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歌走火入魔之事僅僅隻有歐陽雲軒和藥靈峰衆人知道,所以傅清一直不知道發生了這種事,要不然絕不會這時候傳音打擾李天歌養傷,對于傅清師兄的關心李天歌心内暖暖的,拿出一枚新的傳音玉簡,刻上想說的話,打出法訣,玉簡便化作一道白光向天際飛去,瞬間消失。
接着,李天歌步子不停的向目的地走去,開始今天的訓練,《流雲劍法》她才入門而已,而且興趣正濃,定要一鼓作氣練得爐火純青才好。
在雲靈宗高大尚的門口,站着數位身穿白色内門弟子服的俊男美女,此時正熱鬧的談論着什麽,突然天邊一道白光快速的向站在首位的一俊美修士飛來,那人不是别人,就是有快半年不見的傅清,看到手中的玉簡傅清嘴角向上勾了勾,纖長如玉的右手輕輕一用力掌心中的玉簡便碎成了粉末,耳邊就傳來了令他朝思暮想的人兒的聲音,沒多久傅清的嘴角再次的耷拉了下來,眼神中充斥着失落。
李天歌拒絕了傅清的邀約,她近期沒有出宗的想法,如果再過個幾年她或者會答應,隻是她才剛剛痊愈而且修爲低微,所以想等實力提高之後,再外出曆練,這樣她的安全度也會增加很多。
“傅師兄,二師兄他們已經等我們多時了,你等的人還沒來嗎?”這邊,一長相甜美的嬌俏女子,躍衆而出跑到傅清面前疑惑的詢問道。
“走吧,她有事耽擱了,這次不會來了,我們這就出發吧!”已經不是毛頭小子的傅清很快便從失落中走了出來,轉過身,向衆人走去邊回答女子的問題,不多時,空中便有五顔六色的劍光快速向離宗門不遠的雲靈坊市的方向駛去。
一處頗爲開闊的平地,兩旁皆是巨大的黃色石塊周圍更是寸草不生,黃土滿天飛揚。就是如此環境的地上卻坐着一個身穿黃衣的女子,她生得相貌清麗,眉目入畫,正是好一副相貌。讓人見到了就會生出好感來。
此時她卻是盤膝端坐在一片幹燥的沙子裏,兩手之間拿着一布狀東西,正在細細地察看着,不錯,她就是李天歌。如今距離上次的走火入魔已經過了十年了,她眼下沒有在宗門之内而是在修真界的極西大荒之内。
大荒位于修真界的極西邊境,與無盡大海接洽,但中間有大片的戈壁和荒漠,正好将之隔開。荒漠中有無數的荒獸存在,每隔一段時間都會發生獸潮,造成非常大的的危害。
修真界極西之地又被大家稱爲西域,其内人煙稀少,靈氣稀薄異常,但仍有人居住在此。而且此地更是修士衆多,李天歌爲何在此地更是說來話長。
正午時分,李天歌看着向自己走來四人,三男一女,他們身上各有一股子匪氣,就是其中唯一的的一個女子,看起來也是不好惹的主,他們應該就是她現在的隊友了,雖然他們駭人了些,但不可避免實力非常高強。尤其他們中一臉刀疤的中年大漢,修爲已經到了築基後期巅峰,看到這裏李天歌眉頭皺了一下。
不遠處的一行四人,看着坐在地上的李天歌。眼睛放肆的在她身上打量,走近後,在看清他的容貌和修爲後便更加小觑了三分。
刀疤大漢作爲四人中修爲最高的,一眼就看出了李天歌的來曆,不是家族子弟就是那些宗門中出來的弟子,來這裏主要就是想自我磨練一番。但這人眼神清亮。氣質高潔一看就是光明磊落之輩,怕隻怕她涉世未深,大漢眉頭緊皺,心裏直歎道晦氣,真是晦氣,怎麽會抽到這樣一個人,現在他對她的要求就是不要拖了他們隊的後腿。
刀疤大漢雖然心裏不愉,但好歹作爲隊長,圓滑世故,八面玲珑做來一點都不難,當下就面上帶笑,做了個道禮:“仙子想必就是加入我雷霆小隊的道友了,我是隊長刀疤,這三人是雷霆其他隊員。”他一邊說,一邊将站在一旁的三人分别爲李天歌一一介紹。
“這位是馬雲。”刀疤将三人中最矮的一老者指點出來,再指着旁邊一俊秀青年,“這位是嚴章。”最後才指向那個穿着暴露,長相普通的中年女子說道“這位是柳萱,柳仙子。”
相互介紹完畢,三人也粗粗的打過招呼後,隊長刀疤才問道:“不知仙子如何稱呼?”
李天歌在他們到來時就站起了身,在刀疤大漢介紹完後,才行了一個道禮,語氣溫和的說道:“在下李天歌,接下來有段日子我們将要在一起,還請大家多多指教了。”
包括她自己在内,除了刀疤大漢修爲在築基後期巅峰以外,就屬叫嚴章的俊秀青年最爲厲害,在築基後期,其他兩人下分别在築基中期,這在修真界有些地方,已經是力量強大了。
看的出來這四人警惕異常,看向她的眼神不是漠視就是排斥,雖然他們隐藏的很好,但李天歌還是從他們的态度上看出了他們的戒備之意,她隻當沒看見,畢竟以後有段時間會在一起,如果自己什麽都在乎的話,就不用去殺荒獸了,而且他們這樣對她也是理所當然。
這雷霆小隊中的四人彼此都極爲熟悉的,默契看起來也不會差到哪裏,要不是規矩如此,李天歌所受到的肯定不止排斥這麽簡單而已。
李天歌不在乎,她并沒有長期和他們呆在一起的想法,她想等她了解了大荒之後,就單獨行事,這樣未免不自由些。
相互閑聊了幾句,雷霆小隊中的四個人看李天歌說話客氣,待人雖不熱情卻也不曾失禮,一直崩起來的神經也放松了下來。接着便開始談起正事來,刀疤大漢開口對她說道:“李仙子應該是第一次到這來吧,這次我們想要去獵殺幾隻金晶荒獸,希望到時李仙子能夠積極配合我們,聽從我的安排和調遣,你看可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