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開門走回了病房,隻見言一站在窗前,正在用着剪刀在給這窗子前面的一顆盆栽剪枝丫。
聽見推門而入的聲音,她轉過腦袋,對着林小白說了一聲,“你在和醫生說什麽呢,你們在外面聊那麽半天。”
“沒事,就随便的聊聊。”她慢慢的走近言一,見她認真的在修剪着這盆盆栽。
“怎麽,你猜我要不要告訴天墨哥。”她的唇邊揚起一抹笑容,對林小白開着玩笑。
知道她這是在開玩笑,林小白也就是笑笑就完了。
她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林小白一看來電顯示。
眼底出現了一抹溫柔的神色,言一一看就知道了,一定是齊天墨打來的吧。
“天墨哥?”
林小白拿着電話,點點頭。
“喂!”
言一站在不遠處,聽見了林小白電話裏面嗷嗷的哭聲。
這個時候在上城正是夜晚,想必正是想媽媽想的咬緊,所以齊天白才會打電話給林小白吧。
聽着她在電話裏面一陣哄,過了好久林小白才把電話給挂斷了。
言一笑着看着她,“你回去吧。”
“你說什麽呢?”
“孩子很想你不是嗎?你回去看看吧,我沒什麽事的。”
但是林小白搖着頭,“你自己一個人在這裏,我怎麽可以放心。”
言一走過去,站在林小白的面前,“你怕什麽,我不是在醫院嘛,你可以去陪孩子幾天再來陪我啊,我也是孩子呢。”
她對着林小白眨了眨眼。
是的,她讓林小白就搭晚上的飛機,她自己一個人在醫院裏面可以好好的照顧自己的。
夜場裏面,言時正在暢飲,将一些狐朋狗友都給叫了出來,一群人在包廂裏面喝着酒。
大家都有些納悶,言時自從結婚了之後可就沒有出來和大家一起喝過酒了,怎麽今天有些反常呢。
“言少,是不是嫂子在家裏面給你臉色看,所以出來了啊,肯定是寂寞了吧。”
其中一個人開着言時的玩笑去,其他人就符合着笑笑。
林夜也坐在裏面,但是他也是一言不發的看着言時。
從言時那裏知道了一點點的事情,他今天是來看好言時的,免得說了什麽不該說的,做了很麽不該做的。
言時的臉上帶着一抹嘲諷的笑意,像個大爺一樣的躺在沙發上面,眸裏面夾雜着以前熟悉的那種桀骜不馴,好像五年前的言時,回來了。
“話說言少,你要姑娘不,聽說這裏暗地進來了一批新人,純得很。”
“好啊,叫來啊,我看看質量怎麽樣,将就我很久沒碰過女人了。”他漫不經心的說着,這輕佻的模樣很是受姑娘的歡迎。
林夜就坐在言時的旁邊,見他這幅模樣,輕輕的對着他說,“你是不是喝醉了。”
現在竟然到夜場裏面來找女人了。
他慢慢的挑看了一眼林夜,唇邊的笑容不減,“反正我現在一個人,叫個女的過來消遣消遣,有何不可。”
林夜從心底裏面覺得,言一這一次的離開給了他很大的創傷啊。
但是言一究竟爲什麽要離開呢。
沒一會兒,一群女孩就從外面走進了包廂。
“各位大少,看看您看得起哪一位啊?”
“當然是要讓言少先選咯。”
言時呵呵一笑,目光打量在一堆女孩的身上裏面,全是庸脂俗粉,言時不屑的挑動了一下唇角。
指着裏面最害羞的一個女孩子,對着她勾勾手,樣子極其魅惑。
那媽媽讓被言時叫中的女孩趕快上前,那女孩像是被迫的一樣慢慢的走向了言時,言時将她拉了過來坐在他和林夜的中間。
害的林夜隻好往另外一邊挪一挪。
林夜匆忙的看了一眼那女孩,才發現,這女孩的眼睛特别像言一,簡直如出一轍。
隻不過隻有眼睛,鼻子嘴巴完全不像。
他低下頭,問,“你叫什麽名字?”
“Linda。”女孩子唯唯諾諾的看着面前俊美的男人,眼裏面隐隐約約的閃過淚光。
這讓言時覺得好玩了,靠近那個女孩子在她的頸窩處嗅着。
那模樣邪魅至極。
“知道我是誰吧!”
Linda害羞的點點頭,不好意思的看了言時一點。
上城稍微關注一點點新聞的人,都知道大名鼎鼎的言時是個什麽位置的人。
“第一次?”
“嗯。”
那女孩子才剛剛的點頭,言時的吻就落在了那個女孩子的唇上,甚至當中撬開了那人的唇。
旁邊的歡呼聲不少,林夜嚴肅的看着這一切。
抓住言時的手。
“你确定要這樣做嗎?你把言一放在哪裏?你這樣做對得起她嗎?”
