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無一人的走廊,言一踩着高跟鞋加快速度走着,恨不得用跑了。
腳上的刺激太大,言一愣的一下就把那鞋子給脫了下來,赤腳踩在冰涼的地闆上面,立刻傳來涼飕飕的感覺,但是她現在已經無心顧及這一點了。
身後傳來腳步聲,恐慌被放大,她走到走廊的盡頭,拉開安全通道的門。
“啪——”手裏面拿着的鞋子掉在了地上。
她看着眼前氣息冰冷的男人站在門口,下意識的想到逃跑,但是來不及了,走廊處出現了許多穿着黑色衣服的保镖。
全是言時的人。
一下被壓在牆上,言時低下頭看着這張曾經無數次出現在自己夢裏面的女人忽略掉她眼裏面的恐懼和驚慌,附在她的耳邊說,“好久不見。”
隔了上一次見面,竟然已經是整整五年了。
言一顫抖着唇,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聞着她身上的馨香,言時眼裏面藏着容忍,把她納入了自己的懷裏面。
“放開我……”
被言時抱住,像是在猛獸口邊的感覺差不多,言一現在已經是極度的害怕言時了。
這個男人,到底要糾纏多久。
“不放。”
言時能夠感受到言一在自己的懷抱裏面是多麽的恐懼,以緻于她全身都在顫抖着。
被他抱着的感覺很微妙,感覺不到任何的暖意。
被他抱了半晌,才願意松開言一,他牽住她的手,哪怕她一直都在掙紮。
放在自己的唇邊吻了吻,言一下意識的就想要逃跑。
走廊裏隻剩下兩個人,那些所謂強壯的保安分别到出口去站崗,這裏活脫脫的隻剩下兩個人。
看着自己許久不見的臉,言時伸出手摸在她的臉上。
言一不願意,一雙眼睛帶着恨意看着言時,他内心一震,“終于找到你了。”
他還找她做什麽,當初明明棄自己于不顧,現在怎麽會有臉面來說找自己?
她瞪着他,後背貼緊了牆壁,防備的看着言時。
沒有想象中的瘋狂,他好像顯得特别的冷靜和清醒。
找到自己找到五年的女人,他強制住自己想要出來的瘋狂,看着言一的臉,“我們……回家!”
“不,我絕不回去!”
言一搖着頭,她不要回去。
搖着頭,言一伸出手要扳開言時的手指,但還是小看了言時,她不顧那一點拿起言時的手放在自己的唇邊咬下去。
他沒有反抗,也就任憑言一咬。
哪怕她壓根就沒有口下留情在他的手背上咬出深深的牙印,咬出血迹出來。
言時的血就這樣順着言一的下巴滴在地上。
見他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言一松開言時的手,他的血在她的口裏面流下來,擁有着妖冶般的吸引。
見她放下了自己的手,言時低聲問,“咬夠了嗎?”
那話裏面,還帶着絲絲的喜悅!
她想跑,看着言時站在自己的面前,卻發現自己哪裏也逃不出去。
“你爲什麽一定要來打擾我。”
揮開他想要伸過來的手,言一搖着頭,一定是哪裏出現了什麽問題,所以言時才會找到自己的。
也不管那麽多,她拔起腿就要跑開這裏。
見她見到自己像是見到猛獸一般的害怕,言時的心稍微的刺痛了一下,但是被找到言一的巨大喜悅給蓋過。
見身後沒有腳步聲,言一吐了一口氣,以爲言時就沒有追上來的。
但是這種事情就是想錯了,言時爲了不讓她逃走,在哪裏都吩咐了人把守住,自己還沒有到達電梯,就被抓住了。
被強迫的帶回他的面前,言一忍不住對他咆哮,“爲什麽不肯放過我,爲什麽!”
她見着今天的仗勢,言時是一定要把自己給帶回去了。
見她大聲的質問,言時揮揮手,那幾個禁锢住言一的大漢松開了手默默的退回到了一邊。
言時走過去拿起被那幾個人禁锢的手,帶着心疼的說,“弄疼了吧。”
見他回答問題不回答到正點上面,言一無奈的笑了起來,帶着絕望的氣味,“這句話,你怎麽現在才問。”
言時高挺的身軀猛然一震,他知道,言一的心裏面一直都是怪他的。
“回家吧,我們回家!”
“我沒家!”
言一吼着言時,她媽媽死了,她哪裏還有家!
“我就是你的家!”
“不要臉。”
竟然還有臉面可以說出這種事情出來,言時強迫言一和她十指相扣,他臉上帶着笑意,“走吧。”
她不要回去,言一把自己的背包拿起來往言時的身上砸。
那幾個保镖看見了正欲上前阻止,言時伸出手阻止。
就讓言一在自己的身上砸也無所謂,隻要,她的心裏面能夠舒暢一點。
“我不回去,我不回去……”
言一大叫着,她不願意回到那個充滿自己甜蜜和傷心的地方,她不願意!
