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伯最後還是離開了。走的很沉默,并沒有再說什麽。甚至開始到最後,這個忠誠淳樸的家臣,在心底都從來沒有責怪過“狂”所做的一切;但是狂卻知道,要不是因爲自己,此刻的蕭家的現在絕對不會是如此的慘淡與勢衰。
一點的内疚,加上一點的一些感傷。煩躁的狂,似乎渾然忘記了自己曾經滴酒不沾,在“蕭哲”的潛移默化之下,自然的點起了香煙。
一圈一圈白色的煙霧,随着指間的火星而開始潰散開來,就想是曾經的記憶一樣,淡淡的開始完全的消失在空中,隻留下一點點煙草的香味。其實,兜兜轉轉,這些年自己都在做些什麽事情呢?“狂”扪心自問的結果,卻是黯然。
假如仔細的算起,這麽多年以來,跟随着“狂”的改變而改變的東西,又何止是蕭家的運勢呢?身後一直默默跟随着他“四天王”們的理想,老爺子與酒鬼大叔的期望,天規如今的内部紛亂,亞洲各大“殺手組織”的格局,這些東西,不也全部都是系繞在其一個人身上嗎?
唉!不想再去回憶這些事情,“狂”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房門前,走出了這個呆了一天一夜的小屋子。面無表情,心如冰晶。總之一切的一切,在狂醒來的那一刻起,又是新的開始。或許六年前就該結束的,就讓他今天來用雙手結束掉好了!
雖然此刻心情是煩躁的,但是腳步仍舊還是無聲無息。一步一步的走下陰暗的樓梯,“黑店”的一樓營業廳的熱火朝天與二樓屋子内的寂靜,完全是兩個不同的環境。不過,這樣的笙箫,這樣的月色,卻明顯的不屬于狂,他,永遠隻是一個過客,也隻能用曆經人世滄桑的雙眼,冷冷的去旁觀者一切!
可是,可就在狂剛從側門的小樓梯走出來不遠時,一個充滿了了香氣與柔軟的軟玉溫香,忽然就沖進了他的懷裏,根本就不給他拒絕的機會!
可惡!到底是誰?假如剛才狂不是因爲沒有感覺到殺氣,而沒有進行回擊的話,估計懷裏的這個女人連十條命都不夠丢。
怒不可遏的,受到了驚喜的狂低下頭,直到看到了一張絕對沒有想到的臉。是她?
…………
“最近文靜姐已經兩天沒上班了,打電話又不準備我們去看她,到底搞什麽啊?”雯雯還是在對這件事情感到在意,今晚始終以這個抒發着自己郁悶的心情。
環顧着小酒吧周圍,看着那些同樣和自己一起感到無聊的家夥們。雖然也才八點鍾,雯雯不禁還是趴在了吧台上犯困。
“我說大小姐啊!你已經說了不少遍了,喋喋不休的,我們怎麽知道是怎麽回事啊!”KEN完全的不給雯雯任何的面子,直言不諱地說。
除了圍成一圈的吧台外,隻有四、五張可以供人聊天的小桌子。無疑的,這家酒吧很小,卻也很有特點,酒雖然賣的便宜,但是也有一些味道不錯的東西可以嘗試。隻是,在這樣的小酒吧内,像雯雯和阿KEN一副富家公子哥的人可不多見,再加上男的帥氣,女的美麗,如此的搭配更是會讓人感到無比的驚豔與感歎。
“喂!我又沒說給你聽,麻煩你把耳朵閉起來,OK?”剛剛無精打采的趴下去的雯雯,這回可不樂意了,立即又活躍了起來,對KEN這個混蛋怒目而視。
“我爲什麽把耳朵閉起來?你能做到的話,麻煩你做個示範!我倒是習慣了,隻是怕公司的其他同事受不了罷了。”KEN的話還是那麽的惡毒,一語中的。
“你——”面對着KEN的挑釁,雯雯差點就發飙,但是好在其在心裏大喊了三聲“淑女”後,終于狠狠的壓下了心裏想要當場掐死這個家夥的沖動。
阿KEN,你這個混蛋,我跟你沒完!雯雯咬牙切齒的在心裏發誓到。
“不會了,怎麽會呢!”一旁的周傑連忙出來打圓場。阻止态勢進一步的惡化!
