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雯被關在警察局裏面,對于她所做的事情,警察局特别成立了一個小組來管理她的事情,但是最近的這幾天裏面,她不能夠被探監。
這是言天陽的命令。
言時和言一聽到别人說,靳世淺到現在還在住在醫院裏面,他們兩個,便選擇來到醫院去看他。
去的時候他正躺在VIP病房裏面,他的目光看向窗外,而奈奈子,則是坐在病床旁邊削着蘋果。
見他們兩個人走進來,奈奈子站起來,臉上堆滿笑意,“你們來了。”
“嗯呢。”
言一點點頭,把手裏面的花放在了他的床邊。
靳世淺看見來的人是言一和言時,并沒有覺得有着多大的驚喜。
找了一個空瓶子把花插了進去,言時和靳世淺兩個人正在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對方,誰也不願意服輸。
見他們兩個人這樣,言一悄悄的對着奈奈子做了一個手勢。
奈奈子看了,點點頭,兩個人都走出了病房。
坐在醫院的長廊裏面,言一問,“怎麽嚴重到住院的地步了。”
“傷口發炎了,所以吊消炎藥而已。”
“這樣啊。”言一點點頭,眼裏面閃過愧疚的神色。
奈奈子抓着自己的衣衫,像是欲言又止的模樣。
言一見她這模樣,笑着說,“想說什麽就說吧。”
奈奈子點點頭,看着言一的臉,笑着說,“其實我讨厭不起你來。”
言一怔了一下,摸着自己的臉。
“其實我知道世淺愛的人是你,沒錯,不是喜歡,那是一種愛。”
“你……”
“原本,我應該讨厭你的,因爲我喜歡的男人喜歡你,但是看着你的臉,我發覺我真的不讨厭你,反而很喜歡你。”
奈奈子說着咬了一下唇,低着頭,“言一,你不會讨厭我吧。”
半晌,言一伸出手摩挲着她腦袋上面的發。
“哪有,我怎麽會讨厭你。”
“真的嗎?”
言一點點頭,心裏面愧疚的感覺卻越來越深,靳世淺他,究竟什麽時候,才能夠從裏面逃脫出來。
奈奈子笑了,她笑起來和言一感覺一樣,都有種特别的靈動。
言一看得有些癡了。
在病房裏面,兩個人在對峙當中,最終還是靳世淺敗下陣來。
冷哼一聲轉過了臉。
“你真孩子氣。”言時坐在旁邊這樣說了一句。
但是卻引得靳世淺冷笑着,“這句話應該适用在你的身上吧。”
他說的是實話。
“我們,和好吧。”言時在椅子上面坐了好一會兒,才從嘴裏面吐出了這五個字。
我們和好吧。
靳世淺的心頭一顫,縮了一下,從言時的嘴裏面聽到這五個字,真的第一次啊。
他像是有些沒有聽清楚,看着言時,“你再說一遍?”
言時的表情有些咬牙切齒的看着他,故意的吧,明明知道他性格就不是這樣的人,還要他多說一遍。
“我說,我們和好吧。”
最後一次,嗯,言時發誓,這真的是最後一次。
靳世淺睜大眼睛看着言時,最終,他的眼裏面迸發出一抹笑意。
看這樣子,應該是好了吧。
言時觀察着他的臉頰,看上去神色不錯啊!
“還有,昨天的事情謝謝你了。”
“不用,我自願的。”靳世淺淡淡的說,反而有些挑釁的看着言時。
他就這樣冷冷的看着靳世淺,怎麽有一種他還有一種瞪鼻子上眼的感覺。
靳世淺也看着言時,半晌,他才嘴裏面說出,“對言一好點。”
“我知道。”他點點頭,心裏面還是知道靳世淺心裏面的想法。
但是言一已經是他的老婆了,總不能夠這樣觊觎着吧。
“你那未婚妻,我看樣子還可以。”言時點點頭,稱贊着。
靳世淺隻是看了他一眼,并沒有回答他的這句話,樣子還可以,可以和言一交換嗎?
不是他這個人死心眼沒有情感,而是他整個人的心和感情統統都挂在了言一的身上,收不回來了。
見他對這個話題沒什麽興趣,言時也隻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試着忘了吧,這樣,對你,對她來說,都好。”
這樣他不用備受相思之苦,言一心裏面也不會懷有那麽多的愧疚。
但是靳世淺冷哼了一聲,說的輕巧,有本事他忘了言一看看。
總之,兩個人在病房裏面的對話,那是又傲嬌,又不悅。
整一下來高冷的反倒變成了靳世淺,他言時就是來搞笑的還是什麽的心裏面十分的不悅。
和奈奈子一起回到房間裏面,言時正在削蘋果給靳世淺。
兩個人身上的敵意愣是少了一點,言一心裏面也有些開心。
把蘋果硬塞在靳世淺的手裏面,言時惡狠狠的說,“不想吃也要給我吃掉,我破天荒的第一次給别人削蘋果,你知足吧。”
靳世淺看了他一眼,幹巴巴的放在嘴裏面嚼着。
半晌,才說了一句,難吃。
言時感覺身體裏面的洪荒之力馬上就要發出來了,冷哼一聲抓着言一的手就要離開他們的病房。
言一被言時拉着走,轉過頭對靳世淺和奈奈子兩個人說,“我們先走了,改天再見啊!”
