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楊君思索着今天的事情,旁邊正睡着阿三,半眯着眼睛,偶爾因爲楊君翻動身子驚醒而發出一聲貓叫。隻是奇怪的事,宿舍裏的幾個人似乎并沒有過問怎麽多了一隻黑貓,而且他們的視線似乎從來就沒在黑貓的身上停留過,就跟它是不存在的一樣。
201寝室的另外兩個人也已經在各自的床上做着自己的事情,楊君偶爾的撇了一下自己的視線,他總覺得這裏面似乎還少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是誰呢?
楊君擡起右手撫摸了一下身旁柔軟順滑的毛球,白sè的雙瞳立馬就睜的大大的看着他。“阿三,你不回你主人那,怎麽淨跟着我,宿舍可不能養貓。”阿三直勾勾的看着面前這個奇怪的男生,有時候搞不懂他在說什麽,不理,然後又直接打起盹來。
楊君無語了,被一隻貓無視的感覺比被人無視還讓人不爽,索xìng不理阿三,自己翻了個身睡了起來。
...
“楊君..醒醒!”不知過了多久,隻感覺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楊君猛的睜開雙眼,天sè已經大亮,自己的面前還是阿三,不知道什麽時候又躺到了胸口的位置睡覺。
寝室裏隻有楊君跟汪四兩個人,其他兩人的床鋪整理的很整齊,那被子疊得就跟豆腐塊一樣的四四方方。再看汪四,正不雅的一般扣着腳丫子,一邊看着手裏的漫畫書,楊君不禁有些納悶宿舍的電腦怎麽不見了。
這時汪四突然放下了手裏的漫畫書,看了一下正掙紮着要爬起來的楊君說道:“李成,你丫的怎麽還在睡呢,你今天不是要去約會呢嘛!”
楊君傻眼了,看着不斷做着不雅動作的汪四,腦袋幾乎要當機的問:“約會?和誰約會?”
汪四火了,他重重的把漫畫書甩向一邊,起身就來到楊君的床前,并且用他那隻剛扣完腳的手抓起楊君的衣領,接着用力将楊君上半身給提了起來。阿三因爲楊君的身體變的傾斜,順勢就滾落到了床鋪上,發出一聲悶響。
“咳咳,你能不能放開你粗魯的手?”楊君抽了抽鼻子,一股子腳丫子的臭味不斷的刺激着他的鼻腔,看着那隻近在咫尺的手,一種難以言明的惡心嘔吐感讓他幾乎發暈。
“放你妹,你小子從昨天開始就在這裏玩失憶,怎麽,非要老子海K你一頓才肯記起來麽?”汪四唾沫橫飛的教訓着,楊君想閃又閃不得,閉着眼忍着唾沫絲濺到自己的臉上。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幹嘛要去約會啊,而且也不知道和誰約會嘛!”楊君一臉無辜的聳了聳肩,可當他看到面前的汪四的表情變化的時候,一種後悔莫及的感覺油然而生,他之後才明白,自己的舍友是多麽的奇葩。
“我你大爺..”汪四手用力的一甩,楊君就直接撞在了床闆上,就在楊君以爲這位偉大的舍友終于要放棄自己的時候,一雙粗糙的手已經開始扒拉他的衣服。楊君睜大眼睛看着汪四,他的手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伸進了自己的衣服裏面。
“你你..你個qin獸你要幹什麽,老子不玩背背山。阿~你不要過來..再過來我要叫了。”
“背泥煤..”
慘叫聲不絕于耳,隻是周末的學生宿舍并沒有多少人,而僅有的一些大都是睡神,對于偶爾響動的嘈雜聲完全沒有知覺。阿三眯縫着雙眼,看着面前一人脫一人被脫的奇怪景象,不住的打着哈哈。
于是,半個小時之後...
楊君愣神的看着面前緊閉的一扇木門,窗戶後面的窗簾也被放了下來,想着剛剛汪四的直接扒衣服行爲,楊君就直冒雞皮疙瘩。再看看現在身上,一身的舊式西裝學生服,被硬是擦的锃光瓦亮的皮鞋,還有一個被強制xìng梳出來的中分漢jiān頭,滿是發蠟的頭發緊緊的貼着頭皮。
這就是半小時前汪四嘴裏說的,要爲楊君定制的帥氣打扮,看着同樣和自己站在門外的阿三,提了提系緊皮帶還有些松的褲頭,手裏捧着一束隻能叫菜花的所謂鮮花,開始朝後山進發。
想着臨被踢出宿舍的時候汪四說的一句話:“看你這身帥氣打扮,再帶着這束美美的鮮花去求愛,保準成功。失敗了就别回來了..”
歎氣将成功歸功于他的打扮,失敗歸功于自己的無理說法,楊君硬着頭皮在無數人掩嘴偷笑的情景下,一步一步的往後山的方向走。
...
