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每個人有故事的人,都有一段不堪回首的過去。
而鳳七七的過去,就是她的出身。
前世她是一個孤兒,小小年紀便要被逼得上街乞讨。
那個時候,她沒有名字,沒有朋友,沒有親人,她隻有一個身份。
她是一個小乞丐。
她聽的最多的話,就是“滾開!”“髒死了!”“小乞丐!”之類的話。
那個時候她年紀小,小小的内心卻已早早的懂得人情世故,懂得察言觀色。
她知道哪些人可以上前乞讨,哪些人表面光鮮亮麗卻厭惡她們這種“肮髒”的乞丐,如果靠近,她們眼裏就會出現一種讓她心裏很刺痛的眼神。
那種眼神,叫嫌棄。
就好像看路過的一堆垃圾,她們眼裏閃過的那種深深的厭惡,她永遠都記得。
永遠都記得。
她知道哪個地方乞讨可以避開其他乞丐不被打,哪個地方可以收獲多一些。
如果她一天下來,沒有乞讨到老大規定的數目,毒打隻是最輕的懲罰。
她會被餓兩天的飯,會被關進一個屋子,那裏有一些心理扭曲的成年乞丐,他們最喜歡虐待和亵玩女童。
他們總是瞅準機會,拿錢買一些犯錯的女童亵玩。
她深深的記得,有一次一個小女孩因爲太餓,乞讨時偷偷拿了五毛錢買了一個面包,被老大發現後關進了那個屋子。
再出來時,那個女孩渾身赤.裸,滿身烏青,血迹斑斑,身上沒有一塊完好的地方。
女孩的眼睛睜得大大的,臉上還殘留着恐懼,似乎還有不甘和怨恨。
那天老大把女孩的屍體扔到她們眼前,她抱着另一個女孩縮在角落裏瑟瑟發抖,聽着老大陰沉沉的語氣,“誰敢不聽話,就是這個下場!”
那個女孩死不冥目的眼神,成了她童年的噩夢。
她好怕,她好怕,爲什麽沒人來救救她?
她們每天穿着整齊的衣服,要麽去賣花,要麽去大酒店的飯桌上乞讨,所得來的錢全部要上交。
老大不敢讓她們衣衫褴褛,因爲社會上有未成年保護法,可是她們不懂也不敢去向别人求救。
她最喜歡的任務就是賣花,因爲偶爾有出手闊綽的有錢男人會全部買下她的花,還會賞她幾百塊錢,她拿着錢,心裏别提有多高興。
因爲那就意味着未來好幾天,她可以吃得上幾頓不錯的飯,也可以不用挨打。
但如果賣不完,那後果也會很可怕。
那次她沒有完成賣花的任務,被老大賣給一個變态乞丐,她渾身顫抖地看着逼近的老乞丐,腦海裏閃過那個死不冥目的女孩。
然後放聲尖叫。
她知道自己不該尖叫,否則會帶來更大的災難,但她害怕。
她真的很恐懼。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她恐懼過度的原因,她爆發出人生第一次異能。
她看着被凍成冰雕的老乞丐,眼裏第一次出現了狠毒的色彩。
然後她告訴自己,總有一天,我要站在最高的地方,我要把這些惡心的人踩在腳下。
我要所有人都擡頭看我,而不是低頭施舍我。
我要所有人都畏懼我、奉承我、不敢反抗我。
後來她逃出去,機緣巧合下被一個殺手發現了她的異能,帶回組織培養。
和所有脫穎而出的殺手一樣,她去過非洲草原,熱帶雨林,死亡沙漠,她一次次徘徊在生死邊緣,一次次在離死亡最近的那一刻清醒,終于在萬裏挑一的淘汰賽中活着走出來。
十五歲的時候,她已經成爲組織裏的第一殺手。
後來組織頭目不知爲何得罪了軍界中人,被國家下令清除。
而她憑借自己的機智,被帶回國家特能部培養,幾番輾轉才成爲“鳳凰劫”特能組的一位特異能工,代号“天蠍”。
在殺手組織的時候,她叫“毒蠍子”,在國家特工部,她叫“天蠍”。
她依然沒有自己的名字。
論單身作戰能力,她不如火烈鳥,論異能的特殊和強大,她不如魅狐,單論某項特長,她也不如組織裏的其他人。
但是,她的綜合素質卻是最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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