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地,鳳七七吃飯的吧唧聲越來越小,動作也越來越小,禮儀也越來越到位。
那什麽,這麽安靜的環境,要是聽見她狼吞虎咽的聲音,也怪不好意思的哈……
“老大老大!”正在屋内安靜得詭異的時候,君君興奮的聲音随着他的人一起奔了進來,“水色坊今天有活動!半個城的人都跑去看了!”
夙淵習慣了君君這種冒冒失失的行爲,執起一顆棋子淡聲道,“哦?”
“聽說是他們今晚的花魁有表演,這個花魁可是神秘得很,今天……”
“今天初次露面,轟動半城?”夙淵接過話道。
君君一怔,“呃……是啊,不僅如此,聽說這花魁……”
“美貌無雙才華橫溢?”
“對!還有,關鍵是這花魁……”
“性情高傲從不接客?”
“呃對,聽說今晚人家……”
“挑選有緣入幕之賓?”
“太對了!”君君的表情已經呆滞了,“老大你怎麽知道的?你提前收到消息了?”
“沒有。”他從不關注這種消息。
“那你怎麽知道的?”君君的雙眼已經快呆滞成鬥雞眼了。
“每個青樓都有個神秘女子,保持着高尚情操不與世俗同流合污,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衆多慕名前來的男子想見一面,結果人家既不接客也不見面,非要挑選有緣之人入幕之賓。”夙淵啪一聲放下一顆棋子,眼睛盯着棋盤,語氣淡淡地道,“這種事情,有什麽好看的?”
“噗……”鳳七七噴飯了。
“哈哈哈哈……”君君已經笑得直不起腰了。
話說老大平時不怎麽愛說話,一說話必有驚人之語啊,這諷刺意味十足嘛。
“你怎麽知道人家就一定是裝清高裝純潔呢?”鳳七七忍不住問道,語氣裏已經聽得出幾分笑意,“萬一人家真的是情操高尚不與世俗同流合污呢?”
“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夙淵散漫地微笑。
鳳七七聳了聳肩,“好吧,其實我對這類女人也不太感冒。”
前世看小說的時候,偶爾看見女主因某某事淪落青樓啊,憑着自身高潔品行名動天下啊,她就覺得好笑。
說白了,都是遍地綠茶白蓮花而已,裝什麽清高。
真要是清高,怎麽還惹那麽多男人去圍觀,吊足人家胃口?
還挑選什麽“有緣之人入幕之賓”,說白了,就是看準最帥最有錢的那個,想傍大款。
這種“高尚”的女子,比二十一世紀的小三還要夠婊。
“微臣曾經遇到過一個青樓女子。”夙淵道,“她說她與微臣有緣,願意以身相許,微臣說自己喜歡男人,她不信,還在我面前脫衣服。”
鳳七七:“呃,這個……”
“噗……”這回換成君君噴了。
老大,我怎麽記得你說的那個女人不是青樓的,而是車家大小姐?
你這樣诋毀人家來自青樓真的好嗎?好歹人家比青樓女人多了那麽一層身份,人家是車家大小姐。
君君在心裏猥瑣地笑,他當然知道那個車靜人是個什麽樣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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