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言這才反應過來身後還有女皇陛下,臉色僵了僵,轉過身來勉強笑道,“被這幾個人一攪,小姐連吃飯的興緻都沒了。”
“無妨,我不餓。”鳳七七淡淡地道,起身不疾不徐地走了出去。
微言慌忙付了賬,再追出去時已看不見人影,在人群中怔怔地站了一會兒,她也轉身沒入人潮。
“頭兒,她走了。”
“嗯。”
不遠處的巷子裏,一直觀察微言舉動的幾人見她走了,才與身後的蒙面女子攀談起來。
“她剛才出手太少,我看不出她的來路,但是我敢肯定,她内力很深厚。”年輕和尚一反剛才的逗比與輕佻,皺着英氣的眉嚴肅道。
被稱爲頭兒的人,也就是那冰冷的黑衣女子緩緩回答:“沒關系,我們隻要确定她有内力就行。”
“根據我們得到的情報,這女人雖然從小在主子身邊伺候,可也隻限于宮廷。”娃娃臉少年也蹙眉道,“她連戰場都沒去過,哪裏來的武功?”
“她在主子受傷失憶前一直都不會武功,所以我想,她的内力應該是近幾個月修煉的。”其中一個道士立刻彙報出自己所知的線索。
另一個道士摸着下巴,玩味地笑了笑,“能在短短幾個月将一個毫無内力之人培養成半個高手,普天之下,會有誰呢?”
“除了君上,就隻有……”娃娃臉少年說到一半便沉默了。
衆人知曉他話中的意思,一時都無言以對。
半晌,黑衣女子才道:“若真是那人,恐怕我們便要拿出十二萬分的警惕了,這幾年他手底下的人甚少活動,可誰知道哪天他會突然發瘋,令我們防不勝防。”
那人就是個瘋子,若不是幾個月前主人受了重傷失憶,他還不知道要做怎樣的事來。
他的執念,太可怕了。
“喂,幾位聊夠了沒有?”巷子深處突然傳來一個冷淡的嗓音。
嗯?黑衣女子眼睛一眯,眸中閃過殺氣,豁然朝巷子内望去。
鳳七七慵懶地倚在牆壁上,雙手環抱,一臉悠閑地望着面前畫風詭異的幾人。
幾人看見是她,怔了怔,還是娃娃臉少年率先開口,“主……喲,這不是剛才那個小美人兒嘛,你怎麽到這兒來了?不去找你的同伴?”
幾人不動聲色地盯着她。
鳳七七聳聳肩,笑道:“别裝了,你們剛才的話我都聽見了。赤箭,長松,飛鷹,封寂……還有雪姬。”
被一一念出名字的幾人,尤其是扮作和尚的長松瞪大眼,露出生無可戀的神情,“嗷!怎麽每次都被認出來,主子,好歹給點兒面子啊!您就裝作不認識不好嗎?”
“主子,您什麽時候認出我們的?您不是失憶了嗎?”扮作道士之一的封寂疑惑地問道。
幾人不約而同地向她投來探究的目光。
鳳七七嗤笑一聲,懶懶地道:“剛剛才給我遞情報,飛鷹,以後不要扛着你拿把标志性的大刀,看着很傻。”
娃娃臉飛鷹尴尬地咳了咳,趕緊将他那把威風凜凜的大刀放下肩膀,背在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