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暴露的春杏,深知自己被現那就是被現了,甯可死貧道也不能死隊友的道義,讓她有着極其強大的覺悟,那就是,自己暴露了诶關系,堅決要力保小姐了。
‘額,嘿嘿,我剛剛是看着有狗狗鑽進去,才跟着進去的。‘
春杏嘻嘻嘻的回應的着,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她這樣的一張明媚又燦爛的笑容,到底還是不會被人家給趕出來的吧!
誰知,她自認爲的‘明媚燦爛‘,落到了别人的眼中去,就成爲了這丫頭是不是傻不拉幾的想法了。
畢竟,她剛剛說的,看見狗鑽進去了,所以自己也是想着要鑽進去這樣的說法,實在是讓人不禁相宜懷疑一下這孩子的智商問題。
‘見狗鑽進去,這不是很正常嗎?原本就是狗洞,難道還是給人走的嗎?‘
看門的小哥兒是一語道破,春杏尴尬,但還是努力的維持了一下自己臉上的笑容,‘額,那個,它鑽進去是沒錯,但是它是搶了我的東西,我才鑽進去的,不然,我也不會那麽傻呢!‘
春杏狠狠的一個跺腳,小厮也是覺得地下跟着抖了三抖。
按理說,女孩子不都是溫柔可愛的嗎?可是,爲什麽這種刁蠻霸道的,好像也是比比皆是,而且,大家看到了這一點,竟然還是沒有一絲覺得不正常的地方。
隻有他這個苦命人,隻能是跟她們打着交道。
嗚嗚嗚,好可憐。
‘哎,姑娘啊,你就别跟狗一般見識了。别說它隻是一隻狗,就是一個人搶了東西的話,現在鑽進這個院子裏去,咱們也是沒什麽辦法了?。‘
小厮歎氣,十分的無奈。算得上是好言相勸了,隻是這姑娘會不會好好聽自己的,他也是不得而知了。
‘啊哈。‘
春杏的腦袋上是頂着了一個大大的問号,小厮又繼續解釋道,‘姑娘啊,老爺吩咐了,少爺這幾日要靜思閉關,不允許有任何人,前來打擾的。‘
小厮見這丫頭也算是幹幹淨淨,漂漂亮亮,眼睛也是十分的清明,看上去不像是跟行爲一樣的怪異,才好心情的告訴了他全部的實情。
不過,其實說是全部,但是因爲什麽,他并沒有完全的交代出來。
隻能說是他句句屬實,但是有沒說的地方,也算不得什麽隐瞞。
‘啊?‘
春杏望了望院子,有些頗爲的吃驚。
‘啊什麽啊?快點回去吧,要是被人給看到的話,我也不好交代,小丫頭,快走快走吧!‘
小厮也是沒有了什麽耐性,急急忙忙的攆人,春杏雖然擔心自家的小姐,但是手上還提着李嬸兒給的東西,沉甸甸的,一時間,她也知道,拿人家的手軟是一種什麽心情了。
隻是,這孩子到底還是決定閉緊嘴巴,小姐聰明過人,一定知道怎麽脫身,她隻要回去等着就好。
所以,她也就任由了小厮給自己攆走,而不說什麽。
‘小姑娘,以後可不要來這邊玩兒了,知道了嗎?‘
小厮用十分凝重的口吻說到,春杏還是笑嘻嘻,沒有回答,眼睛卻還是一眼不眨的看着那裏,心裏惦記着自家的小姐。
‘快走,快走吧!‘
不管怎麽說都是不好使了的,小厮認爲,這丫頭是傻了沒錯,所以自然也是有近的無奈,隻能交代完了最後一句,自己轉過身去回去守着大門。
接下來,更是不敢再有一絲的馬虎。
自己不過是去了個茅房這麽一會兒,就差點兒放了一個拿着食盒的人進去,要是他再走一次,哎!一定是會有人去告訴二少爺。
到時候,以兩兄弟的護短情況,二少爺要是一旦的撒起潑來,哦不對,應該是起狠來,到時候,倒黴的,不是老爺,還也是他們這一群的下人們。
哎,就是這一點,做人家的小厮你傷不起啊。
蜜蜜站在牆壁下面,豎着耳朵的聽完了春杏和小厮之前的全部對話内容,她眼前還有一個草垛能夠隐藏起她嬌小的身子,所以,倒也不着急先去找人。
她怕的就是被春杏那個傻丫頭給自己供出來,到時候,不就是見光死了嗎?