我的大爺,你知道雯雯大小姐多麽的難約嗎?你可千萬不要陷害我啊!周傑着急的眼淚都快出來了,使勁給KEN打着眼色,打的就連眼皮子眼看都快抽筋了,這才讓KEN動了點恻隐之心。
“哼!不跟你一般見識。”KEN拍了拍自己的手,在這家小酒吧裏,繼續尋找着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會出現的美女。這樣,他今晚就有對象可以運動了!少扯什麽愛情觀淺薄,“日”久生情,這就是KEN的愛情觀念。
對了,要是說起來以雯雯這樣千斤大小姐的身份,萬金之軀爲什麽會出現像這家,恩,可以說很有特色的小酒吧裏。這說起來就話長了。
首先陪伴在雯雯身邊的這個一表人才的周傑,可是西亞财團“雙子樓”分部的策劃部經理,父親更是财團董事局的某個小股東,二十七、八歲就身價破億了,也算是年少多金,青年有爲。可是不知道怎麽搞的,在公司裏、公司外那麽多名門淑媛、美麗秘書不要,偏偏喜歡上雯雯這個才見了不到幾次面的女孩子。從那時候起三天兩頭鮮花不斷,想要感動雯雯,卻也連連碰壁,連戰連敗。到結果也沒發生點什麽浪漫的故事。不過也估計這哥們也不知道雯雯背後的來曆,否則的話買的就該是“海洋之心”那樣的鑽石而不是花了。
今天難得周傑生日,我們的任大小姐,平日裏刁蠻雖然也是刁蠻了點,但是總算也是念着同事之誼,這才答應出來吃頓飯的。不過,順帶着連阿KEN這個形影不離的跟班也就順理成章的寫在被邀名單之内了。可是,以雯雯那繼承了她老爸的處事行爲,與不按常例出牌的個性,卻讓周傑今天的開心計劃泡湯了。
“現在去酒店還沒有開場吧?我可不想早到啊!還是等開席了再說吧。諾!這個巷子後面是一條龍的小攤點,美食一條街啊。——周大少,你不會尊貴的不敢吃吧!”雯雯壞心眼的,給周傑來了個難題。
“當然,我是無所謂了,一切全憑雯雯你喜歡!”不同于一般同行的同事的叫苦不疊,周公子即便是有些詫異,但是卻也很好的保持着自己的風度。雖然,選擇陪伴雯雯到這樣的小巷子裏用餐,可能意味着他要讓十幾、二十桌客人等上一些時間。
“你們先去酒樓吧!時間到了的話,通知大家先開席,不用等了,我們随後就來。”
匆匆忙忙的打發掉身後一同出來的同事,就這樣開始在這條巷子裏,雯雯開懷的大塊朵頤起來。一路上,雯雯雙手并用,享受着諸如墨西哥烤翅、灣仔魚翅之類的小吃的同時,一路上還頗有興緻的看着幸災樂禍的KEN和一臉茫然的周傑。
“累了,找個地方坐吧……這條巷子怎麽這麽黑……這是個酒吧?名字好奇怪,‘黑店’?”雯雯對于新奇的東西,總是感到莫名的興奮,就在KEN感覺要糟的同時,雯雯果然興奮的對後面的兩個大男生叫到,“我們不如進去坐坐吧!”
事情,就是這樣的
“這時間也差不多了,雯雯你看是不是該——”接下來的話周傑沒有明說,但是意思卻也很明顯了,畢竟,這是他的生日晚會,請了那麽多的客人不到場的話總是會有點怠慢的。
“恩?”看了看自己的小腕表,雯雯這時候也才發現自己已經在外面這麽久的時間了。其實,以雯雯單純的性格,倒也不是想耍什麽大牌,隻是不想太早到場跟一幫不認識的同事們一起見面罷了。再說的明白點,雯雯也就是不想到了那裏被人當動物園裏的猩猩一樣盯着看罷了。
人長的漂亮那是沒錯,但是成天被人盯着看這就有點讓人不爽了。
“好吧!”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雯雯這時候終于點頭答應離開這裏了。看起來,任大小姐也不是那麽不講道理的麽。
KEN打了打呵欠,對于今晚的飯,說真的他還真沒有什麽興趣去蹭。不過,想到BOSS對雯雯安全的擔憂,他又沒有辦法不去……
“大哥,我看那個妞很漂亮啊!不僅臉蛋好看,你看那身材,火辣辣的!”一個聲音低低的說了起來,順帶着一串的淫笑。
說真的,像在這樣的小酒吧,倒也還真的是不缺這樣的小混混。貧民區,自然也有着一切貧民區才有的害蟲。
“真的假的,哪個,能有我們上次在公元玩的那個中學老師漂亮。可惜被我們玩了幾次居然自殺了,媽的晦氣。”另一個聲音顯得更加的淫亵和惡心,說話來陰陽怪氣的。
“真的很好看啊,大哥,那個金色頭發的,你看!”其餘一個混子悄悄的指了指身後,那裏正是任雯雯做的地方。
“不過看他們的衣服,不像是好惹的家夥啊!”又有人醉熏熏的發表了自己的擔憂。
“**的,你喝的陽痿了!就算天皇老子的女兒今天我也要是上。”一拍桌子,看完雯雯的容貌後直流口水的小頭目實在是受不了了。
一群人就這樣酒借色膽,醉熏熏的圍了過來。
這不,就在雯雯幾個人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似乎,有點小麻煩來了。
“小姐,你準備去哪裏啊!”
