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行各業都有着自己獨特的忌諱。我們殺手也一樣!
譬如你在執行任務時,可以打偏第一顆子彈,但是第二顆子彈再打偏的話,你應該做的事情不是裝第三顆子彈,而是需要把槍支拆卸後、将工具收起走人!殺不死目标,那并不是你技術太差,因爲就算是“洛”也不敢保證自己才下一次任務一定可以圓滿。殺不死,那就證明他不該死,你也沒有權利再去接同一個單子。
做爲殺手,任何時候也都不要宣布自己是最後一次接單,因爲你說了的話:
十個有九個回不來!
——流傳在殺手中的忌諱
第八章初識
“我叫小五,小五的‘小’,小五的‘五’。你可以叫我‘五哥’或者‘小五哥”又或者……”小五一邊嘴上塞着東西,一邊還口齒不清的自我做着介紹。
“啪”的一下,小五還沒講完,腦袋上已經挨了一下了。
“‘五’你個頭啊,就你還想篡位!”蕭哲一臉不爽的說。
這小子純粹欠揍,要是文靜叫上五哥了,那以後自己要是把到她不就要跟着叫了嗎?
“是啊!你還是老老實實給我當你的小五吧。哈哈!”阿澈嘴上也不閑着,雙手齊下,已經消滅了兩份外賣了,“反正你丫的都已經給我們叫了這麽多年,該習慣了!”
就在剛才,蕭哲自我介紹過了,阿澈、小五也說了,現在隻剩下流風了。
“你好,我叫流風。二十三歲,現在在一家網絡公司上班!你也可以叫我流風或者小風,因爲我估計你的年紀會比我大一點點。”流風倒是沒什麽特别多的廢話,對誰都一樣。
從很多方面看,流風和文靜還是有一些方面很相似的。比如說在外人面前,他們都是一樣的寡言少語,隻是文靜是冷漠,而流風則是冷淡就對了!
“恩,我二十四!”文靜也沒有其他什麽多餘的反應,一邊吃着東西的她,隻是低聲的回了一句。
昨天晚上,不,應該說是今天早上的比賽,文靜因爲受傷而一直坐在車上,所以就連和蕭哲一起去賽場的流風都不知道她的存在。現在文靜和流風這幫人,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見面。
剛剛蕭哲也才在他們面前,把自己和文靜相遇的過程述說了一遍。那個情節叫驚心動魄啊,駭人聽聞啊!蕭哲滔滔不絕,連綿不斷的述說着自己“怎麽當機立斷,爲了不碰到文靜而連人帶車翻滾;怎麽無所畏懼,爲了救治危在旦夕的文靜而後來連超紅燈百來個;怎麽個可歌可泣,一到了醫院就準備輸血給文靜治療;怎麽個……”
最後在忍無可忍的文靜不得不咳嗽數聲下,蕭哲這才想起當事人還在這裏呢。這才不得不掃興的結束了自己的發言。
對于自己老大的無恥,衆人已經不是第一天見到了,正所謂見怪不怪,也就懶得在費神去揭穿了。反而對于這個老大半路檢來的女子,這幫家夥有興趣的多。
“這個,這個,不好意思了!”蕭哲看着文靜一口口咬着外賣的時候,不禁有些尴尬的說。
“什麽?”文靜擡起頭,看了一眼蕭哲随口問道。
“呃!”讓一個漂亮的女孩子吃便宜的外賣,就算是對于最沒紳士風度的蕭哲而言,也還真的是不好意思開口道歉。
“老大的意思是說,非常抱歉這一頓隻能讓你吃外賣了!”流風笑着看着自己老大的反應,不由補充道,“是這個意思吧!老大?”看起來老大這一次像是玩真的啊!
“恩,恩!”點了點頭,蕭哲也的确正在爲這件事情傷神。
“沒有什麽關系。”還是一成不變的沒有面無表情,文靜開口說到,“食物對于我來說,唯一的作用隻是用來補充體力罷了。”
這一點絕對是真的。對于一個殺手而言,無論是山珍海味、還是魚刺鮑魚,唯一的作用就是爲了補充自己的體力。至于好不好吃,那已經不在他們考慮的範圍之内了!
