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蜜心裏想着,“我可是唯物主義好青年,才不會相信你的一番鬼話。”
但是另一個方面,她又是很有好奇心在裏面的。
“這個,我可以聽聽,但是你别得意哦,我也就是聽一聽,沒有别的想法哦。”
她的又糾結,又矛盾的模樣,讓人覺得她的小樣子,十分的可愛。
“好,貧僧都知道的,唐姑娘把手伸出來,讓貧僧給你看一看吧!”
蜜蜜端着自己的兩隻小爪子,心中充滿着狐疑,雖然她知道有手相一說,但她就是想要刁難人一番。
“大師,不是還有看面相一說嗎?你先給我看看臉,然後咱們再來說手,如何?”她笑嘻嘻的打着商量,模樣讓人覺得是小人得志似的忍俊不禁。
蜜蜜淘氣的望着人,瘋癫和尚也知道這丫頭實在是有意刁難,便也不急。
“好吧,那就說說面相。”
瘋癫和尚開始認認真真的端倪拿起她的臉來,神情裏沒有玩笑,滿是嚴肅的模樣,倒是讓人忍不住有幾分的懷疑。
就在人家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之後,蜜蜜的耐心也是随之消耗殆盡,正要吼着問爲什麽的時候,終于,老和尚回了一句話。
隻見他緩緩的開口,硬生生的把蜜蜜想要說出的話給打斷。
“唐姑娘果然是貴人啊!”
噗……
蜜蜜一口老血幾乎是要噴湧而至,我等了那麽久,你就給我聽這個?她不服氣!
握着拳頭,十分的不滿意,整個人幾乎都要是跳起來對着人家吼道,“喂喂喂,你這樣跟江湖上的術士,騙子有什麽區别!”
“當然有很大的區别了!”老和尚嚴肅的回答道。
而蜜蜜也是被他的嚴肅給吓到,還真的去問他,“到底有什麽區别啊!”
“嗯。區别在于,他們說的都是謊話,而我說的都是真話。”他是一臉無辜。
蜜蜜卻是覺得自己又被耍了一次了,明明他就是在故意逗弄人。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她竟然還回信,還會相信?!
這已經不僅僅是在挑戰着她智商了。
“哼,你真無聊!不跟你說了,讓開。”
蜜蜜總算是認清了這人的真是面目。說什麽都不肯繼續呆在這兒了。
汪琪怕她到處去跑,反而會出了什麽别的亂子,還不如整日在他這兒,雖然是會大吵大鬧,大吼大叫,但好在是她在着兒,也不會到處跑,出什麽事索性,還是由着她這麽去鬧好了。
蜜蜜輕輕的搖頭,她是想要趕緊走開。但汪琪卻是把她的胳膊給拉住了,“你聽聽大師說的,倒也沒錯啊!”
她的小腦袋簡直有些不敢相信了,盯着她的臉,汪琪的認真,簡直是叫她懷疑整個人的智商到了哪裏去了。
“你相信他還是相信我啊?”蜜蜜指着瘋癫和尚,一手指着自己,對她說道。
汪琪笑笑,“好啦,大師說的沒錯。你不信的話,還是叫他給我看看,怎麽樣?”既然蜜蜜不配合,她隻能用自己去打馬虎眼。
蜜蜜見她百般的央求。隻好點點頭,答應了人家的要求。“好吧,不過,這瘋和尚說話,有時準,有時候不準的。你可要半信就好,不用全信了。”
她囑咐着汪琪,後者也都是點點頭,讓她安心。
反正,蜜蜜這個丫頭啊,雖然是大小姐,但好在,不那麽矯情,總會去考慮别人的感受。
這倒讓汪琪抓到了一個機會,反正現在大公子和九王爺他們出去辦事,她的任務也就結束了,倒也沒有那麽多的擔心。
蜜蜜看着汪琪坐下來,也終于是答應了不走。
婆子們見她安安靜靜的,更多時候,都是聽着這位大師講禅,倒也是挺喜歡這孩子的。
偶爾用地瓜做的小餅幹點心送過來,蜜蜜也很喜歡,一直禮貌客氣的說着,所以她也就吃着東西,現在一邊看着,倒也沒什麽抗議。
“汪姑娘,其實貧僧看相并不擅長。”
老和尚笑呵呵的說道,蜜蜜在一邊開始冷哼,“哼,看吧,就說他是騙子。”
“沒關系的大師,不必客氣,随便看看也好。”汪琪想要穩住人,倒也是心不在焉,不管你說什麽,她都是覺得沒什麽所謂,聽不聽都ok的模樣。
面對着她這樣無禮,瘋癫和尚倒也不生氣的,“但是,貧僧最擅長的是給人以手看相,不知汪姑娘有沒有興趣?”
