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
這裏的飲食習慣和生活作息,讓言一十分的适應不了,剛剛才蹲下來幹嘔。
已經一天都沒有進食了,連水都有些難以下咽。
“言一,你還好吧。”
夏依伫立在她的身旁,一臉擔憂的看着正在嘔吐的她。
言一揮揮手,捂住自己的小肚子,沒想到身體反應這麽嚴重到這樣的地步了。
連忙把她從地上攙扶起來,夏依有些焦急的看了一眼外面,“這會兒醫務人員不夠,我……”
“快去吧,我等一會兒松一點了就馬上來。”
言一揮揮手,示意夏依可以不同管她,她等一會兒舒服一點就會去了。
把熱水放在言一的面前,夏依也就匆匆的離去了,順便把門給帶上。
見房間隻剩下自己一個人,言一捂着自己不舒服的肚子轉個身就翻躺在了床上,緊閉雙唇,模樣有些吓人。
好不容易舒服一點正要進入夢鄉的時候。
“砰砰砰。”
房門突然被敲響,言一睜開眼睛,費力的從床上爬了起來。
“夏依你是不是落了什麽東西啊?”
不然怎麽會回來。
言一勉強的走過去,剛剛打開門一看。
突然之間馬上把門就要關上,一隻手快速的抵進來,插在門的裏面。
她有些慌亂,瞪着面前的人。
“我手疼,确定不放嗎?”
這說話的聲音裏面,還夾雜着一抹笑意。
言一眼睛落在他的手上,輕輕一松,言時就進到了這房間裏面。
二話不說,直接上前擁住她。
“我好想你。”
這四個字包含了太多的東西了,他的擁抱讓她暫時忽略了疼痛。
“你怎麽到這來了?誰對你說我在這裏的?”
她輕輕的推,言時沒有反抗的和她對立而戰,相隔了一米距離的模樣。
他嘴邊彎起一抹笑意,打量了一眼周圍的環境,“你就住這麽個地方?”
“這不是重點,再說了,這裏怎麽了?”
“我坐直升機來的呗,你覺得還有誰知道你在哪裏,我就是從哪裏知道的。”
他原本說話的簡潔,在遇見了言一之後,統統都消散不見了。
言一無奈的搖搖頭,沒有想到爸爸最後還是對言時說了。
她背對言時,慢慢的坐回了床上,小肚子又緩緩的上升起一抹疼痛的感覺了。
“你怎麽了?”他匆忙的過來。
“沒事,就是肚子有點不舒服。”
“我去叫人。”
言一拉住言時,她搖搖頭,讓他别去了,這個時候大家都在忙碌,她怎麽可以這樣的去打擾人家呢。
“一會兒就好了。”
言時點點頭,忽然就跑了出去,言一現在可沒有什麽力氣去找言時回來,但是一會兒之後,他自己就回來了,手裏面還提着行李箱。
見他的這個裝備,言一微微張口,“你不準備回去?”
“回去做什麽?你要是跟我回去,我立刻讓他們送我們走。”因爲也知道言一可能不會離開,所以他直接将自己的行李放在了言一的行李箱旁邊。
她無奈的看着言時,“你想幹嘛啊!”
他這個不留空間的行爲讓她感覺十分的壓力大,原本以爲在這裏就好好的一個人,沒想到這才多久,他就來了。
“言一,我想過了,也和爸爸談過了。”他說着,坐了過來,認真的看着言一。
“對于你媽媽的事情,我确實做得不對,但是你也清楚我爲什麽那樣。”
“嗯,所以呢。”言一點了一下頭,繼續看着言時,看他還能夠說出些什麽來。
他歎了一口氣,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樣,“我不管了,我什麽都不管了。”
他不去調查,也不會包庇。
用最公平的原則來做,其他的,他真的不管了。
見他這樣的犧牲,言一的語氣感上一點點的哽咽,“言時,你有必要嗎?”
“沒有你,我連活下去都覺得沒有必要。”
“你的嘴,好像越來越甜了。”隻是好莫名的,心裏面有了一點點甜蜜的感覺。
言時伸出手放在她的小腹處,“還疼嗎?”
“言一,我給你送藥……來了”夏依匆匆的跑回來,見門打開直接沖了進來,就看見言時坐在床上,将手放在言一小腹上面的畫面。
她又小退了好幾步,搖晃着手裏面的小藥瓶,“哎呀,怎麽您也在?”
沒有想到,言時竟然來了這種地方,真是有些讓人百思不得其解啊!