不過,這個杜家老爹也真是的。
又不是武将世家,好端端的學什麽唐家,弄什麽體罰的制度啊。
她就是想不明白了,這找人來這兒到底是什麽意思呢?看着大門兒别讓任何人進來,難道就真的不會有人來了嗎?
哼哼哼哼!
那麽,請問她又是怎麽鑽進來的呢?
蜜蜜怕怕兩隻小手,眼睛裏是十分的明亮,整理一下身上的灰塵,絲毫是看不出來剛剛從狗洞裏轉過的樣子。
反正,這一招,也是從她那個七哥哪裏學來的。
七哥有的時候,常常是會迫不得已鑽個狗洞這樣的尴尬的事情時常有的。
可是,這還自己偏偏永遠都是處事優雅,看不出來一丁點兒的尴尬。
所以,因爲受了他的影響,蜜蜜也就自然而然的,不再繼續說很是在意這些事情了去,雖然過程是要經曆的沒錯,不過啊,結果什麽的,才是最最主要的那一個才是。
她整理好自己的衣領,随後又站直了身子,提起了手邊的食盒,昂挺胸的朝着杜仲院子的大門兒走過去。她是不怎麽太注意别的,但是,氣勢這東西,到底還是與生俱來,亦或者說,是潛移默化下得到習慣成自然而已。
唐家都是軍人出身,所以,這種氣勢,倒也未必是會從小可以練出來的。
蜜蜜站在杜仲的房門外,直挺着身子,十分的精神,‘咚咚咚‘
咳咳咳,她輕輕的敲敲門,模樣是十分的可愛,靈動的樣子。
像是一個落入凡塵之中的小精靈一樣,帶着一絲絲的俏皮,可愛,和天真。
杜仲的房門緊緊的關閉着,蜜蜜敲了幾下,還是紋絲不動。
小精靈開始急躁,加急了手上的度,敲門的聲音也從一開始的輕柔,變得激烈。
隻是屋子裏,花海沒有什麽聲音。
就連房門都是死氣沉沉,預料着什麽似得,哎!
‘他不會去跑了吧!‘
蜜蜜自我感歎,急忙的推開了門去看裏面,屋子裏跟她想象的一樣,是幹幹淨淨,整整齊齊,唯獨不一樣的,原本該是人去樓空的小屋子裏,竟然有一個人躺在地上。
仔細一看……
‘杜仲,醒醒啊。‘
杜仲躺在地上,沒有什麽意識,腦袋裏應該是空空蕩蕩的,蜜蜜摸摸他的臉,有些滾燙。
第一時間就想着還是應該找個人來給他看看。
起碼,是不能任由着他繼續躺在地上了。
這樣冰涼冰涼的不說,躺在地上還是會生病的。
況且他還在燒,蜜蜜正要轉身跑出去的是時候,忽然被什麽東西挂住了衣服似得。
回過頭去一看,竟然是杜仲拉着自己的衣角。
‘别去叫人。‘
杜仲氣息細微,但還是努力的把一個字一個字,都去努力的吐清楚。
‘别去叫人。‘
他再說。
‘好,我不叫人。‘
她轉過頭來,想要拉着杜仲起來。
地上畢竟是有些冷的,要是躺在上面,好好的人也是會生病的,更何況,他現在還是一個着熱的病人,更是不能由着他這樣的躺在上面了。
蜜蜜的心裏,也是十分的着急。
但是她到底還隻是一個女孩子。自己拉不起來,多多少少有幾分的氣惱,心想着還是要去找人啊,這他都起不來了,還死倔着跟自己的爹爹在哪裏怄氣的話,實在是不好。
‘你先等等。‘
蜜蜜正要轉身離開,誰知,杜仲卻是第二次的拉住了她的衣袖。
‘不行,我現在不能放任你這個樣子不管。‘
就算是從七哥哪裏,她見到了他這幅樣子,也是不能不管的。
‘不行,你的名節更重要。‘
她是他最最在意的女孩子,自己不過是熱了,但是,現在蜜蜜要是沖出去的話,一定會被别人誤會兩個人有什麽不可告人的勾當。
雖然,這是帶杜家,自己的家裏,但是,他也還是會害怕生了什麽意外,或者說了一些不大好聽的話,對她有什麽傷害。
這是他最最珍視的女孩子,所以,放在心裏的同時,他也會盡着自己的全力去保護她。
蜜蜜聽着他說到了自己的名節,臉上也是微微一紅的。
