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朝政依舊是那個節奏。
女皇陛下:“衆愛卿,有事啓奏,無事退朝。”
左國師:“陛下,微臣有事……”
“你不要說話!朕不想聽你說話!”女皇陛下再次打斷了他。
還是熟悉的朝堂,還是熟悉的對話。
百官們昏昏欲睡。
“陛下,您是否還在爲那晚的事怨怪微臣?”
“是啊!”女皇陛下想也沒想地就回答,答完又突然覺得不對,“……咦,什麽那晚的事?哪晚的事?哪件事?”
嘩——
有情況!
百官們立刻精神了。
那晚的事?什麽哪晚的事?陛下和國師出了事?
什麽事?
嗷!有貓膩!
百官們豎起耳朵,百官們本着八卦的心理,眼神放光的在左國師身上溜啊溜。
“陛下忘了嗎?”夙淵低着頭,一臉淡定地放出一個重磅炸彈,“那晚您睡了微臣,還問微臣願不願意入宮爲君,但是微臣爲了陛下的聲譽,拒絕了陛下。”
轟——
百官們立刻炸開了鍋。
勁爆消息啊!大消息啊!天大的消息啊!
陛下竟然把國師給睡了!厲害啊!
“嗷——”有人忍受不了如此勁爆的新聞,狼嚎一聲差點沒暈過去。
“噗……”鳳七七差點一口老血噴上天,顫抖地指着夙淵,“你你你……你胡說!朕連你頭發絲都沒碰到!什麽時候睡你了?!”
“哦——”百官們淡定了,百官們恍然大悟。
……原來是強x未遂。
“本座覺得,左國師純屬胡言,陛下那晚根本沒有觐見你。”冰辰突然站出來,冷冷地替鳳七七澄清。
鳳七七立刻欣慰了,關鍵時刻,還是右右好啊,這孩子貼心啊!
豈料冰辰的下一句話,直接讓她血壓飙升。
“陛下那晚觐見的是本座,陛下還摸了本座的手。”
“哇——”百官們又沸騰了,百官們又激動了。
原來陛下不僅睡了左國師!還摸了右國師!
坐擁右抱啊!陛下真乃神人也!
陛下!請收下微臣們的膝蓋!
“……”這一分鍾,鳳七七隻想倒地裝死。
蒼天啊,誰來告訴她這是怎麽回事?
是不是她打開的方式不對?或者是她穿越的方式不對?
這這這……這一個二個說她輕薄了他們是要鬧哪樣啊?!
“冰辰啊……”鳳七七此刻真是有氣無力奄奄一息,“你又說說,朕什麽時候摸過你的手了?”
冰辰淡定地回答,“回陛下,是那晚。”
tmd,那晚到底是哪晚啊……
“你你你……”鳳七七氣憤地指着他。
這厮渾水摸魚,擾亂朝綱的本領真是令人發指!
百官們看了看冰辰,又看了看女皇陛下,再次在心裏偷笑。
嘿嘿……陛下這算不算惱羞成怒?
瞧瞧,這羞得話都說不完整了。
夙淵似笑非笑地瞥了冰辰一眼,眼底有冷光一閃而過,“右國師真愛開玩笑,陛下素來喜愛溫潤優雅的美男子,像右國師這般一本正經、嚴肅内斂,整天冷着一張臉的人,陛下向來是敬謝不敏的,又怎麽會摸你的手?比起你來,恐怕陛下對宋才人更有興趣。”
宋才人,姓宋名翎,出身青樓,當初因寫得一手好詩而被女帝看中,帶回了宮封得才人之位。
夙淵說這話當真夠毒,明顯是說冰辰僵硬死闆,連青樓出身的宋才人都不如,陛下怎麽可能看上他。
“哼!”冰辰也回得毫不客氣,“陛下到底喜歡什麽樣的男子,本座不知道,但陛下絕對不會喜歡有斷袖之癖的男子,本座還是知道的!”
百官們瞬間安靜了。
右國師這段話更毒啊……
不愧是經常氣得陛下都破口大罵的诤臣,這毒舌的功夫見長啊。
“斷袖之癖?冰大人在說誰?”夙淵淡淡微笑,一臉的天真疑惑,“陛下素來喜愛美少年,又經常去本座府上微服私訪,本座不過養兩個美少年伺候陛下,怎麽就成了斷袖了?”
“喂——”鳳七七臉黑了,什麽叫朕喜歡美少年?什麽叫朕經常去你府上?
你這樣诋毀朕的聲譽真的大丈夫嗎?
掀桌!你還有臉說你喜歡朕!
“哦?原來左國師不喜歡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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