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落腳的地方是‘暗之沼澤’外圍的一個臨時坊市,相比妖獸山脈那裏的臨時坊市而言,這裏更加的混亂,也更加偏僻,來這裏的人大多數都是爲了裏面豐富的礦産資源。
作爲修真界另一處奇地的‘暗之沼澤’,它自有它的魅力,雖然非常危險,但來這裏的人始終絡繹不絕。
‘暗之沼澤’在修真界中也被稱爲‘煉器師的天堂’這個從名字上就能知道是什麽意思了,不錯,來這裏的修士十成中有八成都是煉器師。在修真界,法器不比靈丹作用的範圍小,修真界除了丹藥被大家需要以外,還有法器也是不可缺少的,很多煉器師,爲了練制出好的法器不但耽擱了自己的修爲,戰鬥力也非常低,但是你不要以爲他們好欺負。
煉器師和煉丹師是修真界最吃香和最有錢的職業,特别是煉器師身上法器最多,如果遇到意外的話,随便來個法器自爆就夠讓人受的了,所以經過前人無數的身體立行之後,後人都不願再與煉器師爲敵。
‘暗之沼澤’的深處藏有非常豐富的礦産,所以設在這裏的臨時坊市中最不值錢的就是法器和煉器材料,相對的靈丹在這裏就供不應求了,幾乎價錢高出修真界其他地方的好幾倍,就拿可以讓修士恢複靈力的補靈丹,一瓶在外面最多隻要十塊靈石,而這裏最便宜的都要二十塊之多,這樣都還不能供應修士們的需要。
她們三人在臨時坊市裏面沒有呆多久,僅僅休息了兩天,就進入了‘暗之沼澤’,她們來這裏是爲了曆練,而不是奔着裏面藏着的重多煉器材料,當然如果碰到了也不會放過就是,她還沒那麽傻!
接下來的幾天裏,三人一直在‘暗之沼澤’的外圍附近曆練,爲進入深處而做着準備。她們這三人,可以說很少一起戰鬥過,默契幾乎爲零,所以她們之所以沒有一開始就決定朝内圍突進。就是想先在外圍相互磨合一下盡可能的産生一點默契,實力又可以因此而多提升幾分,這樣她們到了内圍,也安全不少,這些都是夏雲朗提出來的。當時她和柳兒都沒有想到過那方面去。
三人中,包括柳兒都是同修爲裏的佼佼者,像她們這樣的人很少與别人合作過,而且她們更加注重個人的實力,除了宗門裏分派下來和同門的人一起做的任務以外,她們幾乎就再也沒有與别人一起過。
李天歌與夏雲朗兩人因爲都是用劍的原因,所以她們兩人配合的還算順利,但是加上柳兒的話,那就不盡人意了,柳兒修煉的是水系功法。用的法器是一顆隻有龍眼大小的藍色珠子,兩剛一柔,都不知道該怎麽配合了。爲此,柳兒特别的郁悶,不過也沒有多久,她的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隻要大家能夠安全,一切都好,曆練這種事情,本來就充滿了無數的不确定。柳兒雖然玩心重,但也知道輕重,天歌與雲朗師兄在‘暗之沼澤’裏更加厲害,她也就更加安全。
十天之後。幾人才開始向‘暗之沼澤’内圍前進,曆練也才正式開始。
随着進入‘暗之沼澤’越深,‘暗之沼澤’可怕的一面才真正的展現在大家的面前,各種能把人吞噬的沼澤帶幾乎随處可見,以及少數的能讓人暫時休息的陸地也有生活在這裏的妖獸聚集,更不消說其中還有隐藏的未知危險。她們一行三人還沒有徹底脫離外圍的範圍,已經很是分狼狽了。
在‘暗之沼澤’的某處沼澤地裏,夏雲朗蒼白着一張臉,汗水止不住的往下淌,他身體内的靈力現在已經所剩無多,但他卻不能好好的停下來恢複靈力,因爲如果他不堅持住的話,她們的處境将會更加危險。
“夏師兄,我們還是想辦法趕快離開這裏吧,血腥味很容易把妖獸吸引過來過來,要是再來一個跟剛才一樣可以隐藏氣息的妖獸,恐怕到時候我們又将會有一場苦戰。”
在觀察周圍動靜的李天歌,皺着眉頭語氣擔憂的說道。
她的話得到了兩人的贊同,由于大家靈力現在都消耗嚴重,爲了盡快脫離現場,李天歌分别給兩人分發了數張輕身符,都是二階的符錄,于是夏雲朗與柳兒兩人便跟在李天歌的身側快速的在沼澤地的邊緣上穿梭着,一點也不敢停下來,否則就會被地上的流沙所吞噬。
她們如今會如此狼狽,就是因爲低估了這裏的妖獸,要知道,當時的情況,她們幾人正在想辦法怎麽度過面前的這個範圍有點廣的沼澤,精神處于放松狀态,卻沒有想到,能把築基期修士輕而易舉就吞噬掉的沼澤之中居然有妖獸生活在其中,而且還逆天的能夠隐藏氣息。
這是她們萬萬沒有想到的,隐匿到極點的偷襲,幾乎差點讓柳兒喪了命,如果不是李天歌迅速出手,恐怕就不是流血那麽簡單了,那隻妖獸那鋒利的的爪子,可是直接沖向在三人中修爲最弱的柳兒下盤而去的,如果命中的話,不管是不是修真者,也會遭受到莫大的創傷。
三人估摸着逃了已經夠遠的了,就放慢了速度,到最後徹底的停了下來,看着周圍熟悉的環境,卻有些哭笑不得,随意尋個方向逃跑的她們,兜兜轉轉居然重新跑到了‘暗之沼澤’的外圍來。
周圍稀疏的植被,比起他們曾經去過的秘鏡和森林不知道差上了多少,如果忽略隐匿期間的沼澤的話,就跟到處都是的荒山沒有多少不同。
“這裏看樣子是暫時安全了,夏師兄、柳兒你們兩個先恢複一下吧,我還撐得住,等你們好了再來換我”李天歌說的不是逞強的話,而是真的還有餘力,夏雲朗此時看起來已經有要昏迷的趨勢,再不療傷,就會有生命危險。
夏雲朗連話都說不出來,隻是艱難的點了點頭,就在柳兒的幫助下盤膝坐在地上,修煉了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