他伸出手來,向汪琪問着。
汪琪雖然從未相信過這些,但也真的把手伸出來,乖乖的讓人去看。
蜜蜜的小腦袋還是忍不住,湊過去看了看。
瘋癫和尚看着她的手,笑笑的說道,“汪姑娘小時貧苦,少時艱辛,但好在現在你已是好轉,想必不久以後,就會有良人相助,貴人相知。”
和尚不再瘋癫,開口就說了幾句屬于汪琪自己的要害。
她是紅着臉,趕緊把手抽回來,說什麽都不肯繼續再讓那瘋癫和尚看。
不過這下可倒是讓蜜蜜來了興緻,立刻把脖子伸長過去瞧着。
“繼續說,繼續說。”她高高興興的說道,生怕自己是錯過了什麽。
這個可是事關自己四哥的幸福,她可是絕對不能漏掉一絲一毫的啊。
“大師也給我瞧得差不多了,想看的話,還是看看你自己的吧!”
汪琪說什麽也不肯伸手,更是借力使力,把蜜蜜的手掌心攤開朝上,送到了瘋癫和尚面前。
那和尚來者不拒,還真的認認真真的開始給蜜蜜看起來了。
“這個的話,她最近怕是有厄運即将降臨了。”
黴運當頭這種話,任憑是誰聽了也都會不高興的,蜜蜜也是不例外,想當然的撅撅嘴巴,表示她很拒絕這一說法。
“我讓你給汪姑娘看啊,你這樣是半途而廢,快點不要看我的啦,給她看嘛!”
汪琪無所謂的聳肩。“我自小就沒什麽好命,現在跟着姑娘你的身邊,當是貴人相助了,還有什麽需要看的啊。”
“良人啊。你不想知道自己的姻緣的嗎?”
明明是蜜蜜自己更加的好奇,反而還問着人家是不是想要知道。
口是心非到這般,倒是讓汪琪感覺她真是太過能夠耍寶了。
“既然姑娘的手在哪裏,我也不好在一邊打攪,還是你先來吧!”
汪琪推三阻四。蜜蜜也是說什麽都不依不饒,“喂喂喂,可是還有先來後到的順序啊,既然是你排在我前面,我當然是要把這個讓給你的啊!”
她的小爪子被人家給扣着,不由分說,也抽不出來,完完全全是沒有了法子。
除去一哭二鬧,真的不知道耍賴皮還定不頂用。
嗚嗚嗚,隻是她的哭聲。沒人理,她鬧也沒人管。
縱然是老和尚說話不中聽,她也必須聽着。
老和尚忽然笑笑說道,姑娘“你們兩個也不必推辭,既然唐姑娘的手已經在貧僧面前,那就先看你的,有何不可。”
蜜蜜想說,那不可,可是大大的有呢!
隻是每當她有什麽反抗,汪琪都會以一記眼刀劈過來。讓人不得不又老老實實的把腦袋給按着原樣去低下去。
雖然她是完完全全能夠明白,一旦她看的完的話,很有可能後果是汪琪說什麽也不肯。
反正人家是會武功在身的,她是弱小。逼迫不了人家強友力的大腿。
但她現在要是強行反抗的話,怕是連機會都沒有一點點了。
所以,爲了四哥的幸福。
蜜蜜暗自握拳,拼了!
她是一定不會屈服的。
瘋癫和尚看着她的小腦袋,又仔細端詳了一下他的手。
這和尚,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人。跟寺廟了的,更是有些不一樣。
或者說,他還是有一絲不羁的仙氣的。隻是仙人也是有各種各樣的身份,他随性慣了,甯可在凡間做一個沒什麽用的,但到底是法力還會在身上。
所以,對于判官留下的東西,在他眼前,雖是有一團霧氣,但到底是能夠看得出這東西應該是來自地府。
“唐姑娘,前些階段的,可是接受過陌生人的什麽東西?并且,是要常常剛改身側的?”
“陌生人?”
