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吧!吃完了有力氣向前走。”胡勇說完,便開始吃手中的幹糧餅。
蘇煙染心中一暖,輕聲的道:“謝謝!”
“小娃娃就是小娃娃,你以爲傭兵執行任務是過家家嗎?”一名傭兵大聲的對着蘇煙染道:“出門在外,居然不帶幹糧餅。你以爲你是大小姐,讓人伺候你啊!”
聽到那名傭兵的話,周圍的人開始竊竊私語。蘇煙染擡起頭看向聲源處,眼底閃過一絲殺意,一閃而過并沒有讓任何人察覺。
蘇煙染面無表情的低頭繼續啃幹糧餅,那名傭兵見蘇煙染不說話,便繼續說道:“真不知道這位大小姐什麽時候勾搭上傲獄傭兵團的人,居然讓他怎麽照顧你。”
可作爲主角的蘇煙染卻絲毫不理會,那隻跳梁小醜。倒是一旁的胡勇,已經跳起來大罵。我呸!你這個畜生,亂說什麽呢!”
那名傭兵道:“我說的是實話!”
“你這畜生,看老子不打死你!”胡勇準備上去打一頓那個畜生的時候,蘇煙染開口阻止了。
蘇煙染将手中最後一點幹糧餅塞進嘴巴,然後拍了拍手站起來,道:“大叔,狗咬你,你要反咬狗嗎?”
“是啊!老子不咬狗!”胡勇樂呵呵的,道:“老子直接打狗!”
“大叔,現在這條狗不能死!”蘇煙染眯着眼,繼續道:“若是壞人,還可以放狗咬壞人呢!”
胡勇附和道:“是啊!是啊!”
那名傭兵立刻站起來,大罵道:“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小娃娃,罵誰狗!”
“誰應了,誰就是,狗!”蘇煙染将“狗”字讀的特别重。
“你這個。。”傭兵正想破口大罵,卻被蘇煙染打斷了。
蘇煙染淡淡的道:“大叔,你聽聽,狗又叫了!”
胡勇點了點頭,神情嚴肅的道:“是啊!這狗可能發情了!一直叫不停!看來需要找一隻母狗交配了。”
“可是,大叔這隻瘋公狗真有母狗要嗎?”蘇煙染好奇的問道。言下之意,母狗都嫌棄他,更何況人呢!
胡勇一愣,然後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小腹黑,嘴下真的不留情!胡勇憋着笑意,緩緩的道:“看來這狗要孤獨終生了。”
“你,你們。。”那名傭兵指着蘇煙染半天說不出話來。
“大叔,這隻狗還口吃呢!”蘇煙染拉了拉胡勇的衣角,輕聲道:“這隻狗真可憐呐!居然是隻殘疾狗!”
胡勇憋着笑意,不說話。周圍的人看看被氣的臉色發青的那名傭兵,再看看蘇煙染,不由得抹了一把冷汗,這個小姑娘居然這麽毒舌,看來以後不想被氣的半死不活,還是少招惹那個小姑娘比較好。
蘇煙染突然道:“大叔,我覺得我不應該用狗來侮辱他!”
“什麽?”胡勇有些跟不上蘇煙染的思維了。周圍的人則是松了一口氣,不約而同的想到這小姑娘終于良心發現了。可是蘇煙染的下句話,讓周圍的人吐血三升。
“因爲,我怎麽看他都配不上狗!”蘇煙染大義凜然的道:“他明明是豬狗不如,我幹嘛要用可愛的狗狗去侮辱他呢!”
周圍的人立刻想到兩個字“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