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在聽見言一說愛他的時候,整個人的内心都在興奮着,看着她眸中的點點光芒,他忍不住再次低下來吻住她的唇。
“再說一遍!”
“再說一遍什麽?”言一側着頭,表示有些疑惑,要她再說些什麽?
言時抵着言一的前額,帶着笑意,“再說一遍,你愛我。”
言一的臉唰的一下就變紅了,完全沒想到言時怎麽會突然這樣。
“你說什麽呢。”
“再說一遍我聽聽。”
這麽讓人害羞的事情怎麽就輕而易舉的說出來,反正言一此時此刻那嘴像是被摸了502膠水一樣難以張開。
她搖搖頭,“不要。”
“爲什麽?”
額上明顯的皺起,言時表達爲什麽,難道不可以再說一遍嗎。
言一垂下眼睑,“那隻是我爲你讓你安心而已。”
現在卻不肯承認了。
言時不悅,伸出手掐住她的下颚,樣子有些傲嬌,“言一,有本事你再給我說一遍。”
語氣透露出濃濃的不悅,什麽叫做那隻是爲了讓他安心而已,面前的這個女人究竟會不會說話啊!
當時她臉上的那個表情和語氣能夠是騙他的嗎?他不傻,眼睛也沒瞎,看的出來這究竟是個什麽模樣的。
“疼,你放手。”
她隻是輕聲的叫了一下疼,言時唰的把手給撤了回去,雖然動作上面表達出來的和臉色上表達出來的不同,但是言一知道哪一個才是他。
她低聲的笑了一下。
“你笑什麽?”
“笑你啊!”
“我有什麽好笑的。”因爲言一先前說的話,他的臉色一直都保持着很難看的模樣。
言一甩甩頭,“你好好休息吧,我出去和天墨哥哥他們打聲招呼。”
但是腰身上卻被言時強而有力的手臂給圈住,臉上一臉的高傲。
“不許去。”
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言一猛然上前吻了他一下。
“别以爲親了我一口就讓你去了。”
“我愛你。”她認真的看着言時,低聲的說出了這三個字。
他眼神低低的看了一眼,落在她的眉宇之間,“怎麽,這一會兒就說了?”
“因爲,我害怕你再離開了。”
腦海中突然閃現出來當時的場景,讓她的眼皮不自覺的跳了好幾下。
聽着她說的這些話,言時那顆心不免得又被她暖了一下,“真的?”
他眉頭上挑,模樣看起來有些得意。
言一非常認真的點點頭,“要信不信,不信就……”
拉倒兩個人被言時淹沒在了嘴裏面,他準确無誤的勾住言一的唇仔細的在上面細細的親啄着。
她原本隻是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後,雙眼帶笑主動回應了言時。
他輕輕的說着,“我也愛你。”
甚至現在,愛你,已經愛到了骨子裏面深不可拔了。
在以後的時光裏面,言一曾經問過言時,難道說他就真的不怕被注射進毒品嗎?
然而言時隻是淡淡的一笑,每次都摩挲着她的秀發,附在她的耳邊輕聲的說着甜言蜜語。
我不怕毒品,因爲在你身上,我已經上了瘾。
言天陽原本隻是站在外面準備進去,但是開門之後看見兩個人在互相訴說着情話,眼裏面噙着一些不可言說的淚珠,默默含笑着關了門。
言時身上的傷在伊坦治得差不多,但是他還是想要回到上城,但是如果言一不願意回去的話,言時自然也是不願意回去的。
所以在大家的勸阻下面,她還是和言時準備一起回去。
在離開的那一天,這裏的人統統的出來給他們兩個送行。
凱文杵着拐杖,慢慢的在别人的攙扶之下走了過來。
言一的秀發在大風之中被吹得有些淩亂,她看着凱文過來,手裏面提着一籃子的東西,滿滿的全是花兒。
“送給你。”
“謝謝!”言一彎下腰接過了凱文的籃子,在他的側臉上輕輕的落下了一個吻。
那孩子有些天真無邪的看着言一,“我們以後還會再相見嗎?”
“當然,我們一定會相見的。”言一伸出手摩挲着他有些發黑的臉頰,唇邊有兩個小酒窩。
因爲和凱文聊了一會兒,言時有些不悅了。
那個Jack,因爲幫了言時的緣故,所以在士兵把那大boss抓了之後唯獨把他給放了出來,今天,也來給言時送行。
“言一,可以借一步說話嗎?”
言一擡起頭,是楚衍在她的面前,那臉上帶着渴望,樣子有些可憐,會讓人莫名的從心裏面升起一種愧疚的感覺。
言一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言時,他現在正在和Jack說話,但是目光的确是觸及到了自己的這一邊。
猶豫一下,言一嗯了一聲,“就在這裏說吧。”
“也行。”楚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也隻是想要和你說聲對不起而已。”
有些怔住,言一眼裏帶着些許的疑問看着楚衍,“什麽對不起?你哪裏對不起我嗎?”
