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你要幹嘛?”鳳七七向後一仰,忍不住後退,一臉戒備地看着他。
月黑風高,四下無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這要是發生點什麽……
冰辰居高臨下地望了她一眼,那眼神很是嫌棄,冷冷地道,“起來!”
鳳七七秀眉一蹙,“幹什麽?”
“出去!”冰辰言簡意赅。
“我我我!我出去?!”鳳七七瞪大眼指着自己的鼻子不可置信地道,明明她才是那個來興師問罪的,怎麽這家夥比她還要惡劣?
這樣一想,某人突然惡向膽邊生,惡狠狠地回瞪了他一眼,“憑什麽?”
“這是我的房間。”冰辰冷冷地斜睥她。
鳳七七不屑地冷哼一聲,“你摸都讓我摸過了,我還怕進你的房間?”
冰辰:“……”
他終于知道什麽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胸口一陣疼痛湧上來,冰辰再也忍不住,捂着胸口又猛地咳嗽起來。
“你沒事吧?”鳳七七見他咳得那麽辛苦的樣子,心裏莫名其妙地有些擔憂,“那個,你還是先把藥吃了。”
“有事快說。”冰辰悶悶地咳嗽了幾聲,緊抿的薄唇透出幾分蒼白,襯着白皙的皮膚,嬌嫩得如同雪中櫻花,讓人恨不得狠狠地蹂躏采撷。
鳳七七趕緊轉身把桌子上的藥碗端在他面前,推過去,道:“你先喝藥。”
冰辰冷淡地暼了她一眼,見她眼神誠懇,滿臉關心,再淡淡地暼了暼面前的藥,終究還是端起來喝了下去。
鳳七七坐在一旁,雙手撐着小臉看他,覺得這個人真是很有氣質,舉手投足間都彌漫着别人所未有的獨特風華。
夙淵雖然在美貌上占了優勢,容華絕色,占盡了風頭,但在氣質上,卻還是稍遜了冰辰一疇。
冰辰的美,如同高嶺之花,于寒風凜冽中徐徐綻開幽香,他的氣質如此高華,可謂舉世無雙。
至少她在目前爲止,沒見過比他更有氣質的人,畢竟不是誰都能隻憑氣質,就能讓人賞心悅目眼前一亮的。
他和夙淵,是不同的兩種類型。
夙淵絕色容華,雲淡風輕,如同蒼茫碧海之上的流雲,慵懶散漫中帶着翻雲覆雨的自信。
冰辰容顔精緻,風華絕代,宛如巍峨雪山之巅清冷綻放的雪蓮,高貴冷酷中自有千軍懷袖的氣勢。
這兩個人,算是各有千秋吧。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
冰辰這朵高傲的雪蓮總喜歡穿黑衣……有種要黑化的迹象……
不明白這個人明明不喜歡黑衣,爲何卻總要穿這麽壓抑的顔色。
不過誰叫人家氣質好,黑衣也能穿出異于常人的霸道魔王氣勢來。
這要是換了别人,沒準兒就穿成了奔喪的。
“說。”喝完了藥,冰辰還是那麽惜字如金,冷冷地直奔主題。
鳳七七斟酌了幾下,最終還是沒能問出口,隻得道:“聽說你受傷了,我來看看你。”
她覺得自己睜眼說瞎話的本事越來越強了……
意外的是,冰辰這次并沒有冷嘲熱諷,而是淡淡地“嗯”了一聲,竟然似乎是相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