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笑容一落時,四周的黑衣人卻突然無聲無息地倒了下去。
齊思賢臉色一變。
黑衣人們已經強行引出體内最後的靈力,此時軟倒下去,靈力反噬本體,嗡一聲被黑氣包裹,化爲了飛煙。
他們至死都不明白,爲何在關鍵時刻突然倒下了。
是剛才那些藍色的冰晶!有毒!
此刻齊思賢隐隐明白過來,同時也想起了這個女人最擅長用毒。
她不出手則已,一手出必是殺招!
上次在懸崖上圍絞她,正是因爲那個人告訴他,這女人中了南堯最厲害的蠱毒,短時間内無法使毒。
所以他才有恃無恐,在那人精密的布局下去刺殺她。
南堯的這種蠱毒排斥任何毒素,在一定時間内會令中毒者不敢靠近任何毒物,否則必将暴斃而亡,死狀凄慘。
這麽長時間過去了,她的蠱毒肯定解了。
近段時間天闌那邊催得緊,他一急之下居然把這個事給忘了!
齊思賢的臉色已經可以用猙獰扭曲來形容了。
這次他沒有事先告訴那人便出手,害得他損失了這麽多禁術高手,如果那人知道……齊思賢不敢想下去了。
這女人真是命大!
中毒不死!受傷不死!上次那人精心布置的陣法本來抓住了她,竟然又讓夙淵攪了局!
“六公子真是有勇有謀。”鳳七七一邊冷笑,一邊緩緩向中毒倒地的齊思賢走去,“瞧瞧,朕這次若是還未恢複,肯定又要着了你的道了。”
“哼!”齊思賢陰冷地盯着她,眼中并沒有害怕恐懼之類的軟弱之色,倒還算是有骨氣。
鳳七七狠狠捏住他的下巴,眯着眼冷冷地問道:“說吧,是誰在背後幫助你?以你的能力,即使再有本事也不可能幾次三番的在大秦悄無聲息地刺殺朕,是誰在背後助你?夙淵?冰辰?北琰?還是其他什麽人?”
“呵呵呵呵……”齊思賢突然低低地笑出聲來,一臉不屑地看着她,“風離淺,你真是可憐,你看看,你身邊有哪個人對你是真心的?即使你是開國女帝又如何,即使你異能天授又如何?還不是要在一群如狼似虎的敵人中周旋,你的江山,遲早要落到别人手裏,我倒要看看,你……”
“啪!”齊思賢立刻被甩了一巴掌,臉歪在一邊,嘴角緩緩流出血來。
鳳七七冷眼看着他,眸中殺氣一閃而過。
齊思賢舔了舔嘴角的血迹,獰笑道:“怎麽?惱羞成怒了?我就是要說!你這個陰險毒辣的女人,注定要一輩子孤家寡……”
“啪!”
再次甩了他一巴掌,鳳七七一把抓住他的脖子将他拉過來,冷笑道,“你再多說一個字,信不信我閹了你,把你送進宮裏做太監?”
“哼!”齊思賢咬牙切齒,卻一臉陰狠地不敢再言。
“齊思賢,我告訴你,大秦江山永遠隻有一個姓,那就是風,永遠隻屬于一個人,那就是我。這江山,是我風離淺的江山,這天下,也永遠會在我風離淺的腳下,無論誰,隻要他敢觊觎我的天下,那他就得有命來拿,誰也不能阻止我,這蒼穹大陸,總有一天會是我的!”
一把甩開他的脖子,鳳七七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着他,“天下一統,大勢所趨,你以爲你天闌垂死掙紮便能阻止曆史的統一?況且,你們天闌那位大祭司還沒發話呢,你齊家就敢出來蹦達?還是先解決好你們内部的矛盾再來唧唧歪歪吧!”
“你!”齊思賢滿臉不甘,面色扭曲地趴在地上。
“哦,我忘了,你已經沒有機會回去了,還怎麽去解決矛盾呢?”
鳳七七冷冷一笑,随即緩緩打開折扇。
這個人已經觸碰了她的逆麟,還多次妄圖殺死她,真當她是軟柿子,好捏?
“到了地下,可别忘了去和你那些枉死的屬下好好叙叙舊。”
鳳七七冷笑道,折扇一揮,便朝齊思賢的脖子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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