楚衍見她這模樣歎了一口氣,手因爲有些緊張的緣故一直抓住自己衣袖的袖口,尴尬的說,“夏悠然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所以,很對不起。”
言一聽他這樣說,心裏面猜到絕對是言時告訴他的。
她撓了撓腦後,“沒什麽,和你其實沒什麽事情。”
畢竟,做出這些事情的人還是夏悠然,不是楚衍,更何況,他也不是什麽都不知道。
就這樣讓别人無緣無故的來道歉,她還覺得蠻别扭的說。
或許是他們兩個人之間都有了些沉默,無話可說,所以言一對他揮揮手,“我要回去了,你還會選擇在伊坦嗎?”
楚衍歎了一口氣,看向了遠邊的天空,與山相接的地方。
“我也不是很确定,但是到時候看吧,說不定我會選擇回國。”
“好了,可以回去了吧。”言時走過來直接攬住言一的肩膀,一臉防備的看着楚衍,活生生的有些像是在看着妻子不準出軌的丈夫一樣。
……
之前和郊外木屋裏面的人打電話,一直都是占線,周雯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了。
親自開着車子到郊外的木屋去檢查,剛剛走進這庭院裏面,就看見桌子上面擺放着的撲克牌和茶壺。
隻是,這桌子上面看起來有些灰塵啊。
四周安靜得有些吓人!
走進屋子裏面,駕輕就熟的走到關押周敏和司平耀的房間裏面,緩緩的将門給推開,隻見裏面空無一下。
連忙走過去将木闆給掀起來。
當看見木闆掀起來的時候,那裏面的人已經不見了,周雯的心有些懸了起來。
這是怎麽回事。
難道說被他們給逃出去了,她臉上表情得很平靜,但是心裏面已經不知道亂成什麽模樣了。
連忙打電話給自己的秘書,馬上給她訂購當天晚上的機票,她現在就要出國。
現在言時不知道到哪裏去了,言天陽已經重新回到了言氏集團繼續當任他的董事長,如果要是言天陽找到了周敏和司平耀,這個下場……
周雯想起來都覺得有些猜不透。
連忙駕駛着自己的車子離開,回到家裏面匆匆的收拾了幾件衣服和一些錢财,慌張的感到機場和自己的秘書見面。
“周總,這是您到加拿大的機票。”
周雯臉上帶着大框黑色墨鏡,沒人看出來她墨鏡下面的臉究竟是什麽模樣的。
“隻是周總,您明白還有一場會議呢,您去加拿大做什麽?”
“我的事情還用你操心?明天的會議我要缺席,你應付一下。”
手裏捏着機票,拖着行李箱飛速的往機場裏走去。
當要開始過安檢的時候,周雯發現,在機場的人群當中,總有幾個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裝束是一樣的。
心裏面懷着一顆忐忑不安的心,周雯看着面前還排着好幾個人的前隊。
想着要不在直接過VIP通道算了。
目光細細的打量着周圍,她慢慢的拉着箱子行走在人滿爲患的機場裏面。
走進VIP通道裏面,周雯才發現就算是在這裏也是不停的有人在裏面,目光像是在搜索着什麽。
像面容隐藏在絲質的圍巾當中,她默默的拉過箱子走進了其中一條安全通道裏面。
“你說我們要在機場徘徊多久,那董事長要找周雯做什麽,舊情複燃嗎?”外面一名男子有些不悅的發着牢騷,周雯偷偷的聽着,聽到自己名字的時候心裏面咯噔了一聲。
看樣子今天自己是不能夠上飛機了。
周雯拉着箱子,看了一眼外面,低着腰慢慢的走出去。
這個時候VIP通道裏面行走的人特别的少。
鞋子的聲音在這裏走道裏面顯得特别的響耳,周雯發覺了這個問題之後,直接把自己的鞋子脫在地上。
耳邊響起了一群腳步的聲音,她慌張的拉着行李箱快速的逃跑。
都不敢往後面看,直接拼了命的往前沖。
直接沖出了機場,她才氣喘籲籲的停了下來隐藏在一家百貨商場的地下停車庫裏面了。
蹲在一小小的角落裏面,她顯得有些驚慌失措。
她還是暗暗的爲自己的逃脫而感到幸運,但是她完全想錯了,言天陽想要做的,隻是讓她離不開上城罷了,并沒有立刻将她抓住的意思。
從這一天之後,再也沒有回過周氏,像是這個人憑空的蒸發了一樣。
又或許說,是因爲要抓自己的人太多了,不敢回去了,并且哪裏都覺得十分的不安全,小心翼翼的躲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