言時強制的模樣讓她更加的怨恨,“世淺哥不會讓你帶走我的。”
在聽見靳世淺的時候,言時的眼裏閃過一抹情緒,他輕輕的掐住言一的下巴,“不要在我的面前提及這個名字。”
他知道言一這幾年一直都在靳世淺的羽翼之下成長起來的,他一想到這幾年的時候都是被靳世淺強占得滿滿的,他就忍不了妒忌。
是的,那種感覺叫做妒忌。
“怎麽言時,你還不允許别人提了,自己知道比不上人家嗎?”
言一沒好氣的看着言時,她整個人都開始騷動起來了。
聽見言一叫自己言時,言時垂下眼睑看着這個不再依賴他的女人,猛然一下把她攬到自己的懷裏面。
讓她靠在自己的胸膛面前,無論她如何拳打腳踢的,他都未曾松動一下。
“不要提了,我會好好對你的,現在跟我回家吧。”
言一掙紮着,聽着言時此時此刻說的話隻是覺得很搞笑而已,“你放開我,你幾年前做的事情敢問你還記得嗎?”
記得,他從來都不敢忘掉!
“說過了,跟我回去。”
他要把她放在自己的身邊,不再讓别人有着可以進來的縫隙。
但是言時卻估錯了言一的反抗力,她認真的想要逃離,那幾個保镖強制住她,但是她也沒有就這樣停止下來。
“boss,等會兒出去的時候肯定會引起注目的。”
“我知道。”
見言一那憤恨的模樣,言時靠在牆上想了想。
揚揚下巴,言一後頸感到一陣刺痛之後,眼前就變成了黑茫茫的一片。
見她昏迷了過去,言時走過去就那些人的手裏面接過言一,抱在自己的懷裏面。
助理見言時的懷裏面抱着一個女孩子,愣了一下,總裁在公司裏面可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的,怎麽現在。
“通知專機,現在就回上城。”言時對着助理吩咐到。
“可是總裁……”
“沒有可是,現在照做。”
那助理隻好照辦,默默的去打電話,究竟是發生了什麽,讓言時都不管在蘇黎世的事情現在就要離開。
“嗯……”
言一支吾了一聲,随後陷入了沉靜。
言時把針頭從她的皮膚裏面抽出來,這針鎮定劑,可以讓她一路睡到上城都不會醒過來,這樣,就不會鬧了吧。
他無奈的歎口氣。
一下人拿着一背包上來,“總裁,這是這位小姐的。”
言時颔首,接過了那背包。
俯在言一的身旁,言時仔仔細細的看着她沉靜的睡容,好久了,從來都沒有仔細的看過她。
仔仔細細的看着,就連一個毛孔都沒有放過,她變得更加漂亮的,自己也更加的不想放手了。
把言一的背包打開,裏面的東西全部抖出來。
電腦、手機、錢包、還有一個……記者證!
她就讀的還是新聞系嗎?
見着記者證上面的名字……Ann
床邊的櫃子上面放着一本最新的蘇黎世日報,言時拿過來随意的翻了翻,言一躺在自己的身旁,他的心裏面充滿了這幾年來都沒有過的感覺。
随意的翻翻,卻不經意的翻到了言一的大名。
對着記者證上面的名字和畢業的院校,他笑了笑。
原來現在言一是這麽的出衆!
靳世淺在會場外面按着時間給言一打電話過去,但是卻沒有接通,看着走出來的人當中也沒有言一的身影。
他走下車,見到言一的導師。
“Maria老師。”
“Mr.靳,你怎麽在這裏。”
“Maria老師,Ann呢,我是來接她的。”
Maria一副不解的模樣,對着靳世淺解釋道,“Ann早就離開了。”
離開了?
靳世淺不知道Maria在說什麽,言一的電話現在打不通,會到哪裏去了呢。
見他仍然一片迷惘,Maria繼續說着,“在言氏幾天的總裁zai9進行講話的時候Ann像是遇見鬼的樣子匆匆的就要離開。”
言氏集團!
靳世淺睜大雙眼,“今天這個新聞發布會有言時集團?”
Maria點點頭,許多人想要有票都不容易呢,言一這麽的不珍惜。
見靳世淺好像有着眉目的模樣,Maria就離開了。
伫立在原地,靳世淺深感這一次不好辦,言一現在恐怕,已經被言時給帶回去了……
渾身酸軟無力,言一睜開眼睛的時候一個人躺在床上,她看見這屋子裏面的擺設的時候就吓得馬上從床上起來。
這房間她并不陌生,是言時的房間。
她……現在她回到上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