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你啊,就好好住在這裏吧,不要擔心了~“春杏急急忙忙把人給攔住,心裏十分的焦急,怕她多想。
“好啦,既然大家都沒有什麽意見的話,這件事就這樣說定啦,你的衣服,我明天會找人再重新送來一些,至于其他的東西,你也不要擔心,安心住在這裏就好了~”蜜蜜拉拉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拍一拍,輕輕的安撫着。
“嗯~”绮羅點點頭。
“嗯,不過呢,雖然你今晚是住在這裏的第一晚,我應該讓你好好休息才是,不過呢,看在你今晚是第一天來這裏,會有些擔心。怕你睡不着,不如,我們三個人一起好了~”
蜜蜜臉上笑的十分的得意。
春杏雖然答應了绮羅要住在這裏,但是十分驚訝,“小姐,你說的可是真的嗎?”
蜜蜜十分确定的點點頭,“嗯,确實是這樣的沒錯啊~绮羅,好不好嗎?你就答應我嘛~”
绮羅看看蜜蜜,又朝着春杏看了看,想了想,“好吧,我們就在一起住,春杏你會不會擔心啊~”
蜜蜜拉過她的手,“少來了啊,你又不是什麽流氓登徒子的,她要擔心個什麽勁啊~”
蜜蜜是十分的樂意,而春杏剛剛還是會有一點點的擔憂,可是現在,卻已經完全不會了。
“好吧,那我們三個人,一起好啦~”
哈哈哈……
三個人當然是十分的開心,而蜜蜜則是睡在兩個人之間,但還是會有一些小小的興奮,不由得聊天到很晚,也沒有心情去睡。
等到了第二日,差些趕不及早起,好在,一大早,就有人跑過來尋找他們幾個人,說是要趕快收拾東西。去到别處。
“哎?昨天的事,這麽快,就被人去告訴姑姑了?”蜜蜜坐在床前,眼睛裏還有些分不清楚到底什麽是真的。什麽是假的。
“哎,到底要怎麽辦啊~”春杏着急的走來走去,生怕是因爲昨天小姐捅了簍子。
可是,蜜蜜卻還是十分的呆萌,根本看不清眼前到底發生了什麽。
“小姐。我們,應該怎麽辦啊?”雖然绮羅沒有一丁點兒想要去怪绮羅的意思,但是不得不說,這件事,也确實是因爲绮羅而起。
所以,這會兒,她心裏還是有些猶豫,不太想要去跟她去商量這一切。
“哎,事情,到底是怎麽發展的。我們都不知道,既然大家都這麽的好奇,還不如,去到姑姑那裏,一問便知了~”
雖然春杏覺得這個法子,并不算怎麽太好,可是眼下除了這個辦法,好像也沒有更好的來。
所以……
“小姐,那我給你梳頭發吧~”春杏隻好跟蜜蜜說道,而後者也是随意的點點頭。繼續打着呵欠,好像困得不成樣子一樣。
“真是不好意思,看來,真的是我又給你們兩個添麻煩了~”
蜜蜜見绮羅又開始這樣的擔心下來。随後趕緊瞪大眼睛,急忙的哄着她道,“你放心好啦,這個不算什麽的,再說,這個對我們來說。都是小意思,小意思的~都可以解決掉的,放心吧~”蜜蜜拍拍她,示意她不要擔心。
當三個人一起出現在姑姑們面前的時候,三個人各自有自己的心裏想法,與活動。
“你們三個,今天就可以離開這裏了~”姑姑忽然開口,讓绮羅與春杏不由得一驚,绮羅更是有些着急的說道,“明姑姑,千錯萬錯,都是绮羅一個人不好,要是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就責罰绮羅一個人好啦,趕我走就算了,千萬不要讓無辜的人受到牽連……”
“放肆~”
孫姑姑狠狠的一拍桌子,吓得绮羅有些擔心的看着她,咽咽口水。
“是皇上送來的口谕,要把人送到他那裏去。”明姑姑搖搖頭,說出實話來。
“皇上?”蜜蜜有些不敢相信。“他怎麽會想到叫我們幾個出去~”
而绮羅則是不敢相信。
“好啦,趕緊收拾一下,今天就出去吧~”
蜜蜜點點頭,起身拉着绮羅與春杏便決定出去算了。
而蜜蜜則是有些不明白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
“我們走吧~”
“大家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啊~”
忽然有人圍了過來了,實在是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
不是說,所有的宮女,都要在這裏通過所有的學習考核,才能算是正式的宮女,如今皇上還沒等規矩完成,就把這件事給弄了上去,不得不說,看來唐家跟朱家……
絕對是不一般,瞬間,原本是所有的人,但是,這件事,看來一定要重新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
“蜜蜜,你們就要走啦,以後可要記得我們啊~”
有人忽然說道。
“是啊,春杏,到時候,一定要回來常常看看我們,要是萬一提前做到了掌事宮女,一定要記得多多提拔提拔我們好嗎?”
