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個事情其實是這樣子的”聽到女兒的問話,李母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臉色通紅,皺着眉頭,咬着嘴唇不斷用眼角斜瞟李天歌的神情,一時無話。
把李母怪異表現看在眼裏的李天歌當下好奇不已,什麽事讓母親這麽說不出口,“娘,你怎麽了?”
反正天歌遲早都會知道,不如先說于她聽,李母想清楚以後,快速擡頭向李天歌看去,聲音帶着點小心翼翼“天歌,娘和你說一個事,娘知道你肯定會怪娘的。”
“娘,你快說吧,天歌不會怪你的”
“娘……娘和你林叔,我們……”女兒安慰的話并沒有讓李母感到放松,而更加忐忑不安的看着李天歌。
“娘,兒子回來了,聽村裏的嬸子說我們家來客人了,誰啊?”門口傳來一個少年清脆的聲音,伴随着腳步聲。
聽到少年的稱呼,李天歌若有所思的看向身旁的母親,沒多久,從屋外就跑進來一個大約十二三歲長得很是秀俊的小小少年,身上挎着一個碎花書袋,因該是才下學回家。
在李天歌打量小男孩的時候,小男孩也在打量着李天歌,從書舍回來時聽村裏的小夥伴們說自己那從小離開家的姐姐回來了。于是自己像瘋了一樣的往家跑,從小的時候開始娘就經常喜歡給自己講姐姐的事,所以自己早就對沒見過面的姐姐好奇不已。
“根子,快過來,這是你天歌姐姐,你不是早就想見她了嗎!”李母看着彌漫在屋中的尴尬氣氛,硬着頭皮出聲道。
“娘……”看到母親不斷的使向自己的眼神,根子眨着和李天歌一模一樣的杏眼聲音清涼的交道“姐姐”,後就跑到李母身後躲了起來,期間多次偷偷的看向自己。
“娘,這是……”已經猜到的李天歌,特意裝作不懂的看向李母。她怎麽也沒想到母親竟然在自己走的這些年裏給自己造出了一個弟弟,而且還是柳兒的爹,這牆角可撬的,真夠近的,不會是自己還沒走的時候他們就有好感了吧。
爲自己所想的李天歌都覺得搞笑,知道母親不是這種人,肯定是自己走後他們才在一起的。看着母親糾結的樣子,李天歌就感覺好笑,自己又不是思想古闆的古人,不就是尋找第二春嘛,有什麽大不了的。
但知道母親顧慮着自己的感受,因而忐忑不安的樣子,李天歌心裏暖暖的,在修真界的這二十年裏,自己一直擔心的就是母親一個人生活,沒有人陪伴,非常孤獨,所以感到非常愧疚。
現在好了,母親不再是一個人了,有夫,有兒,有女,一直壓在心裏的大石也落地了。想好後,李天歌還是想要親口聽母親說,因而故作嚴肅不知的樣子等着母親的答案。
“天歌,你聽娘給你說,這是你的親生弟弟,林天根”把兒子拉倒李天歌面前,做好心理準備般的開口,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的給李天歌講述出來,便握緊兒子的小手,閉着眼睛等待接下來女兒的怒呵。
…………
沉默,沉默,還是沉默
等了大約有好一會的李母沒有聽到預料之中的動靜,小心翼翼的睜開一隻眼睛看向對面的女兒,“天歌,你……”看到的卻是女兒的平靜異常的表情。
“娘,我都知道了,隻要你過的幸福就好,天歌隻要娘開心就成,”越過擋在中間的桌子,李天歌捉住母親放在桌子的左手,認真的看向母親依然紅腫的眼睛說道。
“天……天歌,你說的都是真心話,真的不壞娘?”像是不敢相信似的,李母急于求證的說道。原來這些年都是自己想多了,天歌根本不再意這些,轉悲爲喜的拍着李天歌的手“好孩子,好孩子,天歌娘這些年一直害怕你不能接受,一直都覺得虧欠你,生怕你再也不要娘了,嗚嗚”李母把一直藏在心裏的話都說了出來,又開始掉眼淚起來。
“娘,你怎麽了?是不是她欺負你,你不用怕,有根子在”一直在觀察李天歌的林天根,這時被李母的哭聲驚醒,就認爲是李天歌欺負了自己娘,馬上挺身而出,眼神兇狠的看着李天歌。
有意思的看着隻有自己胸口高的小人,一臉怒氣的看着自己,李天歌擡手捏了捏他的小臉,肉嘟嘟的,皮膚滑嫩,捏起來舒服極了。
對這個多出來的弟弟李天歌并不讨厭,以後自己不在身邊母親就靠他了。越看越是順眼,李天歌又伸出魔爪向他的頭伸去。
“啪”
“你幹什麽,不準亂摸,你還沒說,爲什麽欺負我娘”反應過來自己被人占了便宜的根子,臉色通紅的拍掉又要禍害自己頭的手,抓着母親的衣袖退後一步的大聲說道。
“你是我弟弟,我爲什麽不能摸你”起了興趣的李天歌興緻盎然的逗弄着剛得的便宜弟弟。
“你……就是弟弟也不能亂摸,你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對李天歌的話詞窮的根子,咬牙切齒的說道。
“哈哈”李天歌聽到便宜弟弟的話,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好久沒有這麽開心過了。
“笑,你笑什麽?有什麽好笑的”看着李天歌清麗的笑容,短暫愣神的根子惱羞成怒的說道。才恢複正常的臉色又有變紅的驅使。
“我因何笑爲什麽要告訴你,我笑我的,和你有什麽關系……”
在角落中的李母看着女兒和兒子的互動,一直緊繃的身體放松下來,看着兒子被女兒氣得要跳起來的樣子,露出了幸福的微笑,最後悄悄的退出了屋子,去廚房做飯去了,天歌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一定得多做點好吃的。
于是乎留在屋裏的根子悲慘了,唯一一個可以解救自己的人也走了,他隻能繼續留在屋中飽受李天歌的摧殘。
“你這個女人煩不煩啊!”
“不要碰我”
“我叫你不要摸我”
“我讨厭你,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啊?怎麽能如此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