“呵呵!”真的假的?蕭哲楞楞的看着眼前的文靜一小口、一小口的,用自己碎玉一樣的牙齒把一些不算太好吃的便宜東西吃完。要是這個女孩子說的是真的話,那麽她也太好養了吧!
慢慢的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開始靜靜的吃着自己的東西!小五,阿澈,流風在蕭哲這破地方已經蹭了不計其數次的飯了,但是不知道爲什麽,現在居然有些拘謹的感覺。
原本每次蹭飯,都是流風、小五、阿澈的蹭飯“三人組”,可是今天看着眼前這個真的可以算的上“文靜”的女孩子,大家都有點不自然。
現在性格冷淡,已經是文靜留給蕭哲一幫人最深刻的印象了;至于文靜對于他們,卻也有着自己一套獨特的見解。
關于阿澈,雖然他并沒有告訴過文靜自己是從事那一行,但是那身上細微的機油味道,還是很明顯的出賣了他機師的職業。并且,文靜可以保證年紀輕輕的他,絕對是一個經驗豐富的改裝車行家。這一點從他那身上沒有洗盡的潤滑油就可以發覺。——他應該很喜歡自己的行業!
關于小五,根據文靜的觀察,才二十歲上下的他應該還沒有固定職業。唯一的經濟來源,應該就是那一雙非常靈活的雙手。那一雙手可不一般,兩指修長,指甲平整。這樣的雙指能夠最大範圍的感覺出指頭前面的物品。一看就知道是個喜歡妙手空空的家夥!
關于流風。誠如他所言,的确是個天天與電腦交道的家夥。這點看他的手指頭上有着一層厚厚的老繭就可以得知,這是由于他長年累月敲擊鍵盤造成的;而且根據他指頭上繭的程度看,他絕對還是個技術不錯的程序員,其他的就并沒有什麽說的了。
最後,至于現在還在眼前那個痞子……這個廢材,唉,不要提了。已經盯着自己看了半個多小時了!
殺手要時刻觀察自己周圍的環境,因爲日常生活也是一件非常危險事情。或許在你脫下工作服,你的同行正在加班,而目标正是你!所以觀察周圍,也隻是殺手自保的最基本手段而已。
因爲隻要作爲一個非殘疾的正常人,他們一天到晚無時無刻都要用到手;所以,根據手上的痕迹,也很容易可以得知你眼前這個家夥,到底是幹什麽的!假如在從前,有一個手上明顯食指與掌部之間有着擠壓痕迹的人*近洛,我想洛會毫不猶豫的出手将他擊斃的!
“對了,”慢條斯理的吃着外賣的文靜,在這時候站起身來,“你們知道哪裏有房子可以租借嗎?”
這個問題問的突然。包括蕭哲在内,在心裏他們其實大都是認爲文靜是來自于富豪之家的小姐。今天早上是因爲離家太遠,才借宿在這裏的!似乎在他們的印象中,這種級數的美女,一般應該是和豪門大戶,轎車别墅挂鈎的!家裏人又怎麽會放心她們住在外面呢?不過個人有個人的**,像是今天早上她怎麽會出現在高速公路上這樣的奇怪問題,衆人也沒有問過。自然現在也不可能打聽她爲什麽去租賃房子了!
“恩,你要租借房子?”流風疑惑的問。
假如要說是這個的話,他在南市到是真的還認識一些中介商!
“是的,我需要一間不太大的房子落腳!”
“有什麽特殊的要求嗎?像是座北朝南,窗外的風景,周圍的綠化什麽的!”
“沒有什麽特别的要求,隻要安靜就可以了!”
“安靜啊?那樣的房子也不是很難找!”
“你有什麽建議嗎?”
“那就要看看你需要在什麽價位左右的?”
“我沒錢!”