“跟哥幾個樂樂吧!”
不用回頭,一聲流裏流氣的問候就在雯雯的身後傳來,然後四周一些混混模樣的人慢慢的向這邊有意無意的*了近來。四、五個頭發染的花花綠綠的家夥,流裏流氣的,實在讓人感到從心底裏的惡心與厭惡。
你們看,剛才說的沒錯吧!都說了長的漂亮也就算了,但是每天誰受得了這樣的騷擾啊!漂亮與美麗果然就是原罪,假如你長的漂亮卻沒有實力去守護的話,那麽你得到的結果或許隻能是災難;但是,以雯雯這樣财團公主而言,會是屬于那樣隻能得到災難的女孩子嗎?
周傑到是非常紳士的,看着這幫痞子*近,自然而然的就把雯雯擋在了身後。
“你們要幹什麽!”周傑對于這樣的場面倒也是不慌不忙。大凡有錢人家的子女都會學習點自保的功夫,周傑也不例外。起碼,掂量了下自己的實力,周傑還是覺得自己能夠拖着這群家夥,保護雯雯先離開的。
“沒什麽,借你身邊的那個小姐晚上娛樂一下而已。”
“哈哈哈,我們的能力很強的,上次的那個中學老師,還是有再上次的那個女大學生,在草群裏都是哼哼的很快樂的!”
哄堂的大笑,一點都不忌諱什麽。似乎,酒吧裏周圍坐着的人們,也早已對這樣的事情見慣不怪了,依然談論着自己的話題,膽小的更是低下了頭,不想讓這群爛人找上自己麻煩。貧民區裏,或許也正是因爲有了這樣太多的渣,才顯得那麽的不太平。
聽着他們下流的說着自己以前的惡心做法,非常厭惡的鄒起了眉頭,這群雜碎平日裏沒有少幹這樣欺負女人的事情吧!雯雯心底非常憤怒的想,哼,可惜今天這幫子家夥長的狗眼看錯了對象!
朝身前的KEN努了努嘴,雯雯顯然遇到這樣的事情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而這一次,卻是雯雯最生氣的一次,不爲自己,就爲了他們口中那些可憐的女人;雯雯的意思很明顯了,讓KEN不用留手,像這樣隻會欺淩婦孺的的渣們活在世上其實是浪費糧食。
“爲什麽又是我!”翻了翻白眼,即便是心底上也已經不打算放過這群家夥,但是KEN卻還是習慣性的擡杠的說。
“不是你還是我?”雯雯秀氣的小鼻子哼哼着,一臉的不高興。
“OK!”KEN貌似無奈的點了點頭,終于認載了。其實,看看他們一身的行頭,也該看的出來像這樣一群人是惹不起的,可是爲什麽就是有這麽多人不長眼呢?難道有人以爲自己動手教訓他們這群rubbish就不用力氣啊?
“我今天心情不錯,今天的事情就這麽算了,你們滾吧!”看樣子似乎實在是懶得出手的KEN,不太爽的給自己上了一根SOBRANIE。不過他比起雯雯想要一窩端的想法仁慈的多,他在心裏真正的想法是,假如這群家夥真的現在收手,他就把這些家夥打成殘疾,慢慢用後半輩子悔過自己的所作所爲;但是假如這些家夥不收手的話,他就把他們打成植物人,讓他們生不如死!