後山還是那個後山,樹還是那棵樹,在見到那棵茂盛是大榕樹的時候,心頭閃過一絲不安,有一種熟悉又有種陌生。似乎記憶深處也有這樣的一棵樹,隻不過它是黑sè的,而眼前的這棵枝葉都是綠sè的。
“喵~”阿三忽然咬了一下楊君的褲腳,然後又朝前面跑去了,當楊君想要跟上去的時候眼角的餘光看到,那棵大榕樹下已經站着一個人,那個人身形略顯肥胖,他扛着鋤頭似乎在往地裏埋着什麽東西。
看看要和自己約會的人似乎還沒來,阿三也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楊君決定上去看看那人在樹下幹嘛。随着距離的拉近楊君認出,那個肥胖的身影竟然就是這所學校的現任校長,看他舞動鋤頭的蠻勁,肯定是個幹農活出生的。“校長,您..在幹嘛呢?”聽到身後忽然傳來的聲音,校長的身子一顫,似是有些緊張的趕忙轉身,身子往左邊稍微的移動了一下。
模糊間楊君似乎看到有團什麽東西被校長埋在了土裏,被擋的太快,依稀隻看到那是個黑sè的物體。
“咳咳,同學,你來這裏幹嘛?”楊君看出校長的臉sè有些慌張,好奇心是一切罪惡的根源,楊君忍不住的想瞅瞅那被擋在身後的東西到底是什麽。
“沒什麽,就是來走走。校長您是要種東西嗎,我來幫您。”楊君說着快步走上前,手中爛殘的菜花丢到了一邊,伸手就要去接過校長手上的鋤頭。鋤頭的另一端傳來拉緊的感覺,楊君擡頭正好對上了校長有些冒火的目光,那種憤怒的神sè就像在看一個仇人一樣,鋤頭被緊緊的握在校長的手裏,楊君這時從他擡起的手臂縫隙看過去正好看到那個被半埋入土裏的東西。
哪裏是什麽菜?剛剛看到的黑sè是雜亂的頭發,而那個東西分明就是一個人頭,那個人頭橫躺在泥土裏,左邊的一半已經被埋進了土裏,雜亂的頭發遮擋了大半張臉,斷開的脖子的位置還滴滴嗒嗒的往下滴着鮮血。
楊君突然間像是明白了什麽,他手腳有些發軟,沒想到眼前本是和藹可親的校長竟然是個殺人犯。恐懼瞬間就占據了整個心頭,現在還能剩下的想法就是趕緊逃離這個危險的地方。可是腳剛邁動一步,校長已經将鋤頭用力的橫掃了過來,楊君看到在那把鋒利的鋤頭後面是那張已經扭曲了的面孔。
隻是一個轉念的功夫,那把鋤頭就生生的砍進了楊君的肚子,鮮血噗啦一聲噴了面前的校長一身腥紅,疼痛已經無法形容楊君此時的感覺。強烈的痛感瞬間襲遍全身,身體已經在這個時候變的麻木,隻能清晰的感覺自己的腸跟内髒就像面條一樣吱溜吱溜往身體外面鑽。
楊君倒下了,隻是他卻發現自己竟然意識清醒的看到校長站在自己的身邊,那把被鮮血染成了紅sè的鋤頭還被他緊緊的抓在手裏。面前就是那個埋了一半的人頭,楊君看到那是一個女生的人頭,她睜大着雙眼,肯定死前都無法相信自己會被校長給殺死。
隻是那個女生的面孔似乎還相當的熟悉,一張心靈深處存在的熟悉面孔,一個叫欣惠的漂亮女生,自己的女朋友不正是面前的這個女生嗎?
怒火一觸即然的在楊君的心裏炸開,本該是歡歡喜喜來約會的時候,卻變成了兩人都喪命在這個衣冠畜牲的手裏。恨,濃濃的恨,不死不休的恨随着怒火在身體之中點燃,這會是個永無止盡的報複。
躺倒的楊君發覺身體裏的血液似乎已經流幹了,可是自己的意識還是很清楚,即使心髒已經停止了跳動,血管已經幹枯,一對眼睛已經失去了活人該有的sè彩。可是,腦袋似乎還在挑動,一對閉不上的眼睛還能清楚的看見現實的場景,特别是那個已經從遠處拿了許多工具走過來的校長。
在他那張臃腫的臉上,隻有猙獰的面容。一對眼睛yīn森的泛着幽光,隻見他拿出一把刀破開了自己的胸膛,疼痛又鑽進了腦部神經想出聲叫喚,卻已經發不出一點的聲響。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心髒被取了出來,然後放進了一個盛着不明液體的罐子裏頭。
‘撲通撲通’心跳聲從罐子裏響起,楊君睜睜的看着校長又一塊一塊的割下自己的肉。比死還痛苦的折磨在他心頭蕩漾,什麽叫千刀萬剮,這不就是。可是心頭的憤恨已經替代了所有,他要報複...
...
“吱呀!”楊天看着打開的病房的門,一個高挑的女生出現在門口,絕美的面容,纖細的腰肢還有高挺的驕傲。楊天不禁在心裏問着自己:‘她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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