“撲!”“咳!”在聽完文靜的回答後,噴水的噴水,打噴嚏的打噴嚏,咳嗽的咳嗽;正在吃東西、喝水、倒吸涼氣的一幫子家夥們沒差點被害死。
要不是看在對方是女性的分上,而且還是個漂亮的美女份上,講了這麽個冷笑話的文靜,早被這群家夥從屋子裏扔出去了。
講了這麽一大堆,才說自己身邊沒有錢,這不是在耍别人嗎?不過這樣一來,也更加加深了他們關于文靜是離家出走的跷家豪門千金的判斷。
“但是我可以去找工作,一邊工作一邊還錢!”文靜很認真的回答。“這樣啊!”流風仔細的想了想,看着一旁眼睛眨巴、眨巴的給自己打着暗号的老大,隻好無奈的說道,“可是這就不符合他們中介的規矩了。我看不如先想個折中的辦法吧:你先在這裏住上一段時間,把自己的傷勢修養好,我想老大絕對不會收你的房租的。可以一直可以等你找到工作和住處後,再想辦法搬出去怎麽樣?”
無論是哪個女孩子,隻要聽到流風這樣一席話冒冒失失的話,那麽可能女性第一個反應就是:眼前的家夥對自己心懷不軌。畢竟,作爲一個女孩子,怎麽能随便就借住在一個根本不熟悉的人家裏呢?要說起文靜跟這間屋子的主人蕭哲唯一的關系,那也就是蕭哲在飙車的時候把她給撞到了,僅此而已!
“我*,你小子存心搗亂的是不是。”聽到流風這樣說,蕭哲立即雙目飚火的死盯着他看。用頭發絲想想都知道,哪有這樣叫一女孩子住到自己家裏來的!含蓄,含蓄懂不懂?
“安啦,安啦!”流風飛給蕭哲一個放心的眼神,胸有成竹的鳥樣子。似乎他比蕭哲更了解文靜似的!
“安個屁啊!”蕭哲眼中已經快要露出青光來了。我的未來老婆沒有,*!
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僅僅在數年前,風雲整個亞洲的“洛”,曾幾何時爲了錢而感到過窘迫。那時候關于錢之類的問題根本不是她關心的範圍。一筆生意除去給組織的抽成外,每一次都有幾百萬美圓的高額入帳。
可是在流浪的時候,既然已經抛棄了“洛”的身份,文靜也就沒有帶走一分錢的打算。幾年來所得的所有,将近兩千萬美圓的巨款,也在她離開日本的時候,都已經一次性捐給曾經自己和哥哥所呆過的孤兒院了。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這也是“洛”的作風!
另外,之所以不敢保留那筆錢,文靜也有自己的考量。組織上怎麽樣确定一個人的所在地,沒有人比“洛”更清楚了。大凡網絡上的東西都不怎麽保險,銀行的網絡也是一樣的!錢隻要存在銀行裏過戶,就可以很容易的查出最後一次提款的地點。在組織豢養的一幫高級黑客面前,這些所謂的加密信息就像他們家裏相冊一樣,想看就看。隻要能查出自己最後一次提款的地點,然後順藤摸瓜,延續着着飛機場之類的出境、入境通道,就可以很容易的查證最後目标的所在地。最後麻煩就來了!
文靜可不敢冒這個險。所以,她現在也沒錢!
聽完流風那不算建議的建議後,思來想去,文靜現在也似乎的确沒有什麽其他的辦法了。住在哪裏又有什麽關系呢?反正自己也隻是想找一個落腳的地方。難道不是嗎?
“可以借宿嗎?”面向着蕭哲,隻用了一會兒就下了決定的文靜,口氣卻一點都不像是在求人的樣子。
“滾!”還在呈怒目金剛狀瞪着流風的蕭哲想都沒有想的一口回絕到。
“恩?不可以嗎?”
“等等,你是說,什麽?我是說,沒問題!想住多久住多久!假如你不嫌棄屋子太小的話。”
“不會!”慢慢的開始拖着自己打着石膏的腿,文靜一拐一拐的往卧室挪動着,“隻是這樣就要麻煩你到外面去租房子了!”
“沒事,沒事,不麻煩、不麻煩、不……什麽?”蕭哲這才從同居的幻想中回過再神來。
“什麽?爲什麽是我要去外面租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