雖然她是知道清者自清的道理,但是一想到杜仲确實是因爲被他爹給關起來的。
她剛剛在外面的時候,也都是聽到了,這個時候沖出去,難免會有一些個閑言碎語出現的。
她可以假裝不理,但是,有些事情一旦是背負到了唐家所有人的面子上去的時候,就會變得格外的沉重了。
蜜蜜知道,自己這個時候,是不能任性了。
就算是所有人都相信自己,但是名節這個東西,到底還是十分的麻煩的。
‘我試着站起來,你扶我過去就好。‘
杜仲靠着她的肩膀起身,努力的朝着自己的床邊移動。
‘怎麽若兒都不在啊!真是太麻煩了。‘
蜜蜜的力氣到底還隻是一個正常女孩子的範圍,不禁開始碎碎念起來,因爲負荷的緣故,所以現在也是沒有什麽别的法子,隻能通過自己念叨,來給予自己信念。
杜仲聽着,隻能苦笑。
他爹有心讓他與世隔絕,若兒雖然是他的貼身照顧的丫頭不假,但是這個時候,當然是會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了。眼下是誰也不能再自己身邊的額時候,這丫頭能夠出現,那簡直就是上天給他的眷顧了。
雖然是舍不得她太累了有些,但他也是不希望有誰會再這個時間出現,過來打擾了兩個人相處的愉快時光。
可是嘴上卻還是要回應着,‘是啊,這丫頭平時都一直跟着我,可是現在人也不知道跑去了哪裏。‘
此時此刻,正蹲在院子裏洗衣服額若兒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她是沒有意識到誰在說自己。
更想不到,一向是寡言少語,又不會說别人壞話的少爺,竟然還說說着别人的壞話,而且,那個當事人,還是自己。
若兒現在心裏唯一的想法,不是去看看小少爺,雖然她整日跟着小少爺是不假的,但是,眼前有一座小山高似得的髒衣服需要她來洗幹淨,這是她最最想哭的一方面了。
嘤嘤嘤,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洗完嘛。她也不像一直蹲在這裏了。
地上冰涼,水裏也是寒的徹骨。她實在是不想再繼續這樣下去了。
若兒的苦命遭遇,蜜蜜和杜仲是感受不到了。
所以兩個人自然而然的話題都是在‘若兒去哪兒‘這一問題上面來,壓根兒是沒有了解到,這丫頭現在整整體會照人間的疾苦。
蜜蜜小小的力氣,加上杜仲的堅持不懈,總算是把無袖的最後幾步路走完了,不過,才躺下來,杜仲就不小心壓住了蜜蜜的衣服袖子,兩個人撞了個猛懷蜜蜜更是跌進了人家的懷裏去。
杜仲急忙的放手,隻怕自己要是摟着她的話,會更加的讓這孩子落到自己的身上來,到底還是一個女孩子家的,他也不想自己像是一個老色鬼一樣的去占人家的便宜,隻是,他這樣想着放開倒是不要緊,要緊的是蜜蜜沒有了支撐的地方,下巴直接磕到他硬邦邦的胸口,眼睛頓時都紅起來。
‘哎喲喲。‘
‘怎麽了?‘
才急着放手的人,又把手伸了回來,看着她大大的眼睛裏,都已經是盈滿了亮晶晶的液體。
雖然他知道自己是始作俑者,但是能夠離得這麽近的時候,心裏面還是會覺得十分的高興。
這樣的心情,他隻能藏在自己的心裏,不然要是跟人家女女孩子家知道的話,一定是要被罵做是登徒子的。
隻不過,登徒子嘛,他也是承認的,畢竟,這種想法,确實是不該有,但是現在她的臉,近在咫尺,撥弄着他的心弦,繞是他因爲受了涼,整個人有一些的昏昏沉沉,但是心裏面的感覺,是能夠騙得過别人,卻也騙不了自己的。
所以,他也覺得額不好意思起來。(未完待續。)