誰知言時甩開林夜的手,提及言一的時候他的眼裏面閃過一絲受傷,不過很快就消失。
“你别管我。”
說完,攔腰抱起了面前這個叫做Linda的女孩子,走出了包廂不管身後的人怎麽歡呼。
房間裏面的吹哨聲更加層出不窮,林夜有些生氣的看着言時,他以前容忍言時做過很多事情,他知道,言時這一次做的事情肯定是足以讓他後悔的。
爲了不讓他後悔,林夜跟上了言時的腳步。
衆人還看得一愣一愣的,難道說言少和林少都看上了那個女孩子?
言時直接踹開門,走進去把Linda放在了床上。
少女還想特别的害羞,想着自己第一天就遇上了這麽完美的人,想想也覺得可能是中獎了。
言時冷冷的看着面前的女子,一心的專注在她的眼睛上面。
“這裏的人教過你怎麽伺候嗎?”
Linda點點頭,她站起來,因爲身材十分的嬌小,就算是踮起腳尖來給言時松開領帶也是十分的費力。
他直接把她推在床上,正欲脫衣的時候,房間的門被踹開,發出了震耳欲聾的聲音,令Linda慌張的躲了起來。
言時想也不用想,就知道進來的人是林夜。
他從錢包裏面抽出了一疊的鈔票放在床上,對着Linda說,“出去。”
見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有些不對勁,Linda點點頭拿着錢就出去了。
“言時你究竟想幹嘛啊。”林夜對着言時大吼,看他這幅頹廢的樣子,做給誰看呢。
“做什麽?呵!”他一下坐在床上,眼神傲慢的看着林夜,模樣有些傷感。
林夜認真的看着言時,他這不遜的模樣讓人看起來确實很酷,但是他林夜卻很不屑。
他好像模樣壓根就沒有在聽自己說話,所以自己幹嘛跟他說那麽多。
林夜雙手環抱,低眸看着言時,嘴裏面說着,“如若我是言一,看見你去親吻别的女孩,甚至想要和别人滾床單,我會覺得你很髒。”
這句話似乎掐住了言時的呼吸,他看着林夜。
是言一不要他的,爲什麽自己還要對着她守身如玉呢。
她離開快有兩個星期了,一點蹤影都沒有。
“我沒錯,我沒錯。”
“随你,反正我是這樣覺得的,很髒。”林夜隻是說完這一句,就不再理會言時了,轉過身就離開。
言時足足在這若無一人房間裏面待到半夜才回家。
推開房間,他隻是覺得渾身都很冷。
他直接走進浴室裏面,擰開面前數十瓶的漱口水就開始漱了起來,他看着鏡子裏面的自己,模樣好像冷酷了一些。
其實他在吻那個女人的時候内心是拒絕了,會感到惡心。
但是一看到她的雙眼,便想起了那個狠心離開的女人,或許他在内心深處還有一點謝謝林夜,畢竟如果真的不去把他給阻止了的話,他說不定會将錯就錯下去。
說實話,他對其他女人壓根就沒有興趣。
隻是……他想言一。
到時候,後悔的任何應該是自己吧。
言一,你知不知道你究竟把我給折磨成了什麽模樣。
林小白回到家裏面的時候,齊天白直接是沖過來擁抱住自己的媽媽的。
林小白表示差不多兩個周的時間沒有看見自己的兒子,甚是想念,抱着齊天白就親了好幾口。
“媽媽,天白好想你,你怎麽現在才回來啊。”
“媽媽也好想天白,想念着天白媽媽都瘦了。”
林小白把東西全部放下來,親自和齊天白在一起玩了很久才作罷。
齊天墨穿着一身休閑服走過來,端着一杯牛奶拿給齊天白,“喝了去睡覺,媽媽回來還沒有休息過呢。”
齊天白的心裏面也默默的懂點事情,知道爸爸說的是什麽,于是就乖乖的喝下牛奶和媽媽說了再見之後就跑開了。
齊天墨看着林小白,臉色不是很好看,哪裏有抛下家裏面前去美國那麽多天。
“你生氣什麽呢。”
“說實話吧,你究竟去美國做什麽?”
林小白的心裏面咯噔一聲,“做什麽?不就是去玩咯,我還能做什麽。”
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齊天墨伸出手抓住了林小白。
“我查了你的信用卡記錄和處境記錄以及各種的事情,你究竟在做些什麽?不介意的吧。”
甚至消費到醫院裏面去了,而且金額也是一筆不小的費用。
不知道應該說不說,林小白埋下了腦袋。
但是,她能夠瞞過齊天墨嗎。
見她不願意說出來的模樣,齊天墨說,“我不介意打電話去你消費的醫院問你在那裏做什麽。”
“你别!”林小白蹭的一下擡起了頭,可憐的看着齊天墨,“我告訴你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