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這麽說,季顔早在四處打量,尋找出口。當扈好歹是她的革命戰友,不能說抛棄就抛棄。
說也奇怪,這片空間裏面除了靈石什麽也沒有,牆面也是空蕩蕩的,季顔在每個地方都敲了幾下,力量都被反震回來。
将她力量反震回來的應該是先前探到的那一層禁制,季顔眼神有些凝重,這下問題嚴重了,當扈進不進得來還是其次,她能不能出去才是重點!
“這層禁制不是蠻力可以打開的!”藥青略顯清冷的聲音傳來,季顔一愣,“那要怎麽打開?”
“這是一個聚靈陣法,靈氣越濃郁禁制越強,你要出去必須把空間内的靈氣濃度降下去才行!這裏算是一個純修煉的環境,既來之則安之,既然你機緣巧合得到一個提升修爲的機會,應該抓住才是!”
說完藥青的聲音就沉寂下去,季顔皺皺眉,開始說閉關隻是跟當扈開的一個玩笑,沒想到一語成谶,不得不閉關了!
體内突破的征兆越發明顯,季顔歎口氣停止其他動作,找了個位置坐下來開始修煉。反正現在什麽也做不了,幹脆聽藥爺的話靜下心來提高修爲。
外城的強者實力已經達到大劍師或者大魔導師,那麽内城或者帝都的強者又會是如何的強大?還有蘇家,跟蘇家比起來自己現在确實太弱了。
季顔閉上雙眼,意念開始引導外面的靈氣進入經脈。五色的靈氣猶如綢帶一般湧進她的身體,同時給她的身體鍍上一層淡淡的熒光。
外面,當扈折騰了一會兒無果,隻好憤憤的離開。走出城堡的時候正好遇到了沙地蠍子四獸。
沙地蠍子看到當扈,臉上挂的全是謙恭的笑容,其餘三隻也是恭恭敬敬的。
“城主!”它們迎上去恭敬的叫了一聲。
當扈一聽驚退一步,“誰是你們城主?”
沙地蠍子呵呵一笑,“閣下知道獸城的規矩,誰的實力最強誰就是城主,而且閣下對獸城有恩,城主之位非您莫屬,這四面八方的魔獸都是沖着您的英明才來投奔的!”
當扈昂起小腦袋,一對紫寶石眼睛直直的瞪着它,他說怎麽這一群會允許季顔來獸城參觀,感情把主意打在他身上!他是什麽身份,怎麽能給小小的魔獸當城主。
“城主你們誰愛當就當,老子不稀罕!”當扈挺胸繞過他們,四隻獸當做沒聽見,亦步亦趨的跟上,“城主,您是要去哪?”
當扈頓時停下腳步,眉毛皺的很緊,然後揚起翅膀把身後的四隻扇飛,“再敢叫老子城主就不隻是扇飛這麽簡單了!”
四隻獸爬起來又跟過去,沙地蠍子也不捋胡子了,它對當扈是絕對的誠服,如果能把他拐來當這裏的城主,就是撒嬌賣萌它都幹。“城主說不叫就不叫,那叫獸王可以麽?”
當扈眉毛突突直跳,揚起翅膀逃也似的飛離這塊是非之地!
四隻獸仰起頭眼神巴巴的,恨不得能插上一對翅膀追随而去,沙蛇獸臉上的鱗片動了動,有些低落,“老蠍,閣下不願意怎麽辦?”
沙地蠍子捋捋胡子,一雙老眼冒着精光,“軟磨硬泡,隻要那個人類還在獸城裏,閣下就一定不會離開,我們就有機會說服他答應。”
轉眼一個多月過去,堆滿靈石的的空間内,一抹纖細的身影靜靜的坐在其中,眼眸淡然的閉合仿若沉睡,五彩的光芒源源不斷的注入到她的經脈之中,順着經脈流向意海,最終彙集到漩渦一般的靈源之中。
若把意海看做夜空,靈源就如同一朵五彩的星雲。靈源得到靈氣的補充和滋養,持續不斷的轉動,其中的顔色越發璀璨。
突然,一道強橫的氣息從靈源迸發,透過身體打到四周的禁制上面,震的嗡嗡作響。
季顔睜開雙眸,璀璨如星的眸底劃過一道流光,紅唇微微勾起,突破了,大魔導級别!
此刻,正在享用美食的當扈感到一絲異動,眉毛挑起,“這丫頭,升級夠快的呀!”
因爲契約關系,季顔每次升級他都能感覺到,一個月從魔導師三階跳到大魔導一階,這速度要是傳出去能把人眼珠子驚出來。
空中的靈氣被季顔吸收了一個多月早已經沒有原來那樣濃稠,但是依舊比外面好濃郁很多,這裏雖然好,但外面世界更值得她去遊曆。
季顔揉揉脖子,是該出去了。修煉的時候她有注意時間,爲了就是不錯過這一次的學院招生。
錯過了就得再等三個月,她的時間寶貴,可不想浪費。
纖手撫上牆壁感覺了一下,禁制果然比原來弱了很多,嘴角勾起握拳打在上面,“嗡嗡!”幾聲過後,一聲破碎的聲音響起。季顔抿唇一笑,拳頭蓄力一擊,“轟——!”的一聲,禁制和牆壁同時被打破!
季顔拍拍手欲離開,突然又折回來拿走了一堆礦石。不是她貪,而是她直覺進入内城這些石頭會有用。
穿過一條黝黑的甬道,一陣涼意傳來,季顔已經回到了原來那一面黑牆前面,牆壁上的契約陣在她出來後慢慢黯淡下去最後消失不見。
…………
“叩叩!”兩聲敲門聲打破了石室内的肅靜,一個中年男人猛然睜開狠戾的雙眼,聲音嚴肅而沉威,“何事?”
門外傳來一個少年的聲音,“聽下人彙報外城的孫家這個月沒有上交供奉,估計是出事了!”
“嗯,知道了!”中年男人合上雙眼,不爲所動。
少年聲音停了片刻又響起,“不派人調查麽?”
“不過一條狗,用不着太在意!”中年男人淡淡的開口,語氣不屑。
“是,父親!”少年同樣冷漠的回答,隻不過最後兩個字說完,一股冷厲的氣息從石室内傳出,周圍頓時降溫。
“你又忘了我說過的話?”
少年似乎感覺不到周圍的變化,不卑不亢的回答:“孩兒沒忘,隻是這裏并沒有外人,孩兒不用稱呼父親爲家主!”
“小心一些總是好的!”男人峰眉之間的寒霜慢慢消散,感覺到門外少年沒有離開的意思,問道:“你還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