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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被稱爲盟主的人正是這一代的武林盟主,他是上一代武林盟主的獨子,自然而然的在父親的熏陶下成長爲了這一代的江湖領頭人。而最是奇怪的就是他居然與剛才救走沈夢蝶的男子長得一模一樣,就連身形與音色也是如出一轍。
“盟主,你看……”
看着眼前的足迹和明顯有人停留的痕迹,這位被叫做盟主的男人掃視了一下周圍的環境對身邊的幾人吩咐道:“小五,帶幾個人去前邊查看。”
“是,盟主。”被叫做小五的年輕男子應下後,帶上了幾個和自己衣着一樣的人去到前方開始查探情況。
盟主彎下自己的腰蹲在雪地中,看着眼前的這個明顯是有人躺過的痕迹,在心中暗暗思索:“這像是兩個人留下的痕迹,但是卻并未見到腳印,也不知是風雪太大了,還是對方武功太過高強踏雪無痕,若是後者……”想到這裏,他開始從已知的人中尋找合适的目标,最後在輕歎了一聲後,站起身向遠方眺望。
在這雪山之巅,當真是滴水成冰,普通人上來簡直是自己找死,除了風雪便是風雪,極度的環境造就了了這裏不可能有什麽活物能夠生存。
“報告盟主,屬下并未發現可疑蹤迹。”帶着人前去查看情況的小五在搜尋一番後,不得不返回了此處。
“看來有人跑到我們前邊了。”盟主沉吟了片刻後,望了一下近在眼前的雪山之巅對手下吩咐道:“現在全速向山頂出發。”
“是。”
随後這群人便消失在了茫茫的雪地,這是一群以武林盟主爲首的江湖人士,他們此次前來也是爲了雪山之巅那百年才出一朵的七彩雪蓮。
而在山腳下,教主已經帶着沈夢蝶來到了自己屬下等待他的地方,同時他的臉上也戴上了一塊有金色暗紋的銀色面具,他的面容除了現在正病重的母親知道以外,所有人都不知道他的真實長相。
“教主……”一身着黑色勁裝的男子在見到他後。快速的走上前行了一禮。這名男子正是月華教的左護法,他是教主一手提拔上來的人,除了他武功高強之外,最最重要的是對教主忠心。
“恩。”教主輕點了一下自己的下颌。向人群中走去。
“教主,你這是?”左護法看了一眼自己教主懷中的女子,眼中是藏不住的詫異,教中上下的人都知道教主向來不與女子親近,就連夫人特地幫自己兒子安排的美貌年輕女子。都會被教主毫不留情的擰斷脖子扔出自己的卧室,現在看着教主小心翼翼的動作,不光是他一人吃驚,就連其餘的教衆都是驚訝不已。
“安排一個地方休息。”無視衆人那一個個瞪大的眼睛,他淡淡的對左護法吩咐着。
“教主,請随我來。”左護法看了一眼被教主護得嚴嚴實實的女子,揮退周圍的人,在前邊帶着路。他們現在落腳的地方是這個小鎮最大的一家客棧,環境也還比較好。
當教主讓丫鬟替懷中之人洗漱一番後,他便自己親自動手将沈夢蝶放到床鋪上嚴嚴實實的裹上。在請來了自己教中的神醫後,就靜靜的站在一旁低頭沉思。
被請來的神醫并不是什麽老頭子,而是一位容貌俊美,眼神輕佻的年輕男子。他在将自己的手搭在沈夢蝶的手腕上停頓了一會兒,又看了一下對方的臉頰和手,正當要伸手撫上眼前女子的臉頰時,一聲輕咳打斷了他的動作。
“咳……”
“教主,你這樣還要不要我看病了?”在見到床鋪上是一名被裹得嚴嚴實實的女子,并得知對方是被教主從雪山之巅救回來的人後,他就想要揭開被子看看對方手腳有沒有凍傷。但是在身後之人那針紮的目光下,他隻得讓自己帶來的女助手幫着把女子的手拿出被子。在将自己的手放到女子的手腕上診脈時,那種感覺又來了,而現在他想要查看一下女子臉上是否有凍傷。又被打斷了。
“柳葉,你逾越了。”
“教主,我都說了不要叫我這個名字,你要叫我柳神醫。”這位叫做柳葉的柳神醫對于自己的這個名字相當不滿意,但是奈何自家老頭是一個很固執的人,不準他輕易改名字。于是在人前他一直是以柳神醫這個稱呼示人。
教主大人隻是擡眼冷冷的掃了對方一眼,就把目光放到了正昏迷不醒的沈夢蝶身上。
“教主,她隻是有些風寒發熱,吃幾服藥就好了。”柳葉總結着女子的情況,示意身旁的女助手幫女子将被子蓋好。
“那她爲何現在還沒有醒來的迹象。”教主大人看着床鋪上那人緊閉的眼睛,他還記得自己救起對方時,那雙眸子望着他是如何的深情。
柳葉理了理自己的衣袖,拿起桌子上備好的毛筆,随手抽出一張宣紙,行雲流水的寫着藥方。“拿着這個去鎮上藥鋪抓藥,藥煎後以後給她服下。”他等墨水浸進紙張中後,便将其拿起遞給了自己的另一名男助手吩咐道。
在看着人離開後,他才在理了理自己的衣袖後,慢悠悠的回答教主大人的問題。“教主,這名女子真是你在雪山之巅救回的嗎?”
“爲何這樣問?”教主大人将看着沈夢蝶的目光轉向了柳葉,緩緩踱步到了桌前。
“這名女子除了因爲感染風寒有些發熱以外,并無其他的問題。”
“哦……”
“教主,這才是可疑的地方,敢問一個沒有任何内力的柔弱女子在那種極寒之地,爲何沒有一點的凍傷?”柳葉在檢查了一下後,便察覺到了沈夢蝶不對勁兒的地方。“教主,現在正是那些名門正派對我教打壓的時候,不得不防啊。”
“無需多言,我自有計較。”
“教主……”柳葉并不認爲一個沒有任何武功的女子會對教主構成傷害,但是教主對那女子的态度實在叫人有些捉摸不透。
“既然沒什麽事情了,你便先回去吧。”将還要說什麽的人揮退,他緩步來到了床榻邊,伸手撫上正昏迷不醒之人的臉頰,他眼中是自己都不知道的溫柔。
而柳葉在讓助手背着自己藥箱走出房門後,迎面便遇見了正在門外的左護法。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