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
鳳七七不動聲色地道,“什麽秘密?朕怎麽不記得有秘密放在你那裏?”
北琰媚笑深深,湊近她耳邊輕輕地道:“女皇陛下,您就承認吧,你不是真正的風離淺,那天在懸崖上你根本不認識我。”
這家夥連臣夫都不自稱了,看來是抓住了她的把柄,有恃無恐。
鳳七七也不打算跟他裝瘋賣傻,在這個男子犀利明亮的眼眸下,裝傻隻會讓他覺得你很可笑。
退開一段距離,鳳七七對着他微微一笑,“那又怎樣?這并不妨礙朕是大秦女帝。”
“對,不妨礙。”北琰眨眨眼,笑得如同一隻妖媚的火狐,“在你不知道夙淵冰辰誰忠誰奸的情況下,在你不知道誰給你下毒讓你受傷流落民間的情況下,在你不知道周圍有多少人是敵是友的情況下……确實不妨礙。”
鳳七七臉色一沉,“你想怎樣?”
“這可不是臣夫想怎樣,明明是陛下讓臣夫保管的秘密,陛下怎麽能用這種語氣跟臣夫說話呢?”北琰一臉無辜,臉上的神情委屈得叫人心疼。
頓了頓,鳳七七終于肯和他攤牌,“那你說吧,什麽秘密?”
“這個,”北琰笑嘻嘻地從袖裏掏出一個玉瓶,湊到她眼前,“陛下晚上服用,保證一覺醒來所有的秘密都不是秘密。”
“哼!你不會是要謀殺朕吧?”鳳七七一邊表情不屑一邊把瓶子往手裏收,心想回去肯定要看看是不是過期産品。
“怎麽會?臣夫像是膽敢刺殺陛下的人嗎?”北琰一臉受傷地撫着臉。
鳳七七冷哼了一聲,心想這世上還有什麽是你不敢做的。
“陛下身體可好些了?”北琰笑嘻嘻地朝她抛媚眼,“臣夫見陛下似乎餘毒未清,不如臣夫将陛下把毒逼出來可好?”
鳳七七不想理他,轉身拿起案幾上的杯子喝茶。
她現在身體确實很虛弱,連走路都覺得費力。
想來應該是當初風離淺傷得太重,這餘毒一時半會兒也清不了。
不過就算她餘毒未清,她也用不着北琰幫她逼毒。
要問這世間鳳七七什麽最拿手?
當然是毒。
正因爲她用毒出名,才被人稱爲“毒蠍子”。
“陛下……”北琰眸光閃爍地望着她,眼神很期待,表情很魅惑。
鳳七七白了他一眼,“不必了。”
逼毒可是個技術活,一不小心比中毒還嚴重,誰知道這家夥安的什麽心?
“你爲什麽要幫我?”鳳七七捏着手中的玉瓶,眼眸半眯,危險地盯着他。
明知道她不是真正的女帝風離淺,爲什麽還要幫她?
“我沒有幫你。”北琰邪魅地勾了勾唇,微微上挑的眼角妖冶奪魂,“我說了,我隻是受人之托。”
“好吧那我換個說法,就算你受人之托,你完全不必跟我攤牌,你隻要把東西給我就行了。”鳳七七正襟危坐,一本正經地盯着他,“可你與我把話說開了,說明你想消除我對你的戒心。你想做什麽?這樣做對你有什麽好處?”
“如陛下所言,臣夫要消除您的戒心,至于有什麽好處……”北琰揚了揚唇,談笑間風流妖魅,細長豔冶的眼角簡直能把人的魂兒都勾走。
鳳七七靜靜地等着他說完。
北琰妖媚一笑,“沒有好處。”
鳳七七“切”了一聲,一副鬼才信你的樣子。
北琰似乎很喜歡她不耐煩的模樣,摸着下巴意味深長地望着她。
“其實呢,我隻是需要你以後能幫我找點東西而已。”
“什麽東西?”鳳七七問道。
“以後你就知道了。”
鳳七七:“……”
媽的又是這句,北琰你累不累?
不管他累不累,反正鳳七七覺得和這個家夥周旋起來,她累。
很累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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