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香兒還要說什麽,卻被蜜蜜嚴厲的給制住。
“沒有可是,想要活下去 ,你一定要這麽做!”
她捂住香兒的嘴巴,又問了一遍,“好好想想,你是誰?”
香兒張張嘴巴,小聲的回來一句,“我是……朱绮羅。”
春杏就那樣在一邊看着,這是小姐的主意,她一個丫頭也不能說些什麽,隻能看着主子行事。
好在香兒知趣,順着她的指引去了,不然,若是給知道了,還真是一個讓人頭疼的事情。
蜜蜜點點頭,“很好,現在時間不早了,朱小姐也該回去好好歇着了,來這個你帶回去吧!”
蜜蜜把剩下的糕點收好,用油紙包利索,推給绮羅笑笑,“要是有哪個狗眼看人低的,你也不必太過在意,反正你現在就是朱家大小姐,想必那朱家怕是替你隐瞞還來不及,怎麽會戳穿你的身份呢?你就放心吧!”
蜜蜜笑得十分甜蜜,而香兒也是點點頭,終于肯相信她所說的話了。聽得進去,總歸是一件好的方向。
“我們去送送你~”因爲绮羅的住處在前面,跟她們是有些距離的,所以大晚上黑漆漆的,蜜蜜跟春杏也是一起起身,看着她進了前面的屋子,才轉身回到自己的屋子裏去。
春杏一直抿着嘴唇不說話,蜜蜜看出她有心事,也不說破,隻是笑着打趣自己,“我這個愛管閑事的毛病啊,看來是改不了了~春杏也别爲我操心了~”
“小姐還知道别人會替你操心?小姐以後要少給别人操心一些才是~”
沒想到自己的話,竟然遭受到了這麽大的抨擊,她也不生氣,隻是笑笑點頭,“是啊,我就是喜歡操心,可是也不能見死不救的吧。再說,隻是幾句鼓勵的話而已,我又何必那麽吝啬啊~”
春杏開始鋪床,拿着枕頭使勁兒一拍。瞪着蜜蜜,“反正小姐總是有理由的,我也說不過,還是不說的好~”
蜜蜜苦笑,感情這還跟自己使起了小性子。不過,她離開家的時候,爹娘是說過不要她去過問太過,現在春杏也算是嚴格值守自己的職務罷了,也是無可厚非的。
但是,人命關天,她總是不想看着一條性命,白白的消失,而自己卻無能爲力。
“春杏,雖然爹娘說的很對。在這宮裏,都是冷冰冰的厲害關系,根本沒有什麽人情存在,但是我相信,多個朋友,總會多一條路,少一個敵人,也是會少去一座大山的,所以……
相信我,沒有錯的~
“小姐睡吧。春杏也不是對着小姐使小性子,隻是春杏覺得自己無能罷了~”女孩子低垂這脖頸,十分的可憐,
蜜蜜忽然覺得。這個有些潑辣的小丫頭,頭一次看上去有些軟弱了,不由得湊上前去問。“到底是怎麽了嘛?”
春杏搖了搖頭,“以前總覺得小姐是個孩子,偶爾胡鬧,但是現在看來。有很多事情,春杏還要仰仗着小姐,所以……”
“哎呀,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的嘛~”蜜蜜哈哈的笑着,拍拍她的肩膀安慰。“我以前胡鬧,是因爲有個很寵我的爹爹,還有七個娘親~不過現在在外面,沒了他們的庇佑,我一樣要吃得開才行。所以,在外面,我們可以是相互的保護傘啊~”
這樣,每個人都有依靠了,誰也不用擔心了。
“小姐,我們早些睡吧,明天還有别的事呢~”春杏擦擦眼淚,對蜜蜜說道,看她終于不像剛剛那個樣子,蜜蜜也十分同意的點點頭,“好吧,我們這就休息吧~”
她也乖乖的爬回自己的被窩裏。
雖然倦意來襲,可是眼睛總是不想要老實的閉緊睡覺,總覺得有什麽事要發生一般。
“奇怪,今天都有這麽多事兒了,難道還有什麽沒有完?”心裏正在泛着嘀咕,忽然擡眼,看見一人的頭頂在自己的腦袋上面。
“呃……”
她剛要怪叫一聲,齊洛莘幫她把嘴巴捂上,指指睡着了的春杏,搖了搖手,
蜜蜜也覺得奇怪,春杏剛剛還在跟自己說話的啊,怎麽這麽快就睡着了呢?
