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小夢哭壞身子,季顔悄悄點了她的睡穴,其餘幾個都是沉默不語。
綠婳心裏完全不是滋味,從司煌進來到現在一個眼神都沒有遞來過,不僅如此,證據都在眼前了他還義無反顧的偏袒這個人類,爲什麽!
瑾茜憤憤的盯着他們,又不敢下令強攻,場面一下子僵持住了,她有自信對方絕對找不出任何線索,可也不願意就這樣耗着,畢竟夜長夢多!
“去,把蝶谷所有的長老和護法請來!”這位城主再厲害但也隻有他一個,她就不信了,他還能在數位高手夾擊之下護住她們不成!
“慢着!”司煌當即站了起來,從懷中掏出一塊金牌,“我想我可以代表父親主持這一場紛争!”
瑾茜眼睛死盯着令牌,裏面淡淡散發出威壓和靈力證明令牌不假,這是司法大人的金牌!
金牌代表無上的權利和律法,見金牌如見司法大人親臨!
瑾茜恨不得把司煌拍死,該死的,又要被他壞事!
要不是霓兒看上了這小子,她一定會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司煌迎着她充滿惡毒的眼神,冷聲道:“怎麽,瑾長老是有意見不成?”
瑾茜狠狠的咽下怒氣,“不敢,既然你要主持,那就請你立刻将行刺蝶後的犯獸抓起來。”
司煌随意的把金牌塞進懷中,“行刺蝶後?這不過是你的一面之詞,有誰親眼看見了?”
“可是匕首……”司煌淩厲的打斷她,“難道手裏拿着匕首就是兇手?是不是我把匕首塞到你手裏,就是你行刺的蝶後?”
瑾茜頓時被堵的啞口無言,司煌接着道:“萬獸律法并沒有規定不準尋找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瑾長老,你要是問心無愧話應該不會爲難我們吧。
瑾茜一聽,一隻利爪幾乎要被捏進肉裏,“好啊,我就寬限三天時間,三天後如果不把她們交出來,我自會親自到蛇堡走一趟!”
司煌眼睛一眯,威脅他?“那你可要把自己的尾巴藏好别被我們發現了!”
瑾茜冷哼一聲下令退出寝宮,卻在門口留了一大批護衛看守,當扈手一揮,四面的火牆就被收成一個小火球,給随意的吞進肚子裏。
季顔把小夢放到了蝶後的床上,也許是上面還殘留有蝶後的味道,小夢的呼吸開始變得深沉,晶瑩的淚珠緩緩從她緊閉的眼縫間劃下。
銀召仔細檢查了一遍,頗爲懊惱的道:“對方做的幹淨利索,幾乎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季顔眼底劃過一道暗光,給小夢掖好被角才走回來親自觀察、尋找蛛絲馬迹。
蝶後靜靜的躺在地上,若不是那一灘刺目的血迹幾乎跟睡着了無疑,小夢說有一道黑影,蝶後應該是被一擊緻命,但她的神情爲什麽會如此安詳?
季顔的視線漸漸掃到了她的身體,一隻手自然的搭在身上,另一隻垂在身側,松緩的捏着拳頭,隻有食指探出……似乎在指着什麽。季顔順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銀召同時也發現了這點細節,視線極快的掃過去,然而,潔白的牆壁上除了一面鏡子什麽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