言老爺搬回了半山别墅之後,家裏面就顯得反而更加的冷清了。
文媽和文叔都退休了,取而代之的就是新人。
這個家裏面的氣氛已經淡淡的消磨光了。
他換下鞋子,那鞋櫃裏面還放着五年前那個人的拖鞋,粉絨絨的煞是可愛。
推開房門,言天陽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
因爲病情的緣故,将他接回了家。
拉過椅子坐在床邊,他看着言天陽的發迹也慢慢的多出了一些白色。
窗外陽光甚好,不知不覺都過了五年了。
“爸,我還沒有找到她。”
知道言天陽不能夠回答自己的話,但是言時也已經習慣了,總比沒有人在自己的面前傾訴好。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找得到。”
五年前暈倒醒了之後,他嘗試問過許多的人。
林夜、林小白、齊天墨甚至是言老爺都不願意告訴言一的方向,甚至,從來不會主動的提及言一,也不願意跟他聊起言一。
或許說言氏集團那麽有權有勢,害怕找不到人麽。
但是錯了,就算再大,當林家、齊家甚至是靳家在特意的隐藏得時候,就變得不是那麽的容易了。
他真的不知道,什麽時候再可以見到言一。
看了一會兒言天陽之後,言時就離開房間,往自己的房間方向走過去,卻不受自己的控制再次踏進了言一的房間。
打開之後,裏面空蕩蕩的。
言老爺認爲言一既然離開了,東西也就不要留了,統統都叫人給搬走了。
之後他瘋狂的搜尋了和以前一模一樣的擺設回來,不過最後還是丢棄了,因爲那就算是一模一樣,也沒有以前的那種感覺了。
這房間還是會有人打掃,言時坐在牆角,看着着房間的大小。
甚至有些幻想着言一就坐在這房間裏面。
自己和司靈的婚事一直就耽誤了下來,他不願意,不會有人可以強迫他做任何的事情。
當初,如果不是他們的話,或許他和言一之間就可以少一點的阻礙。
但,言老爺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了。
“你在幹什麽呢!”
仿佛有一個聲音在自己的面前響起來,言時擡起頭看過去,是言一。
他目不轉睛的看着蹲在面前的人,她回來了嗎?
“哥,你在看什麽呢。”
“言一……”
許久沒有叫出來的名字,叫出來的那一刻,顯得是那麽的生硬。
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想要伸出手去擁抱住她,但是她輕快的跳開了,他撲了一個空。
他隻是想要抱抱她而已。
“想抱我啊?!”
面前的言一笑的十分的甜看着言時,見他一臉失落的表情。
言時毫不掩飾的點點頭,伸出手。
但是面前的言一原本是燦爛的笑臉馬上就改變了,變得一臉的嚴肅和認真,站了起來伸出手指搖了搖。
“你不可以哦!”
“爲什麽?”他不禁喃喃的出聲。
言一笑着往後退,那裏是窗戶的位置,她慢慢的站了上去,樣子,像是要跳下去。
言時立即從牆角上站起來走過去。
“不準過來。”拿言一顯得特别的傲嬌的看着言時。
“你要做什麽,快點下來。”
“你現在爲什麽這麽在意我了。”那言一眨了眼,“你以前都不是很讨厭我的嗎?”
言時說不出話來,因爲言一說的沒有錯,自己以前的确是那樣做的。
看着她伸出了一隻腳出去,言時慌得馬上說,“下來,快點下來。”
“但是你會喜歡我嗎?”
“喜歡,我喜歡你……”
情急之下,他脫口而出的喜歡。
“但是你都和司靈訂婚了,我讨厭你。”
“我不娶還不行……”
話音未落,眼前的言一就向窗外跳了下去。
他恐慌的睜大眼睛邁開腿跑向了窗邊,往下一看,卻什麽都沒有。
一片綠茵茵的草地。
風吹進來,他才清醒過來,是幻象吧。
他想着言一,竟然都出了幻象。
站在窗邊,他無法移開自己的雙腿,伫立在窗邊,那吹進來的風可以讓自己的頭腦清醒一些。
他以前以爲沒有言一自己也能夠好好的過,但是他想錯了,并沒有那麽的容易就可以完成的事情。
太難了,難到,他自己無法掙脫。
直到手機鈴聲響起來,言時才低下頭,冷漠的看着手機上跳躍的名字。
“喂。”
“言時,今天晚上來吃飯。”
“我去。”
意簡言駭!