她盯着齊洛莘,大概能夠猜出個八九不離十,果然他攤開手,上面有些藥粉在裏面。
“不要吵到别人,我們出去說~”
院子裏,月光寒冷,蜜蜜打了個哈欠,齊洛莘解下身上穿的披風披在她的肩上,“别着涼了~”
蜜蜜就瞪着他,一點兒也不友善。“切,說的好像你會多怕似得。我要是着涼的話,還不都是你害的,你要是不來找我的話,我怎麽會着涼?”
牙尖嘴利,句句在理,齊洛莘攤攤手,自然而然的敗下陣來。
“不過你進宮這麽久了,難道一點兒也不想看看我?”齊洛莘後者臉皮的湊過來,蜜蜜自然是十分的不給面子的别過臉,還伴着“哼”的一聲,讓人十分的無奈。
“好吧,看來我還是回去算了~既然你都這麽不歡迎我 了,我也沒必要再呆在這裏,死皮賴臉了~”
說着,起身就要回去。蜜蜜急忙把人又拉了回來。
“喂,我跟你開玩笑的,這樣也相信?”
她臉上堆着讨好的笑容,齊洛莘的以退爲進,起了功效。
“看在你挽留的份上,我暫且相信你一回~過來吧~”對小丫頭展開自己的懷抱,蜜蜜果然想也不想的就靠了上去。
哇,好舒服,好溫暖啊~
還能擡頭看星星,真是不錯。
“齊洛莘,你說,你一個堂堂王爺,爲了見我,不惜用藥把春杏給迷倒,這手段,算不算是下三濫啊~”
她捅捅他的腰,開始“咯咯咯”的笑着。
笑聲十分的迷人、動聽。齊洛莘拍拍她的小臉兒,“你想什麽呢?”
她也不在乎,反而躲到一邊去。避開他的魔爪,繼續笑嘻嘻的,開着玩笑。“還好我是百毒不侵的體制,不然的話。你現在看到我,也是睡得死死的~看你要怎麽辦,到時候,可就沒有人陪你在這裏看月亮了~”
她十分的得意,好像這一切。都是歸自她的“得天獨厚”,可是齊洛莘在心裏卻是搖了搖頭。
不是這樣滴!
他要不是有了前一晚的經驗,怎麽會在她今天吃的東西裏做了手腳,偷偷的在蜜蜜專門喝水的杯子裏,事先灑好的解藥,不然的話,一定會和昨天一樣,睡得是不省人事~
齊洛莘搖頭,十分的無奈,這可不是她的“功勞”。而是自己的“努力”啊~
“你搖頭是做什麽?脖子痛嗎?”發現了他的異樣,蜜蜜忽然問着,齊洛莘臉上笑的十分自然。
“沒什麽,隻是跟你這樣一起看星星,總望着一個地方,有些累而已~”
“這樣啊~你早說啊,我們其實可以躺着看的嘛~”說完,她就大大咧咧的倒在草地上,第一個去以身做實踐。
順帶着拍拍身邊的草地,對齊洛莘做出來邀請。“要不要試試啊~很舒服的~”
雖然是初秋。有些涼意,但是夜裏還不算太冷,蜜蜜笑的眼睛亮晶晶的,映着天上的月光。十分的好看,齊洛莘把手背在後腦上,輕輕的靠在地上,把她擁在懷裏。
鬓角厮磨,情人之間,總會有說不盡的悄悄話。她們看着天上的星星與月亮,說了很多很多。
直到蜜蜜揉揉眼睛,根本打不起來精神,卻還是不停的要跟齊洛莘說下去。
“太晚了,今天就到這裏吧~有機會,我們以後再聊~”
齊洛莘在她耳邊低低說道,起身把人抱在懷裏,蜜蜜攬着他的脖子,十分倔強的搖搖頭,明明眼睛都處于半睜不睜的狀态,可就是說什麽都不肯撒手。
“不行,你下一次來都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我們這麽久沒見,一定要說個盡興~”
真的是爲她的執着所深深的折服。
齊洛莘在她耳邊繼續說道。“若是這一段時間,都沒什麽事情的話,我答應你,每天都過來看你,好不好?”