“讓我們滾!我不是聽錯了吧?”哈哈的傻笑起來,其中一個小混混頭目一樣的家夥笑的很白癡,渾然沒有大禍臨頭的覺悟。
這時,雯雯的眼神中除了流露出一絲嘲諷外,還流露出一些可憐的神色。KEN平日裏對女士風度是有的,但是對這類垃圾下手,嘿嘿。
轉過身去,不想看到他們的下場,就在回頭的瞬間,等等,這時,雯雯忽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酒吧旁的小樓道裏走出來。
是他?雯雯的瞳孔瞬間就放大了。借着昏暗的電燈,雯雯雖然隻能看個大概,但是那模糊的臉上明俊的線條,雙手插在口袋中,那放蕩不羁的神态以及渾身給人的一種獨特感覺,不會錯的。是蕭哲!絕對是蕭哲那家夥!
這個家夥……怎麽會在這裏……難道他在這裏和其他女孩子開房間還是做其他壞事……對了,文靜姐最近幾天沒來上班,難道是因爲他在外面做了什麽事情……還有,這家夥當時居然敢當着文靜姐的面教訓我,還把我罵哭了,現在居然又對不起文靜姐!
真是讓人生氣與怒不可遏!
你不是在文靜姐面前表現的很英雄嗎?好!你等着!哼!
雯雯眼珠子一轉,小小的壞心思就開始動了起來。順帶着,還扯了扯KEN的衣服——任大小姐她改變主意了,讓KEN現在最好先不要插手。等下先看蕭哲的笑話,假如蕭哲一個人能夠幹掉這些混混的話,那麽她就跑去跟文靜姐說他出來幹壞事情,讓文靜姐早點看清楚他的爲人,脫離魔掌;而假如等一下蕭哲不能幹掉這些混混的話,那麽再讓KEN出手,不過,接下來自己除了嘲笑他外,還是要跑去跟文靜姐說他出來幹壞事情,讓文靜姐早點看清楚他的爲人,脫離魔掌!
拉了幾下,KEN這個家夥居然在發呆,雯雯不滿的鼓起了自己的小下巴。
其實,誰又知道,現在的KEN不是在發呆,而是根本就是全身僵硬。因爲他感覺到他的身後,正有一股很恐怖的氣息在像一堵牆壁一樣的慢慢像自己壓來,使得自己不敢輕舉妄動。不過,似乎這一股氣壓卻也并不是對着自己而來的,因爲它是散亂而無根據的,并沒有固定的目标。不過,這并不阻礙讓所有可以讓接觸到這股氣勢的強者感到退縮!并且,像自然而然的從身上散發而出,不是刻意而爲氣勢,卻隻會讓人更加的感到可怕與畏懼。
即便是當初對陣文靜時,都沒有感覺到什麽壓力的KEN,此刻終于第一次的嘗試到畏懼的感覺。
“我哥哥來了!”雯雯笑的像隻小狐狸,往身後看或許都可以看到她的尾巴在甩啊甩的。嘿嘿,這個痞子看起來應該是很能打的樣子吧!就讓我給他找點樂子好了。
在心底,雯雯就是這樣陰險的想着的。不過,雯雯的猜測隻猜對了一半,現在的“蕭哲”“能”是很“能”,但是他卻不是很能“打”,而是很能“殺”,誰碰上他與其說重傷,不如說是沒命的幾率比較大!
“在哪,找大舅子一起樂樂,啊!”渾然沒有感覺到大禍臨頭的混子們,一起把眼光看向雯雯指的那一個方向時,雯雯飛起一腳就正中臍下三寸的靶子,那個似乎是個小頭目的哥們當場就被放趴下了。跆拳道黑帶八段的一腳下去,估計那位仁兄日後取出那支離破碎的東西後,隻能裝個木頭擺樣子了。
“哼!讓你欺負人,讓你欺負女人!”自己狠狠的給了一腳後還不解恨,雯雯努力使勁的在那個人的身上狂踹着,就當是爲女性同胞們出了一口惡氣。
“啊……抓住……她……給老子……抓住她……啊……”低聲的怒吼着,一邊捧着自己的東西,那個小頭目陰陽怪氣的大叫起來。
踢夠之後,雯雯一路小跑,幸災樂禍的就把禍水東引,跑到“蕭哲”的懷裏去了。
“雯雯!危險!”恐慌的回過神來,想要阻止雯雯*近危險區域,可是措手不及下,雯雯已經一路小跑的穿過那群痞子的包圍了。
看起來,某些人今晚最錯的事情,還不是沒有認清楚什麽人是自己惹不起的,而是看到了自己不該看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