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鳴從校長那裏離開後,一張古闆的老臉像是刷了一層黑漆,黑的不忍直視。
話說,今天他被叫過去,那老頭不表揚自己教學嚴謹、管理有方就算了,竟然拐彎抹角的說什麽對孩子太嚴不利于他們成長。話說他看到的熊崽子們在自己的棍棒教育下都是活蹦亂跳的,哪有一點兒“發育不良”的樣子?自己嚴厲點有錯嗎,還不是爲了這些小兔崽子好?更可惡的是他們一個個不知道知恩圖報,而在背後捅他一刀,真是心氣又心酸那!
正想着,突然看見不遠處的季顔,一記心火直沖腦門慣性的發飙,“前面的給我站住,不穿院服就敢到處晃悠,是不是不把院規放在眼裏,想滾出學院?”
季顔楞下,前面的,是指她?
回頭一看,一位長的頗兇神惡煞的長者火氣沖沖的向着自己過來。
“這位——老師?你是在說我?”季顔指着自己問。
雷鳴用铮亮的雙眼掃描她,嗯,修爲不低;敢無懼自己的威嚴,證明膽量不錯。但是,身上的便服太礙他的老眼!“就是你,說你哪個分院的!”
“我還沒有加入分院。”季顔扯着笑老實交代。
雷鳴皺眉,難道是新生?那也不行,都開學了三個月,規矩早該懂了!
新生入學,首先需要跟着輔導老師學習三個月才能分進各大分院,于是又問:“你的輔導老師是誰,沒教你規矩嗎?”
季顔揉揉太陽穴,道:“這位老師,我是今天剛來的,都還沒報到,哪有老師教我規矩?”
“原來是剛來的!”雷鳴稍稍舒緩語氣,學生走後門的内幕他知道一些,雖然心底不贊成但也無力幹涉。所以臉色仍然不好看,“不去報到,在這裏瞎轉悠什麽?就算你還年輕,但年輕能當飯吃嗎?”
“……”季顔抿了抿嘴角,“我也知年輕不能當飯吃,所以一來就在尋找報到的地方,不過學院太大一時沒找到而已。”
雷鳴一聽,立刻有些吹胡子瞪眼,這小丫頭,你找不到地方不知道問人嗎?卻不知道季顔在心裏腹诽:你一出現就把“路标”們給吓跑了,她完全有理由相信,現在的方圓幾百米内不會有一個學長學姐!
“新生報到在那棟樓的三樓!”雷鳴随手一指,然後甩一下袖子就離開了。
這丫頭現在還不算學院的學生,多說無益!
季顔目送他離開,心想,他也不是很恐怖啊!
她哪裏知道雷鳴剛接受完校長的“調教”,雖然心裏不服,行爲上卻不自覺的收斂了不少。
而且,季顔的心裏承受能力跟别人完全不是一個等級,一般人看到雷鳴兇神惡煞的臉就吓尿了。
終于到了新生報到處,季顔拿出資格證和推薦信一并交給接待老師。
接待老師看了後眉開眼笑的,原來她就是上面瘋傳的風系魔法師啊,真的…好年輕!套近乎般的跟季顔聊了些學校的信息,随後,這人才想起來她還沒有參加過測試。
“差點忘了,入學前我們需要了解你的修爲等級,你把手放在這兒注入靈力即可。”
學院招生的時候會對每一個人進行登記測試,季顔因爲走後門所以現在要單獨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