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而卻又覺得抓狂,哎,不到最後,誰也不知道,到底是誰輸誰誰赢的~所以啊,做人是要記得給自己留一條後路的。
費勁心思想要壓到别人的人,遲早是要被别人用一種形式給壓下來。杜仲含淚接受了這一道理,他乖乖的決定,吃一塹長一智,以後一定要跟唐七的這位小妹子好好相處,不爲别的,就爲那滿滿的十箱子财寶。
隻不過,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些箱子,卻不是唐蜜蜜的東西,而是巴易給淩九的。蜜蜜要的不多,能把欠下的一屁股債給還了就好。所以當淩九以爲又是分作三份的時候,她倒是大大方方的把東西都給了自己。
“哎?你不是缺錢嗎?”當即,便口無遮攔的說了出來。
小丫頭狠瞪她一眼,猶如一記飛刀,随後又無所謂的答到。“鋪子的收益已經足夠貼補家用,我要也沒用啊。再說這些東西本來就是你的,我有什麽好意思拿的?”
被她坦誠的态度弄的一愣,一直以爲小家夥是見錢眼看的,但如此一說,倒是弄的淩九有些不好意思來~自己留了四箱子,店裏留下兩箱子,說什麽也要給小丫頭四箱。
“我要這些做什麽啊~”蜜蜜問道。
“做你的嫁妝啊,你這麽刁蠻,又不好看,沒點銀子,怕是很難嫁的!”淩九嘴巴不積德的損人。
蜜蜜一笑,真誠的說道,“其實你這個人,好像也挺好的,除了嘴巴壞一點,吊兒郎當一些,性子風流,好吃懶做……”
“停,打住,我完全聽不出來你是在誇人~走了,把這些東西放到商行裏存着去~”
“爲什麽?商行可是要花錢的!”吝啬鬼的本色爆發,她可以不要,但絕對不能因此再花錢啊。
“笨啊你,這些東西這麽擺着,你不是等着别人來偷,來搶嗎!快點快點,太陽馬上落山了,我才不想這到手的寶貝再飛跑了。”
雖然心中百般不願,但淩九拖着拉着,蜜蜜也隻得跟着他去把東西放到商行裏存下。手裏拿着票據,還是想哭的很,穿金戴銀的老闆眼珠子笑的像朵菊花,對她說道,因爲保的重額寶物,所以價錢是以往的三倍~
三倍,心髒都在滴血了有木有啊~半年的蜂蜜又白賣了,原以爲家裏用的錢,已經賺夠了,現在又要重新開始了,想要休息怎麽就那麽難啊!奸商啊奸商~
看她快要哭出來,淩九憋着笑。剛剛偷偷的朝着老闆遞了個眼神,自家鋪子的掌櫃立即明白應該如何做,馬上把價格調到了三倍。往日這小丫頭風風火火,很是得意,現在看着她黯然神傷的樣子,真是爽啊~
唐七不在,淩九起到了作用,小姑娘們,把屋子堵得滿滿,根本沒有縫隙留下,蜜蜜看着發悶,心裏憤憤。不想再去看讓自己火大的一幕,遂帶上玄鐵出了門啊。
火爐燒的正旺,打鐵的漢子對着通紅的汁液一錘子接一錘子的砸着,赤裸着精壯的上身,有力的一下接一下的敲打着。
天氣并不炎熱,但漢子身上滾落滴滴汗珠,引得路過的小姑娘們皆是蒙着眼,臉上飄着紅雲,心裏有點害羞。
“江叔~”蜜蜜開口喊道。打斷漢子的工作,鑄鐵的漢子擡起頭,黝黑的臉上湧現出笑意,淡化了之前的肅殺之氣。“原來是唐小姐,不知所謂何事?”
唐家作爲武将,總是要鑄造幾把得心應手的武器,這江師父家的鋪子,遠近聞名,好多俠客劍士手中執掌,都是他一手給打造出來。
蜜蜜奉上玄鐵,“江叔,我想讓你幫我打一把扇骨~”
“扇骨?”做了大半輩子的兵器,江子明一眼就知道這玄鐵是上好的烏金,傳說中落鐵爲泥的神鐵,若是隻打造一把扇子的話,太可惜了一點。
“當然不是普通的扇子,我想打的扇骨,合上是一把普通的鐵扇,但打開的時候,就可以化爲可傷人的利器~”
蜜蜜耐心的解釋,江子明仔細的聽,這想法倒是不錯,一把扇子,卻成了短劍,任誰能想到,這小小的扇子,會有這麽大的殺傷力呢~“好,我接了~隻是……”
江子明略有遲疑,不知該不該說。
“怎麽了?可是需要加工錢,還是延時間?”
“都不是~”江子明搖頭,“而是既玄鐵爲神器,最好以人血引靈,神器打造完畢,沾染了人的靈氣,是會有自己的思想,從而幫助使用它的人,化出神力,取得非同的反響。”
“還有這樣的功效?”蜜蜜尴尬的笑笑,她雖不相信這些,但江師父卻是說的信誓旦旦,好像真一般,她也隻得低下頭好好的考慮考慮。
“是啊,不過即使不用,神鐵也已經很鋒利了~”江子明看出她的猶豫,又想起唐小姐是唐家最爲寵愛的幺女,心裏也後悔的怪起自己多嘴來。
若是被唐老爺知道,還不得把自己的攤子給掀了?
“沒關系,我是想說,哪日才能鑄鐵?”既然都已經鑄了,就不要吝惜這點血了。
“明日?這麽快?”
江子明哈哈大笑,“我也想早一天看到神器鑄成啊~所以比唐小姐還要着急一些。”
蜜蜜心下了然,也跟着笑道,“那就麻煩江叔了~”
扇骨的事已經解決,下面當然要看看扇面了。碰巧,江子明手裏有一塊天蠶冰絲編織的的布料,堅硬無比,刀槍不入,剛好又極爲柔軟,非常适合。但隻有一小塊兒,除了扇面,還真的是什麽也做不得。
“今日也算是有緣,這東西擱在我手中也沒用,倒不如給小姐用來做扇面~這墨是經過處理的,可以畫在上面,留下痕迹,小姐可以找人在上面作畫、寫字,都好~”
江子明的話還響在耳邊,蜜蜜盯着雪白的布料,微微發呆,不知該寫些什麽好。
一不留神,筆上的墨汁落在布料上面,留下一點黑色的印迹。“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