自從五年前的那一出之後,言時從來沒有出去吃過飯,公司裏面任何和大大小小的飯局他都從未參加過。
周雯不高興的聽着言時的拒絕,嚴肅的說,“今天是司靈的生日,你必須來。”
“那……如果我不來呢?”
“你。”
言時的态度從五年前就是那麽的冷漠了,她有些束手無策,因爲隻有言時了,所以她離開了周家的别墅,轉而言時給了她一棟大别墅,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今天必須來,不然媽媽會生氣的。”
“不去。”
“爲什麽?”
“陪爺爺。”
他說的話也漸漸的變得簡短,好像和任何人說話都會是在浪費自己的精力。
說完,他不再和電話裏面的周雯做過多的糾纏,直接把電話給掐掉。
“姨媽,怎樣了。”
坐在周雯的身旁,司靈小心翼翼的看着滿臉怒容的周雯,看模樣,失敗了吧。
周雯搖搖頭,“沒有想到言時現在越來越過分了。”
司靈也沒有想到,失去了言一,她也沒有得到言時的心。
“言一這個禍害,都消失了五年了,還在影響着言時。”
周雯無奈的握緊手機,當初就應該直接讓司靈叫那個夏悠然直接把言一解決了才對,結果落得這一個下場。
晚上,言時到了半山别墅。
言老爺的身子骨越來越不硬朗,每個晚上自己都會到半山别墅用餐。
“來了,進去吃飯吧,已經做好等你很久了。”言老爺見言時進來,招呼着他。
“今天好像是司靈的生日,你沒去嗎?”吃飯的時候,言老爺突然想了起來,周家的人肯定會邀請言時的吧。
“沒。”言時安靜的吃着飯,隻回答了一個字。
見着言時的性格越來越冷酷,言老爺歎了一口氣,“你也不小了,盡快成家吧。”
言時吃飯的動作停了下來,成家!
這個詞他從來沒有放在其他人的身上過。
“不慌。”
“我這身子骨不知道可以支撐幾年了,給我一個孫子抱吧。”
言時面無表情的看着言老爺,“告訴言一在哪。”
我就給你一個孫子。
言老爺明顯的愣住,看着言時認真的眼神,“爲什麽你偏言一不可呢。”
明明很久以前,分明就是不屑一顧。
言時啊言時,以前跟你說的時候你不在意,等着事情變化成這個模樣了你才想起來人,是不是太晚了一些。
“我明天要去出差。”見言老爺歎氣的模樣,言時冷冷的說。
意思是這幾天晚飯就不會到半山别墅來了。
言時也是越來越瘦了,他這幾年一直都在尋找言一,想到他如此的堅持,不是沒有勸他放棄過,可是這一點談何容易呢。
言時本來就是一個會堅持自己想法的人,這一下他更加的不會放棄這一點。
“爺爺,你還是不願意說嗎?”
言時忍不住的詢問言老爺,他找了這麽多年都沒有找到,他害怕,自己就會這樣一直找下去。
言老爺搖搖頭,這個問題言時已經很久沒問過了,他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别去打擾她的生活,她不應該再受折磨。”
他就這樣打擾到她的生活是嗎?折磨,是他給的。
聽起來,他竟然呵呵的笑了起來,真是諷刺啊!
無奈的看着自己面前香噴噴的飯菜,卻全然沒有一點點的食欲。
把碗筷一放,看着言老爺已經花白的頭發,陷入了沉思當中。
“既然你要出差,把你父親安排好。”
“我知道了。”言時點點頭。
見他模樣越來越深邃,言老爺無奈的想着,怎麽下一代的事情就是這麽的糾結得不成模樣呢。
第二天,言時就搭上了前去瑞士的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