“拿着藥來了,還不進來。”
言時冷冷的說,夏依馬上進來,将藥放在言一的手裏面。
言時眼尖看見言一面前不遠處的桌子上面有一杯水,直接端了過來。
“這個時候,要吃飯了,你們要去嗎?”夏依站在一旁尴尬的說,言時在這裏了,她好像就顯得有些沒有用了。
而且還是一顆巨無霸的大燈泡。
結果,言時就這樣站在了所有人的面前,一見這裏的人,言時的眼裏閃過了一絲莫名的情緒。
鄭斯和楚衍兩個人的出現,讓他覺得自己更加不能走了,怎麽世界才這麽的小,言一來當個外派記者都能夠遇見以前的追求者。
這個楚衍,就是夏悠然事件的罪魁禍首吧。
這飯,吃得最少的人不是言一,而是言時。
他這個嬌貴的身子,怎麽可能吃得慣在這裏的飯菜呢。
“你将就吃一些吧,不然肯定會餓肚子的。”
言時有些困難的看了一眼桌上的菜,再看了一眼坐在房間裏面吃飯的人,問,“你們每頓的飯菜就這些?”
衆人點頭。
言時一咬牙,“我知道了。”
這四個字真的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無聲默默的挑着白米飯吃。
真是的,就連米飯裏面也是有沙子。
這裏的人怎麽過得這麽的貧苦。
飯後,言時提前拉着言一離開了,鄭斯什麽也沒有說看見她們兩個人離開,隻是無奈的搖頭。
尋夫如此,也是無語了。
“這裏吃的東西真的不能吃,你怎麽忍受得了。”
言時仔細的打量着言一的臉和身材,看起來瘦了許多。
“所以說,你回去吧。”
“我不。”
“公司那麽大,你來這裏了要怎麽辦?”
言時冷哼一聲,“就不勞你費心了,爸爸重新回公司了。”
“言時,你受不了這裏的生活的。”
言一有些苦口婆心的勸說着,言時哪裏呆得下這種地方。
但是他也是絲毫的不領情,霸占住言一的床。
“我不管,我才不要放你一個人在這裏。”
他剛才可是看到,這裏四分之三的人都是男性,他怎麽放心把如此如花似玉的女人放在這裏。
“你不怕沒命嗎?”
“怕?我怕過什麽?”
我隻怕沒有你而已。
忽視他眼底的深情,言一有些氣鼓鼓的走出了房間。
言時躺在床上,直接索性閉上雙眼小睡一會兒,在飛機上面心裏面一想着馬上要見到言一,他整個人就興奮得睡不着,這一會兒,終于要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言一走到外面,找到一石頭,坐在了上面。
這個時候的人吃完飯紛紛該工作的工作,該訓練的訓練。
還沒有坐一會兒,楚衍就來到了她的身旁。
見陽光被遮住,她微微的仰起頭,“怎麽了?”
“這個,給你哥哥吃吧,我看他沒有吃多少。”
楚衍還不知道,言一的老公,就是言時本人。
雖然言一說已經結婚了,但是楚衍在心裏面一直都不相信,畢竟以爲言一隻是想要甩脫他罷了。
“爲什麽要給他?”
“額,給他吧,也不是我給的,主要是這裏的人都看出了他的嬌貴,讓我拿的。”
言一微微一怔,言時就真的看起來嬌貴?
應該隻是看起來比較高貴吧,畢竟氣質就拜訪在那裏了。
“你說,你哥哥怎麽來這裏了?”
“……”
“應該是不放心你吧,我一直以爲你哥哥很兇,原來還是很愛你的。”
言一臉上拉扯出一抹笑容,接過了楚衍手裏面的東西。
“謝謝啊。”
也不願意在這裏多呆下去,言一拿着東西就走向自己居住的房間裏面。
看着她的背影,楚衍無聲的歎息了一聲。
什麽時候,你才是屬于我的。
言一打開門進去,言時就直接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她等會兒還要去找地方給言時休息才好。
過去輕輕的推搡着他,将他從睡夢中拉了過來。
“做什麽?”
“你餓嗎?”
說着,把東西放在了他的面前。
言時沒有吭聲,有些迷離的打開包裝,“喲呵,不是都很窮嗎?還吃雞啊!”
“大家說看你很嬌貴,特意給你的。”
“不要了。”
言時一聽這話,直接把雞腿給放下不願意吃的。
言一有些哭笑不得,還沒有對她說是楚衍拿的呢,如若不然,更不吃。
半夜,沒有吃慣這裏的東西的言大少爺,上吐下瀉,将這裏的人吵起來不少。
言一慌忙的去到他睡的地方,伊坦這個地方的氣溫很是奇怪,一到半夜的時候,冷的要命。
言時已經有些虛脫的靠在了床上。
“幫我送到醫院那裏面去吧。”
“好的。”
幾個大男人攙扶着言時去到醫院,言一披着一件薄薄的大衣在身上。
見言時的樣子有些痛苦,她焦急的叫上醫生給他看一看。
将送言時到醫院的人統統感謝了一番,言一這才重新回到言時的病床旁邊,有些無奈的看着緊閉雙眼的他。
“我就說,你不應該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