“再見。”奈奈子特别興奮的對言一揮着手。
靳世淺冷眼看着奈奈子如此興奮的模樣,一言不發。
直到門被關上,奈奈子坐了下來,細心的問靳世淺,“蘋果不好吃,那要不要給你換成香蕉?”
“不用。”靳世淺粗粗的瞄了一眼奈奈子,重新看向了窗外,但是蘋果卻總是在他的口裏面嚼動着。
其實,言時給他削的蘋果,很好吃。
走出醫院的言時嘴裏面總是碎碎念着什麽,言一看着他,拉住了他的手,“你在念什麽啊?”
“該死的靳世淺,在我面前裝什麽高冷啊,要命。”他毫不留情的吐槽着,臉上憤憤的表情讓言一笑了笑。
見她樂了,言時也就不說了。
看了一眼天色,他微微颔首看着她,“餓不?”
“餓了,我們回家吧。”言一點點頭,有些調皮的承認。
“回家。”
他也露出一點笑容在臉上,牽着言一的手離開。
原本以爲要帶着她去餐廳吃,但是沒想到言時把她帶到了菜市場。
她慌張的拉住了言時。
“你來這裏做什麽?”
“買菜!”
“你想幹嘛。”
“做飯給你吃。”
言一的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她還沒有忘記呢,言時上一次做的菜究竟是什麽模樣的,她拼了命的搖頭。
“求求你放了我吧,承受不住您的廚藝了。”
“别怕,這一次我會好好做來犒勞你的。”言時說着,拉着言一走進菜市場。
他不會買菜,所以要拉着言一去買。
講價什麽,看菜的好壞什麽他不會。
雖然說他不會在意這些小細節,但是他想要和言一留下美好的回憶,所以兩個人一起行走在菜市場裏面。
他親熱的挽住言一,兩個人就好像新婚燕爾出來買菜的小夫婦。
“你想吃什麽?”
言一看着他,默默的說,“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吧。”
她的語氣裏面帶着笑,走到小攤的面前,指着其中的一塊肉,“這個多少錢。”
“25.”
菜買下來,得到的還是言時在提東西。
回到家裏面的時候,言時将文媽叫進了廚房,說是讓文媽叫他做飯。
言一百般無聊的坐在沙發上面,言時願意折騰那就讓他去折騰呗。
他在廚房裏面,聽從着文媽的吩咐,親自把肉拿出來洗幹淨,切碎,放上澱粉,帶着手套在裏面抓啊抓,最後放進了油鍋裏面。
“咳咳……咳,阿嚏……”
油煙一上來,就把言時給嗆個半死,就連坐在客廳的言一也聽見了他咳嗽的聲音。
忍不住捧腹大笑。
“哎呀,少爺,你沒有開吸油煙機。”文媽揪心的說着,眼前的這個少爺哪裏幹過這樣的活啊,這不是自願來受罪嘛。
想要去阻止他,沒想到還被言時給推了回來。
“文媽,你站在一邊,我自己看着辦。”
他還就不信了,自己想要做點飯給言一吃,還不可以。
文媽直接走了出來,見言一坐在沙發上面正在看蠟筆小新,低聲說,“小姐您還是進去看看少爺吧,樣子看起來真的是可憐喲。”
聽着文媽這樣的形容,特别是後面的那個可憐喲,言一的心裏面就止不住的大笑。
差不多過了兩個小時,等着她肚子已經餓得咕噜噜的叫的時候,言時才端着菜姗姗來遲。
他用着很快的速度把三菜一湯全部拜訪好,再從廚房裏面拿出了兩個碗放在飯桌上面。
有些心酸的擦了擦臉上的汗,這真不是人幹的啊,累死他了。
言一坐在桌子上面,看着言時臉上的痕迹,撲哧一下就笑了出來。
笑得他一愣一愣的。
“你笑什麽呢。”
言一抱着肚子,笑了一會兒才站起來,拉着言時走到洗手間裏面去,那裏有一塊大鏡子。
讓言時站在鏡子裏面,他才明白言一究竟笑的什麽。
看着臉上一坨一坨的黑色,言時眼疾手快的打開面前的水龍頭,慌忙的把水往自己的臉上澆洗。
言一手裏面拿着毛巾,就站在旁邊笑嘻嘻的,言時把臉上給洗幹淨,從她的手裏面抽過毛巾,但是言一還在笑。
笑,讓她笑。
言時直接來個門咚,将言一困在門上面,“我叫你再笑!”
說完,唇印了上去,在上面啃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