說着,還拉着春杏的袖子,搖來搖去,看樣子,是覺得她們幾個人裏,绮羅之前受過她們太多的欺負,所以,現在隻好從春杏這裏下手。
而绮羅呢,看樣子是更好說話,而且,最近好像經常跟大家的關系是比過去要好了很多,所以,更多的人,便是把目标放在這裏她這裏,急忙的圍過來跟他說道。“绮羅……”
“绮羅……你聽我說啊~”
大家七嘴八舌,好不容易把這件事給應付過去了,但是現在還是有些混亂的場面。
“蜜蜜,我們終于要離開這裏了~”
绮羅十分的高興,不管怎麽說,離開這裏,應該會好過一些。
蜜蜜卻是搖搖頭,沒有說出話來,想一想,未來的世界,才是充滿了更多的未知。“人心難測”這四個字,才是應該牢牢守住在信件的唯一。
“绮羅,你聽我說哦~”蜜蜜拉着她的手。坐在床上。“未來我們三個人,還不知道會不會繼續呆在一起,但是你一定要曉得便是,大家很有可能是因爲某些利益的關系才會對你特别的好。或者,特别的不好。所以我們一定要小心一些。知道了嗎?”
绮羅點點頭,春杏忙東忙西的開始收拾着,因爲绮羅的東西昨晚都已經給扔了出去,所以隻能看着春杏這樣的走來走去。
要是蜜蜜微微一動。她就會急忙的起身制止,并且是毫不猶豫的。
“你不要亂動,小姐好好坐在這裏就行了~绮羅,好好陪着小姐多多聊聊天,不要在這裏妨礙我做事,好不好?”
春杏十分的着急,急忙的把人推了回去,而蜜蜜則是一臉的無奈,被人當成一個廢物似得養着,雖然不是什麽值得驕傲的一件事。但不得不說。這樣看着人家忙活着,心裏還是會有一點點的不敢相信。
“真的不用我來幫忙?”蜜蜜笑嘻嘻的問着,倒是春杏有些着急的把人推了出去。“好啦,小姐快去休息一會兒,等下我就過來找你們,快走吧~”
“看來,我就是這樣一個沒有力氣的,手腳也不麻利的廢物~好吧,我就認命一點,好好坐在那裏好了~”
蜜蜜則是十分的無奈坐在一邊。而此時,剛好有人推開了門,笑嘻嘻的走了過來。
“還好啊,你知道這些。還不算太晚~”齊洛莘手裏拿着紙扇,一步一步一面搖着,一面走了過來。
“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嘛~”
怎麽連他都來了?