蜜蜜想了想,實在太困,周公不停的招手約她下棋,雖然是百般抗拒了,可還是承受不住黑暗的侵襲,終于在跌入黑暗的最後一刻,她問道。“那你說的是真的嗎?”
齊洛莘看她閉着的眼,卷翹的睫毛,忍不住用臉頰去蹭蹭她可愛的小臉兒。
“當然是真的啦~”
可惜,最後一句,蜜蜜睡得太沉,沒有得到答案。
第二天一早,便是頂着兩隻大大的熊貓眼,十分的疲倦。
還不住的打哈欠,引得春杏在身邊不住的念叨着。“我說小姐,你啊,就是太把人家的事情,放在自己身上,你看,好好的一個绮羅姑娘,你說也說完了,教也教會了,沒必要再失眠的吧~”
蜜蜜打着一個大大的哈欠,随後張張嘴,沒有做聲。
她能說什麽呢?
哎,春杏還以爲自己是太夠意思所引起的,其實,事實上根本不是那麽一回事兒~要是她知道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想必一定不會這樣的教訓自己的了。
哎~
都是那個齊洛莘啊~一點也不聽話!
到最後也沒給出一個答案,害的她一個晚上,就算是睡着了,可是夢裏面,都是對着那張俊顔,十分緊張的問着。
“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即使是在夢裏,該可惡的人,還是那麽的可惡,一言不發的看着自己,要麽就是張嘴了,卻是能把人給氣的半死。
“你猜一猜好不好?”
蜜蜜心想。“我呸!”憑什麽要猜一猜呢,她才不要呢!
“好了,今天的内容,開始了,首先,我會和明娟給大家演示一遍,請大家自己看好,待會兒兩人一組,好好的練習,都聽明白了嗎?”
忽然有一個人大聲的問道。“姑姑,那绮羅怎麽辦?我們都不喜歡跟她一組的~”
绮羅總是孤孤單單一個人站在角落裏,自己練着,誰都知道,隻要跟她在一起,準是會倒黴的,所以大家各個兒都不想要跟她一起。
孫姑姑瞪了挑撥的人一眼,又看看绮羅眼睛微紅的可憐樣子,蜜蜜臉上笑的興奮,指指自己的鼻尖,又拉着春杏,調皮的眼神去示意着孫姑姑。
“绮羅就還是老樣子,跟蜜蜜還有春杏一起,三個人練習~”姑姑宣布完,并沒有結束大家的騷動,反而是引來更大的話題。
“哈哈,三個人~”
“嗯,她們三個在一起,每次都好笨哦~”
蜜蜜面對着别人的嘲笑,即使在心裏已經要氣炸了,但還是在努力的露出笑臉,僞善的和善。
她們喜歡怎麽樣的想,總有自己的想法,何況腦袋都長在别人的身上,她也額沒有能力把人家的頭砍下,所以隻能任由“群芳妒”。
現在看來,爲了使自己能夠寬心,她也隻能這樣想了。
“都笑什麽~還不好好站到自己的位置上去~”明姑姑的臉色從來都是冷淡的,隻要她一發言,幾乎沒有人敢不從,蜜蜜乖乖的站在桌子後面,十分的聽話,明姑姑掃過她這裏時,隻是看着她跟春杏以及绮羅三人規規矩矩的站立身子,沒有什麽别的異樣,遂點點頭,跟着孫姑姑開始示範去了。
其實,有了蜜蜜的教導,绮羅也不像一開始那樣的笨手笨腳,三個人基本上配合打的還可以,隻是蜜蜜說不能出風頭,說什麽也不肯争前面的名次,隻能說,不落在後面罷了。
這一次也是。明明已經做好了,隻要她們是第一個喊出的話,就算是第一名完成。
春杏撅着嘴巴不開心。“小姐,爲什麽我們不能戳戳她們的銳氣呢~”
蜜蜜笑笑,“你也知道是銳氣,這銳氣啊,你挫了别人家的,就是長了自己家的,總歸是置氣,我們何必要給自己找不痛快呢,你說是吧?”
她說的十分俏皮,雖然春杏還不怎麽感謝,但绮羅卻是十分同意她的說法。
也不是知道什麽大道理,隻是覺得這姑娘幫過自己,所以就是要上刀山,下油鍋,她也該聽她的話才是,所以才會這樣的挺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