蜜蜜泛起了糊塗,她從回家以後,也沒接觸過什麽陌生人,要說生疏的話。
“啊!早上韓家大哥給過我一塊酥糖,這個算嗎?”
瘋癫和尚就算是再怎麽瘋,也會覺得她這個答案真的是太讓人有些接受不了。
汪琪更是驚的下巴差點兒就掉下來。
看着兩個人這個模樣,她也不知該說些什麽了。
看來,說的好像并不是啊。
“嘿嘿,真抱歉,我現在是想不出什麽東西來了。”
她真的是不記得,但那和尚倒也沒有責備,隻是按按手,示意她說,“沒事,不過,這東西雖然是仙家法器,可以救命,但到底是我們凡人受之不得,你好好收着,不到最後時刻,可是萬萬用不得。”
“啊?”蜜蜜的腦袋簡直就要拉響警報了。
要說這樣的話,她真的想起來一個人。
但也不能說是一個人,而是一個鬼,一個仙?還是說,一個鬼仙?
判官大人說,那東西可以送自己回家,但是她還沒有考慮明白。到底是要不要回去。
她現在除去感歎這位大師的天眼,竟然能夠看得出她有判官送的寶貝外,更多是驚奇。
看來,瘋癫隻是外表啊。有些東西,也不一定是他沒有的。
她正想要爲自己的四哥幸福再努力一把的時候,偷偷擡頭瞧了瞧汪琪。
她的眼睛不知望向了何處。
好時機!
剛要開口說,就聽着汪琪忽然來了一句,“看來大公子跟九王爺回來了。”
她這一句不要緊,不止蜜蜜的目光轉了過去,就連老和尚也跟着擡頭去看。
待到蜜蜜發現的時候,隐約覺得有些不對,這是調虎離山之計,剛要開口去問,誰知,那和尚又開口說道,“看來,汪姑娘的良人,是受了一點的麻煩啊!哈哈哈……”
沒見過說過這麽一句話,就莫名其妙的跑掉的,除了唐蜜蜜一人。
這和尚,又開始瘋癫起來。蜜蜜正要開口問,汪琪也才想着辯駁說不是的時候,忽然,唐家大哥高聲呼喊她們,“快叫人過來。”
打斷了二人想要做的事情,偏偏那和尚也是不知了蹤迹。
“到底怎麽了?”蜜蜜自知沒能力幫着搬人,隻看着四哥閉着眼睛,倒在大哥的肩膀上,她隻好一跺腳,念叨一句,抓緊回去找人幫忙去了。
當然了,四哥受了傷,她也是可以看的出來,隻是,這個時候的汪琪,眼眸不在冰冷,再也不是往日裏那個冷冰冰的女殺手了。更多的情緒,換成了一種心疼,蜜蜜看着她眼神裏那一點的光亮,腳下的步子,跑的更溜了。
不知道的,還以爲這丫頭是要逃跑,隻是她非常明白,此時還不快快退開,少當人家的電燈泡,還待何時?
蜜蜜的小碎步到啊到,總算是找了幾個強壯的男人,把受了傷的四哥給扶上了床,也安排了人去找大夫。
蜜蜜看着四哥嘴唇發紫的躺在床上,臉上沒有血色,加上他的肩膀上有一處暗紅的傷口。
傷口已經被處理過,大哥給上面撒過了唐家獨門的金瘡藥,味道都是陣陣的刺激着人的呼吸。
看着這種光景,她也算是知道了,四哥身上的傷口怕是不怎麽重要,中毒才是最最傷腦筋的吧!
不過大哥雖然着急,但臉色還不至于難看,齊洛莘也是拍拍她的肩膀,搖搖頭,讓她不要擔心。
汪琪褪去了女殺手的冷酷,臉上全然是擔心的模樣,一會兒給四哥掖一下被角,兩會兒又摸摸額頭,看看溫度的,十分之盡心盡力。
唐四哥雖然是神志不清,但有佳人相伴,倒也是算不上什麽委屈了。
“我們先走吧,讓他們在這兒就好。”
齊洛莘拉着蜜蜜出門,大哥也是點點頭,以示答應,蜜蜜隻好十分看事兒的跟着他們兩個人一起出去。
“四哥要緊嗎?”一出門,蜜蜜變十分着急的問着,隻見大哥輕輕搖了搖頭,告訴她沒事。
而蜜蜜還是擔憂,“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是誰做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