“哎,是不是我所有的缺點,你都會知道的啊?”蜜蜜有些無語。十分的無奈,但又搖搖頭。随後問道。“對了,把我調去皇上那裏,到底是不是因爲你,快點說啊?不許隐瞞~”
齊洛莘微微的笑着搖頭,“這個麽,到底也不是這樣的~”他十分确定的搖搖頭,随後又有幾分的擔憂,眼神裏十分的好笑,唯有隐去心裏面的意思擔心,才會把那些想要說的都說出來。
“到還想問問你,這是怎麽一回事兒~你啊,一天天的鬼點子那麽的多,我都不知道到底是爲了什麽~”齊洛莘拿着扇子搖搖頭,十分的好玩兒。
“哎呀,你既然來了,就來了吧~好好呆在這裏,等下幫我們搬個東西也好啊~”
蜜蜜心裏是十分大方。
而绮羅則是有些緊張的看着蜜蜜,随後,又拉拉蜜蜜的袖子。“蜜蜜,不要跟他說話了,怎麽說,他也是個男人啊~”
蜜蜜不由得“噗嗤”一聲,覺得有幾分的好笑。
“绮羅啊,我的傻姑娘,你可知道,這個‘男人’,他是誰呢?”绮羅十分認真的搖了搖頭,給出了最最誠實的答案來。
因爲,這樣氣宇軒昂的男子,看上去絕對不像是一個普通人,所以,這件事,絕對沒有看上去的這麽簡單。要是依她最原始的眼光來看的話,一定是會認爲這是一個以前的朋友。
以他們說話間,熟稔的态度,以及互開玩笑,大家都不會生氣的模樣,看上去,就知道關系不會太過的一般。
“好啦,我也不能瞞着你,這個啊,可是當今的九王爺~n就不要瞎想了。我們以後也是要有他的照顧,才會在這裏過得更好的生活~還不快點給王爺請安~”
齊洛莘端起了自己的架子,收起了剛剛跟蜜蜜嬉笑玩鬧的模樣,變成了十分的嚴肅樣子。
吓得绮羅趕緊下跪,對蜜蜜又緊張又害怕的給齊洛莘請安。
“九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
“起來吧~”因爲绮羅低着頭,沒有看到齊洛莘的臉上沒什麽表情。
而绮羅則是一動都不敢動的。
“绮羅多謝王爺~”說完,他便起了身,安安靜靜的站在一邊。
“好啦,你别吓唬人家啦~又開始炫耀你的王爺架子了~”蜜蜜十分好笑的敲敲他的腦袋,而齊洛莘更是扮着無辜的模樣。
“喂,這個怎麽可以怪我呢?
這件事,原本就是你讓人家給我行禮的,好不好?”沒想到,這人竟然還反咬了一口。
真是叫人十分的無語,“哎呀,好啦,好啦,你要是說,我一定是什麽也不會的懶丫頭,你就去幹活好啦,正好,春杏也收拾的差不多了~”
蜜蜜十分得意的笑着,臉上的小酒窩十分的可愛,笑起來,又是甜甜的模樣。
“你到底還是要讓我幹活兒啊~”齊洛莘微微無奈,但是他也沒法子,隻好把東西乖乖的收起來,隻是才出了門,她們三人才發現,原來齊洛莘早已經把東西收了起來,在門口已經帶了馬車,可以送到了皇上那裏去。
“哇,這樣子,可是就省了不少的事情啊~”蜜蜜十分的高興。
“嗯,看來确實是幫了你一個大忙,但是,你到底要怎麽來謝我啊?”
齊洛莘在其他人面前,就已經開始展現出不正經的模樣出來。
而绮羅則是把頭轉到一邊上去,完全不放在心上。
而另一頭,春杏雖然是十分的擔憂,但還是不得不把看着她們這樣如此。
到了皇上那裏的宮殿,卻是沒想到,被那裏的掌事給分到了三個地方去。
齊洛莘雖然也很擔憂,但又沒辦法,他明明知道,這件事,或許是在給以後留下了禍患,但他此時此刻,也算是無能爲力的。
“好啦,雖然我們沒有在一起的,但是,大家還是可以晚上聚在一起啊~”绮羅偷偷的抹着眼淚,不想離開。
而春杏更是十分的無奈,“小姐,到底要怎麽樣啊~你去跟王爺說一說,商量一下,就把我們兩個人放在一起好不好?”
蜜蜜知道,齊洛莘既然沒有回答,這件事,十有八九,便是沒什麽可能了。所以,不會明明知道這件事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而再一次去求着他去做他不可能完成的。
“春杏,現在這件事,都隻是暫時的,總有一天,我們還會繼續在一起的。不過任何的事情,都是需要有代價去換的,所以,現在需要你小小的犧牲一下,你要呆在這裏好不好?”
“小姐……”春杏雖然沒有留下眼淚,但是整個人還是有些迷茫,所以臉上有些有些悲傷是一定的,夫人是要自己來照顧小姐的銘刻石現在就要分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