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鬧出的動靜實在太大,藍府與住在城裏的人紛紛從夢裏驚醒,震驚的朝事發地趕去。
宋銘春面色不愉的看着現場越聚越多的人,也沒與藍傲打聲招呼,轉身便消失在了藍府。
藍傲也沒有多待,吩咐已到現場的藍家家主藍齊天,安排下面的事,才轉身追随着宋銘春的方向離去。
..........
雲靈城仙來客棧,李天歌三人用了三個多月的時間,才回到了這裏。
“藍夫人,藍小姐,這裏已經是雲靈宗的所在地了,上清派和藍家絕不可能會追到這裏,我們暫且在這兒休息一天,明天我就帶你們去見王師兄。”李天歌望着雲靈宗的方向,神色激動的說道。
“我們真的安全了嗎?”關氏疑惑的問道,雖然雲靈宗也是大門派,但與上清派相比還是有所不如的,所以對于李天歌的話還是有點不相信。
李天歌注意到了關氏的神情,由于明天就可以回宗了,也不介意,心情好的道“藍夫人不必擔心,這裏是雲靈宗的領地,就算是上清派也不敢輕舉妄動,你們随我到宗門裏就知道了。”
聞言,關氏心中安定了不少,對啊,上清派難道還會因爲萱兒而與雲靈宗交惡?現在要擔心的還是藍家和上清派的元清真人的反應了,希望他們能放過她和萱兒,但她也知道她是癡心妄想了。
三人懷着各自不同的心思,度過了來到雲靈城的第一個晚上,在天一亮,李天歌就帶着關氏母女向雲靈宗飛去,因爲李天歌精英弟子的身份,進入宗門的時候沒有受到任何刁難,很輕易就通過了。
“哇!娘你看這裏好漂亮啊”從藍府來到雲靈城就一直郁郁寡歡的藍萱兒,自進了雲靈宗的山門後,就激動了起來,不停拉扯着自己母親的手述說着。
“嗯。等你拜入了雲靈宗,這些你以後天天都可以見到。”關氏一臉慈愛的看着女兒,心裏也不由得松了口氣,做母親的怎會看不出女兒這些天裏的不正常。隻是她也不知道怎麽辦,如今看到她自己走了出來,也放松了許多。
在前面禦劍的李天歌聽到藍萱兒的激動聲後,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色,也牽動起嘴角。淡淡一笑。
沒過多久,三人就來到了清陽峰山腳下,主事殿就在不遠處,可能她們回來的太早,所以進出主事殿的人沒有以往的多,進入殿内,在離門口不遠處的櫃台邊有一十一二歲的小童,正趴在桌上睡的正起勁,連有人進來了都沒什麽反應。
“阿定!”
“阿定,王師兄來了”
“師叔。師叔,阿定沒有睡覺……李師叔你居然騙阿定”小童一聽王師叔來了,立刻就醒了過來,在看到是喜歡逗自己的李師叔後,睜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控訴的看着李天歌。
“好小子,又偷懶了!”
“王師兄”
看着小童欲哭無淚的表情,李天歌憋笑憋的痛苦,她剛剛是在逗他,隻是沒想到最後王師兄真的出來了。
“師叔……阿定知錯了,下次阿定再也不敢了。”說着。一邊在王剛看不到的地方對李天歌做鬼臉。
“哼,還有下次?再有下次的話,看我怎麽收拾你!”小童的動作并沒有逃過王剛的法眼,隻是現在沒有功夫與他計較。
“你回來了。跟我到後面說吧!”這時王剛才看向李天歌三人,目光特意在關氏母女身上多停留了一下,就轉身走了。
在小童怒視下,李天歌揉了揉他頭頂盤起來的發辮,才帶着關氏兩人跟在王剛身後,阿定來清陽峰已經有三年了。是王剛在俗世中唯一有靈根的後人,所以她一點也不擔心他會被王剛收拾,疼他都來不急了。
坐在聚靈蒲團上閉目打坐的李天歌,幽幽轉醒,櫻口微張,吐出丹田中儲存的濁氣,多月來的疲憊經過數天的調息全都不見了。
回宗的那天,在見到王剛後,她就直接把關氏母女丢給了他,讓他去處理,她的任務已經辦完,後面的就不歸她管了,她也不想管,于是就回了自己的洞府,閉關調息。
睜開眼的李天歌,迷茫了一下就徹底醒了過來,一想到今天要幹的事,就苦惱異常,回到洞府的時候她就知道歐陽雲軒回來了,果然如此,一枚泛着冰寒之氣的傳訊玉簡就在洞口。
玉簡裏的話大概意思就是讓她回來了就立即去洞府見他,但是一直被她脫到了今天,之前數天她還可以用閉關療傷這個借口抵一陣子,可是也不可能永遠不出去吧,今天已經是極限了。
不知道爲什麽要見到劇情人物李天歌就感覺十分的不舒服,就像已經脫崗的劇情又回到了原點一樣,她再做多少防備都像無用功一般,最後還是會照着劇情發展,她還是會被炮灰掉,這是她最害怕的。
仔細算算,文中的女配李天歌就是在築基期的時候炮灰的,不過那時候她是築基初期,而她現在是築基中期,相差也不大,都是在築基期,如果劇情君補漏功能強大的話,她也在危險範圍之内,不得不多注意點。
該來的還是要來,李天歌趁着天色尚早,收拾搭理了一番才去了歐陽雲軒的洞府。
來到峰頂,向洞内傳達了消息後,李天歌便在洞外等待歐陽雲軒的傳喚。
“進”
包含冷意的一個字從洞内傳來,緊接着就見到洞府的陣法被打了開來。
李天歌走了進去,一眼便見到了盤坐在洞府中央的歐陽雲軒,他還是和以前一個樣子沒有絲毫改變,一副冰冷無情,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不過周身的氣息卻越發的強大了起來。
“天歌拜見師尊”
在李天歌走進洞府時,歐陽雲軒就睜開了雙眼,目光不帶一絲情緒看着她。
一直到李天歌維持行禮的姿勢有一盞茶時間,歐陽雲軒才收回視線,叫了李天歌起來。
“你已築基中期巅峰,不錯”說是誇獎,聲音卻沒有絲毫起伏,表情一點也沒有變,高興的樣子也更加看不出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